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了一口說道:&“不錯。&”
&“這法子,我還是跟姐姐學的呢。前幾天又給我送來一大包新鮮的茉莉花,說是院子里種的。王爺,我可不可以也在院子里種點茉莉花?&”若澄試探地問道。
&“府里的事,你做主便是。&”朱翊深淡淡地說道。
他這個樣子,跟剛才在床上時判若兩人。若澄看了他一眼,把這件事吩咐下去了。
等用完膳進了室,朱翊深坐在書桌后面看書,若澄則坐在暖炕上。往常這個時候,本來都要看看賬本,朱翊深在這里,反而不好看了。雪球跳到的膝上,拿剁碎的蒸魚喂它。
朱翊深看過來的時候,只見像個孩子一樣跟雪球說話,眉目間還有幾分天真稚氣,很難想象已經為人妻子了。
那胖胖的白貓很愜意地窩在的上吃東西,的手一只溫地著它的頭。
朱翊深放下書走過去,雪球覺到有人過來了,扭頭看他,神傲慢。這只貓除了,跟誰也不親。
若澄著雪球,小心問他:&“是不是我吵到你了?我帶它到外面去&…&…&”
說著,就要將雪球抱起來。朱翊深卻拉著的手,將雙手一展,雪球便落在地上,不滿地朝朱翊深&“喵喵&”了兩聲。
&“出去。&”朱翊深低頭,冷冷地說道。
雪球似乎聽懂了,有些委屈地著若澄。
&“雪球&…&…&”若澄剛要彎下子跟它說話,朱翊深卻將拉到懷里,再對雪球說了一聲&“出去&”。
雪球這才垂著尾,可憐地走了。
若澄有些不忍心,抬頭對朱翊深說道:&“你為什麼對它那麼兇?當時我養它,你也是同意的!&”
朱翊深卻著的下說道:&“當時和現在不一樣。你可以養它,但你的眼里不能只有它。&”
若澄愣了下,這個人是在跟一只貓吃醋嗎?又好氣又好笑,以前怎麼不知道他占有這麼強?
朱翊深拉著的手,在銅盆里洗了洗,然后幫拭干凈。想說自己來,又不是小孩子了。可他的作十分輕,好像是易碎的娃娃一樣,又覺得高興。
等晚上兩個人上了床,免不得又做了些親的事。只是朱翊深先前看那還有些紅腫,今夜不敢再要。但除了那一步,該做的也都做了。若澄躺在他懷里,不停地氣,前還被他咬得作疼。
等平復下來,朱翊深著潔的手臂,說道:&“我在京郊的龍泉寺旁,有一莊子,依山傍水。你想不想出去散散心?&”
若澄一直呆在王府里,很外出。聽說他要帶自己出去,立刻雙目發亮。
朱翊深低頭親吻的眼睛:&“你若想去,我吩咐李懷恩準備。我們一行幾個人,輕車簡從。但不能跟莊上的人說真實的份,只怕他們要不自在,到時難免興師眾。&”
若澄立刻點頭道:&“我都聽你的。&”
&“你的稱呼要改一改,不能再我王爺。&”朱翊深道。
&“那什麼?&”若澄下意識地問。莫非要學外面的那些婦人老爺?實在有些難聽。
&“你說呢?&”朱翊深摟著的腰,低聲問道。
他的聲音低沉,仿佛充滿了蠱。按在腰上的手掌滾燙,的子不由得有些發,連說了幾個稱呼都被他否定。就在被他吻得意迷的時候,口了聲:&“夫君。&”
朱翊深停下來,怔然道:&“你我什麼?&”
&“夫君。不對嗎?&”若澄反問道。
他原本想哄著再一聲&“哥哥&”,好增加些趣,沒想到竟他&“夫君&”。那兩個字猶如纏住了他的心,無論前世今生,從沒有人如此過他。視他為君的人舉目皆是,但視他為夫的,只有一個。
他臉上出了點笑意:&“對。有賞。&”
第65章&
第二日, 若澄醒來的時候, 朱翊深已經不在側了。明日自窗外照進室,一片亮堂。
開口喚人, 只有碧云一人進來。碧云道:&“王爺說要帶王妃出去散心, 素云姐正在收拾東西。奴婢先伺候王妃起來。&”
若澄沒想到他作這麼快, 便問道:&“他準備帶哪些人去?&”
&“除了幾個府兵以外,就是新進府的侍衛統領蕭祐, 還有奴婢和素云姐。據說李公公要留在王府里盯著宮中的消息, 所以沒有跟我們同去。&”
若澄倒是知道府里新來了一個很厲害的統領, 據說以前在錦衛里頭做事。雖還未與他打過照面,但朱翊深看重的人, 應當是不會差的。
因為要出門,找了素凈的裳穿著, 頭發挽桃心髻,了幾花鳥紋的銀簪。年紀還小,婦人的發髻顯得有些,好在容人,那一點點的違和也就忽視了。
若澄打開妝奩, 看到收起來的那塊石, 又取出來戴在脖子上。前兩日因為大婚時的禮服繁重,怕忙中出錯, 將這塊玉弄丟了, 因此提前收起來。
碧云上下打量, 說道:&“有些太素凈了。王妃要不要再戴只鐲子?&”
&“不用了, 只是去莊上游玩,不用特意打扮,帶兩簡單的服過去就好了。&”若澄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出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