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第148章

&”

那瓦剌使臣還沒說話,后的另一個使臣忽然朗聲笑起來:&“好!晉王殿下果然還是沒怎麼變啊!&”

第75章&

朱翊深覺得這聲音悉, 看向那位使臣。使臣摘了氈帽上前:&“晉王,可還記得我?&”

說話的正是瓦剌的大王子呼和魯。他剛剛站在后面, 一直低著頭,朱翊深也沒注意到他。

另一個使臣也摘了氈帽, 是了胡子的圖蘭雅假扮的。圖蘭雅看到朱翊深, 目熾熱,覺得穿著甲胄的朱翊深反而更有男人的味道了。上回他們出使京城,雖然發生了不愉快的事, 但是漢人的襟還有大國氣度給他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這次聽說開平衛告急, 阿古拉本是要直接出兵幫助的, 但又怕朱翊深這邊不接, 所以先派了他們兩個過來。

朱翊深避開的目, 與呼和魯擁抱了一下:&“你們怎麼來了?&”

圖蘭雅原本也要手擁抱他,草原子沒那麼多扭,但朱翊深卻沒理, 也不氣餒, 說道:&“父汗要我們來的。我們跟韃靼手多次, 很悉他們騎兵的打法。這次攻打開平衛的木倫是韃靼最厲害的將領, 我父汗還曾想過把他招降到瓦剌, 可他寧死不肯。&”

朱翊深也知道這個木倫的厲害,充分認識到騎兵的優勢, 經常把他的陣型沖。那些沒有經驗的士兵很容易就了陣腳。如今跟韃靼戰, 主力還是開平衛當地衛所的士兵, 他們常年鎮守要塞, 作戰經驗富。京中帶來的數萬人馬,只能做個人陣,真要上去殺敵,恐怕都不夠那些騎兵踩踏的。

所以這場本來雙方人數對比懸殊的戰役,前世卻可以膠著數月乃至一年。甚至在韃靼退兵之后,朱翊深都不敢冒然帶兵追上。因為京衛的作戰能力實在是太差了,稍有不慎就會孤軍深,造危險。

呼和魯拍著朱翊深的肩膀道:&“我還給你帶了個人來。&”

他側拍了拍手,那個在阿古拉邊的巫醫從帳外進來,還是罩著一黑袍。朱翊深見到老巫醫有些意外,他的手臂一直在勤加練習,雖然自覺已經沒有大礙,但也一直想再找這個巫醫確認一下。

巫醫讓朱翊深坐下,讓他卸甲。朱翊深看向圖蘭雅,圖蘭雅道:&“好嘛,我出去就是了。&”說完,又回頭看了朱翊深一眼,才依依不舍地走出去。朱翊深這才卸了甲,卷起袖子,讓巫醫查看。

巫醫按了一陣,又讓朱翊深做了幾個作,點頭示意朱翊深的傷勢已經痊愈了。但朱翊深還是時常覺得手臂酸痛,便詢問老巫醫原因。老巫醫只會一種古老的部落語,呼和魯從中翻譯,他對朱翊深說:&“巫醫說你的手當時等同于廢掉,能恢復這樣已經是上天的眷顧。肯定會落下一些病,不可能完全等同于左手。&”

朱翊深也知道與上輩子相比,這只手已經算是爭氣了。他讓士兵帶呼和魯和老巫醫下去休息,自己則看了一會兒兵書。沒多久,方德安知道瓦剌來人,走進帥帳里頭,對朱翊深嘮叨個不停。

&“將軍,有道是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瓦剌安的是什麼心?真要幫忙,應該帶著軍隊來,只派兩個人,算怎麼回事?&”

朱翊深手中拿著旗幟,在沙圖上比劃著,漫不經心地看了他們一眼:&“他們真要帶著軍隊來,方大人就敢用嗎?屈屈兩個人都不敢用,倒顯得我們心虛。&”

&“話不是這樣說。瓦剌和韃靼本就是同宗,就算如今為了地盤和部族在斗爭,但他們覬覦我們中原的心是相同的。我們跟瓦剌之間隔著一個韃靼,現在尚且可以和平相。若是韃靼被打敗,瓦剌也不會坐視我們吞下韃靼的疆域,這才派了兩個人來監視。&”方德安說道。

方德安如此想也無可厚非,只是朱翊深早就有了對策,低聲問道:&“昨夜那幾個西域舞娘伺候得可好?&”

方德安猛咳嗽了一聲:&“將軍怎麼忽然,忽然提這個&…&…&”

&“瓦剌送了兩個滿的草原來,已經安置在監軍帳中,方大人不去看看?&”朱翊深問道。

&“這,這他們定是給將軍的&…&…&”方德安著手道。

朱翊深搖頭道:&“我對那樣的人沒有興趣,還是留給懂得憐香惜玉的大人用。&”

方德安干笑了兩聲:&“聽說晉王妃是國天香的人,將軍自然看不上這些個塞外的庸脂俗。平日我夫人管得嚴,也是不敢隨便的。只不過出門在外,戰事張,也就沒那麼多講究。既然將軍一片好意,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方德安匆匆行禮告退,朱翊深臉上的笑容這才收起來。若是在從前,他是不屑與方德安這樣的人周旋的。但著此人的弱點,許他幾分好,在軍中行事確實方便許多。對付這樣的人,其實也不是明智之舉。

他的目落在剛寫了個開頭的信上,接著往下寫。

端午之前,若澄終于收到了朱翊深寄來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