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雖然在軍中,但是重要的東西都是臣弟保管,他們接不到。&”
他這番說辭在回來的路上早就已經想好了。他可以不用呼和魯那些人,但瓦剌若不參與這場戰事,想必在后方也不會安分。與其打發他們回去,倒不如讓他們一道參與,阿古拉知道戰況,也不會貿然行。
他的這些想法都得到朱正熙的同意。但想必是軍中的那個探子,將他的況告訴給端和帝知道。
端和帝看著年富力強的朱翊深,面越發沉。他近來沉迷于求長生不老,每每服用丹藥之后,立刻有回春之,但只要不服用,便神萎靡,對什麼事都提不起興趣。他現在別的事都不想管,唯一想要做的,便是除掉朱翊深。
他為皇帝,想殺個人就這麼難嗎?等到朱翊深羽翼再,他本就不了他了。皇帝眼中殺機乍現,朱翊深能覺得到。他的手在袖中收,他上輩子沒有得到的答案,這輩子已經得到了。若他跟端和帝之間,注定是你死我亡的關系,他也不會坐以待斃。
這個時候,劉德喜快步從外面走進來,刻意忽視大殿之刀劍影的氣氛,在端和帝耳邊輕聲說了兩句話。
&“真有此事?&”端和帝皺眉問道。
&“千真萬確,昭妃娘娘在宮里等您呢。據說那位道長很難請到,若是去得晚了,只怕要出宮去了。&”劉德喜小聲道。
端和帝看了朱翊深一眼,揮手道:&“行了,朕改日再與九弟敘舊,你先出宮去吧。&”
朱翊深松了口氣,額頭上落下一滴汗,砸在地上,告退出去。
他徑自出宮,走得飛快。到了上馬車的地方,一個宮迅速走過來,左右看了看,塞了一個東西到朱翊深的手中,然后匆匆走開了。朱翊深裝作若無其事地上了馬車,這才打開字條,上面寫著一個地名。
&“回府。&”他靠在馬車壁上,吩咐道。想起剛才端和帝的目,還是心有余悸。若是劉德喜沒有及時趕到,恐怕他今日也無法全而退了。他雖然覺得有些對不住朱正熙,但他跟端和帝之間,勢必要做個了斷。帝王家永遠沒有真正的,只有權勢。
馬車回到王府,朱翊深回去換了服。李懷恩說,王府里的人都被那只烤全羊的香味吸引了,這會兒都在廚房里看著廚娘理羊。中午的時候,王妃還罕見地吃了兩碗飯。
朱翊深原本復雜的心緒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略微放松了一些,負手到廚房去。
還沒靠近廚房,就聞到一撒著孜然的香味。
廚房的門口圍了不人,廚娘正把羊片一塊塊的,放在火上烤。若澄挽著袖子,在旁邊撒香料。油從上滋滋地溜下來,烤得金黃的散發著濃烈的香味,站在門外的人都垂涎三尺。
若澄中午只吃了風干的,覺得滋味并不算上佳。在書上看到過,亦力把里人把羊放在一串上,置于火上烤,再撒上特殊的香料,十分味。就攛掇廚娘試了試,沒想到這的香味太過人,把府里的下人都吸引過來了。
只準備了十幾串,這麼多人也不夠分,就又讓廚娘做了一批分給眾人。
&“這是王爺帶回來的羊,一人只能吃一串,吃過的就不能再拿了。還要給王爺留一些。&”這是難得的味,也不想獨。就朱翊深和的飯量,恐怕這只羊吃臭了,也吃不完。把羊從火上拿下來,一個個地分給下人,等看到人群之后的朱翊深,一下愣住了,雙手下意識地往后一背。
朱翊深早就將一切盡收眼底。
眾人正地看著的串,見忽然停下來,疑不解。等李懷恩說了句:&“王爺來了!&”
眾人紛紛讓開一條路,王爺平日可不到廚房來。朱翊深看著若塵圍上的油漬,微微瞇了瞇眼睛。堂堂一個王妃,居然跟下人混在廚房里分。他回來的時候,看還覺得長大些了,沒想到還是這麼孩子氣。
&“把東西放下,跟我回去。&”朱翊深說道。
若澄乖乖地把沒分完的羊放下,被朱翊深拉出了廚房。
眾人看見王妃被王爺帶走了,王爺的臉并不好看,也顧不上吃羊了,立刻做鳥散。
朱翊深送若澄回北院,告訴碧云和素云給洗手換服。素云和碧云以為是出去看書了,沒想到弄得一油污回來,還被王爺抓了個正著。等若澄清洗干凈出來,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站在朱翊深的面前:&“你沒生氣吧?我只是覺得那牛難得,便告訴廚娘一個書上的法子,他們都沒見過。做出來味道真的不錯,你也應該嘗一嘗。&”
朱翊深坐在暖炕上,看著明潔的小臉,怎樣都無法生氣,只是拉在旁坐下:&“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還有做廚子的天賦?&”
&“跟著娘娘只學了一些家常菜的做法,有些時日太久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