若不是初經人事,他想著手下留,絕不會一次就結束。他在這方面的能力,同樣強大得可怕。
&“還疼嗎?&”他著下問道。
若澄的了一下,頭埋在他的懷里,悶聲說道:&“疼啊。都是你欺負我。&”
他低笑,腔微微震,將摟得更:&“小丫頭,惡人先告狀。&”
若澄覺得很累,瞇著眼睛,只記得他把自己抱進了凈室,清洗了一下,然后又抱回床上。之后的事都不知道了,沉了香甜的夢境里。夢前想,自己以前都是瞎心了。這個人那方面本沒有任何問題,也不知道當初蘭夫人是怎麼逃離他魔爪的。
這一覺睡到了第二日,一夜無夢。
若澄了個懶腰,只覺得渾都像散架了一樣。忽然上溫熱,頭頂有個低沉的男聲:&“醒了。&”
愣住,抬眸看到朱翊深,意識到他剛才吻了自己。
也不知道他醒了多久,是不是一直這樣看著,自己的雙手還抱著他的腰。連忙松開手,腦海里浮現昨夜的一幕幕,臉紅得發燙。本來是他去北院的,沒想到被他留在了這里過夜,不過好歹是呆在一了。
同時,清楚地認識到,有了昨夜的之親以后,兩個人的關系徹底不同了。他們再也不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妹,而是行過房的夫妻了。好像不能再把他當做哥哥一樣看待。
若澄坐起來,這才發現上穿著里,不是昨夜睡過去時的樣子。掀開被子要下床,卻被朱翊深從背后抱住:&“去哪兒?&”
&“我,我換服。&”若澄偏過頭說道。他的鼻息噴在的耳后面,渾都繃了。
朱翊深聞著發上的香氣,說道:&“素云和碧云等在外面,讓們進來伺候你更。&…&…還疼麼?&”
若澄下意識地搖了搖頭,這才想起來,昨夜是素云和碧云跟一起過來的,們難道在外面等了一夜?那昨夜房中發生了什麼,們自然是知道了。若澄還是覺得不真實,如同經歷夢境一般。只是渾的酸疼告訴,昨夜他們確實是圓房了。
愣神片刻,朱翊深已經把人進來了。
素云和碧云低著頭,不敢四看。這留園的室,除了李懷恩,還沒有旁人進來過,們也是第一次來。若澄扶著碧云起來,下還有些酸疼,但努力走得很平穩,繞到屏風那邊換服。的脖頸和前留下一片痕跡,看得碧云面紅耳赤的,幾乎可以想見昨夜有多激烈。
若澄換好了服,走到床前對朱翊深說:&“王爺,我先回北院了。&”
&“不留在這里用早膳?&”朱翊深坐在床邊,一邊套靴子一邊問。
&“不,不了。&”若澄現在哪里敢看他,只想快點從這里逃走。
朱翊深揚了揚角,說道:&“去吧。&”
若澄如蒙大赦,行了禮,扶著素云和碧云趕離開了。
用早膳的時候,李懷恩發現王爺今日的心很好,角一直有笑意,看來是人逢喜事神爽。他正想說兩句話,忽然有人在外面稟報:&“王爺,宮里來人了。&”
第63章&
來的人是東宮的太監, 恭敬地說道:&“太子殿下請晉王進宮, 說有要事相商。&”
朱翊深問道:&“你可知是何要事?&”
太監搖了搖頭:&“殿下沒有說,只是急招王爺進宮。&”
&“我知道了,換服就進宮,你先回去復命吧。&”朱翊深放下筷子說道。
李懷恩見那太監走了才說:&“王爺,您才吃了幾口。再用一點吧?&”
朱翊深了起:&“沒時間再吃。更吧。&”
他心中不安的種子從收到呼和魯的來信時便埋下了,朱正熙此刻他進宮, 想必跟韃靼的異有關。幾天之前, 韃靼在會同館的使臣忽然連夜撤走, 而后在朝中為的韃靼人,或多或都離開了京城。
韃靼為外族,本來也不可能擔任重要的職務,所以他們離開, 并沒有引起多大的重視。
還有就是會試在即, 文武百大都在關注此事,也無暇他顧。
朱翊深換好服, 從室走出來,手中拿著一個瓷瓶。他將瓷瓶給劉懷恩,叮囑道:&“送到北院去, 告訴素云早晚各涂一次。&”
李懷恩接過瓷瓶,下意識地問道:&“這瓷瓶是作何用的?王妃子不舒服?&”
&“涂抹用的。&”朱翊深迅速地說了一句,便負手出去了。
李懷恩愣了一下, 這才反應過來, 暗罵自己多。他隨手招了個丫鬟過來, 命拿去北院,自己則追朱翊深去了。
若澄回到北院,卻沒什麼胃口用早膳,又躺回了床上。下酸疼,一閉上眼睛,幾乎都是昨晚的一幕幕纏綿。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前,想象他埋首時的景,得拿被子蒙住頭。
素云拿了藥瓶進來,對若澄說道:&“王妃,王爺派人送藥過來了。&”
若澄從被子里鉆出一點腦袋,看著碧云手中的東西。碧云接著問道:&“奴婢給您看看?&”
這藥是宮里特制的。以前皇帝在宸妃宮中留宿,宸妃第二日也常用這個藥膏涂抹,對于舒緩止痛有奇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