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葉明修的才名聞名遐邇,心中自然也是有幾分欽慕的。但是娘親做主退了婚事,也不敢有怨言。
蘇奉英聽到余氏這麼說,回頭看著葉明修。從不知道,他曾經還有過婚約,還是跟這樣的人家結親。難怪他剛才看到曾經的岳丈,那麼不自在。微微蹙眉,也沒什麼心買字畫了,只想早點離開。
門口已經圍了不看熱鬧的人,這街巷就這麼大,一丁點靜都傳得老快。葉明修若是知道余氏在鋪子里,剛才絕對不會進來的。他讓阿柒放下一張五百兩的銀票,起就往外走,余氏拿起銀票,直接在葉明修后撕碎:&“呸,真當我稀罕你那幾個臭錢!&”然后還將撕碎的銀票扔向葉明修的背后。
覺得葉明修今日就是故意來家鋪子示威的,看他們虎落平被犬欺,臉上還充滿了那種高高在上,看得氣不打一來。
阿柒實在看不下去,拍了拍葉明修的肩頭,回頭喝道:&“喂,你別太過分!要銀子的是你,說難聽話的也是你,我們大人可什麼都沒說。今日真晦氣,上你這種人!&”
青蕪也幫腔道:&“是啊,我們大人和夫人不過隨便出來逛逛,怎麼就招惹了你這麼個潑婦!一點教養都沒有。&”
姚慶遠連忙賠不是,余氏嗓門大,擼起袖子道:&“怎麼,你們兩個下人什麼份,還想跟我吵架啊?來啊!告訴你們,我外甥可是晉王妃,晉王的份可比葉明修高貴多了,我們家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第84章&
葉明修停住腳步, 回頭看:&“ 你說什麼?&”
&“我說,我家老爺的親外甥就是晉王妃。你沒事別來招惹我們!都聽到了吧!&”余氏高聲說道。
葉明修沒想到姚家跟若澄還有這麼層關系, 蘇奉英也沒想到晉王妃還有這樣一門親戚,不僅窮酸還沒教養, 心里浮起一層厭惡之。以類聚,人以群分。那個晉王妃看來也好不到什麼地方去。
在場大多數人都跟蘇奉英一樣的想法, 議論紛紛。
這時,人群之外忽然響起一個清冷的聲音:&“誰準你仗晉王府的勢!&”
眾人紛紛回頭去, 只見人群之外,站著一個高大偉岸的男子,臉上英氣人,有種高高在上,讓人無法直視的芒。眾人自自發地讓開一條路,朱翊深緩緩往前, 目冰冷地盯著石階上的婦人。
姚慶遠本來正扯著余氏的袖, 讓別說了, 看到晉王本人來了, 嚇得差點要跪下。朱翊深抬手, 看了一旁的葉明修夫婦一眼,回頭對若澄說道:&“澄兒,你跟你舅舅在外面稍等我片刻,別走。&”然后松開若澄的手, 徑自走上了臺階。他一邊走, 袖被吹揚起來, 帶著種凌人的氣勢。
余氏頻頻往后退,嚇得雙戰栗不已。
&“殿,您,您千萬不要&…&…&”姚慶遠怕朱翊深對妻子不利,忙上前作揖。朱翊深扶住他的手肘,對余氏冷冷說道:&“若你不想明日就滾出京城,跟我進來。&”
余氏嚇得要向若澄求救,朱翊深又道:&“我沒什麼耐心,其它人都不許跟進來。蕭祐看著門。&”說完,人已經走到里間去了。
余氏走南闖北那麼多年,當然能看出朱翊深是個狠角,說一不二。而且人家是親王,死像死只螞蟻一樣容易。不敢造次,咬,著頭皮跟了進去。
朱翊深走到里間才發現還有個年輕姑娘在,被朱翊深的氣勢所懾,一溜煙地躲到了屏風后面,瑟瑟發抖。朱翊深知道余氏有一子一,猜測這個就是的兒,也沒避諱。有些事姚慶遠不方便知道,讓這個姑娘聽一聽也好,省得以后變母親這個德行。
朱翊深站定,就聽到后的腳步聲,毫不客氣道:&“關上門。&”
余氏老實照辦,唯唯諾諾地走到朱翊深的后,還沒開口,朱翊深斥道:&“跪下!&”
余氏嚇得立刻&“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朱翊深這才轉過,居高臨下地看著:&“誰準你用我晉王府的名聲在外生事?若澄自小養在我母親邊,是我跟我母親一手帶大的,跟你有什麼關系?別說若澄認不認你這門親還兩說,就算認,也不到你這個卑賤的東西來利用!&”
&“妾,妾剛才一時急,說錯了話,還請王爺恕罪!&”余氏戰戰兢兢地趴在地上說道。
朱翊深微微瞇起眼睛:&“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當年用計騙了姚慶遠,讓他誤以為你對他有救命之恩,這些年對你多加忍讓,護有加。你信不信,我只消一句話,就能讓他知道當年真正救他的姑娘,已經被你害死了?&”
余氏抬頭著朱翊深,驚訝地張大,一下子撲抱住他的:&“王爺,王爺我一時糊涂,求求您,求求您千萬不要,千萬不要告訴我家老爺真相。我什麼都沒有了,我只有這個家了呀!&”
&“拿開你的臟手,滾一邊去!&”朱翊深喝道,姚氏連忙松開手,老老實實地滾到了墻角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