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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翊深看到小心討好的模樣,氣消了一些,將按在懷里:&“離那個余氏遠一些,聽到沒有?否則把你賣了,還得幫數錢。&”
若澄乖乖地點了點頭,抱著他說道:&“不是有你保護我嗎?賣不了我的。舅舅很辛苦才把鋪子經營起來,你不會真的讓他們離開京城吧?&”
朱翊深看著不說話,他當真了將他們趕出京城,眼不見為凈的念頭。
&“好哥哥,好夫君,你就再給我舅舅一次機會吧,好不好?&”若澄雙手合十,用力地拜了拜,誠懇地著他。在床上求饒的時候,也是這麼他,這麼看他的。朱翊深頓時覺得口干舌燥,抓著的雙手一下拉到懷里,低頭便吻。這個丫頭的心實在太了,又單純善良,沒他護著還真不知道怎麼樣。所以絕對不適合紫城那個地方。
這也更堅定了他這輩子跟朱正熙盡力相安無事的念頭。
若澄不知道他怎麼好端端地又吻,這才想起來剛才急之下,了他床上才的那幾個稱呼,臉頰瞬間漲紅。其實他想親就親了,也未必是刺激的。
這個吻又深又長,等朱翊深終于放開,趴在他肩頭大口地氣,子抖得像是落葉一樣。他輕輕地用手順的背,明明時常跟他親熱,照理說也該適應了,可偏偏天生敏,反應真是招人憐。朱翊深發現自己好像真的越發在乎這個小丫頭了,否則剛才也不會聽到余氏借的名字,就當著眾人的面發怒。
若澄趴在他肩上,終于順過氣來,小聲嘀咕道:&“你到底要不要去繡云那里嘛?我還想買幾本書呢。&”
&“都依你。&”朱翊深親了親的頭發說道。
第85章&
若澄門路地拉著朱翊深到了陳玉林夫妻倆的鋪子。陳玉林經營得不錯, 又把店面擴大了,分為上下兩層。繡云今日包了餃子,特意送來給陳玉林吃。兩個人坐在小板凳上,有說有笑的。
繡云是朝著門口坐著的, 最先看到若澄和朱翊深進來, 嚇得直接站了起來,又狠狠地扯了扯陳玉林的袖子。
陳玉林回頭, 同樣是大驚失,連忙要下跪。
朱翊深抬手道:&“微服出來,不用多禮。我夫人說要買幾本書,你帶去挑吧。&”
剛才來的路上已經說好了, 若澄自己挑書,不要朱翊深跟著。
陳玉林連忙應是, 抬手做了個請的作:&“夫人隨小的去樓上吧。&”朱翊深則坐在樓下, 四看了看, 繡云手忙腳,立刻去泡茶。這鋪子的一樓賣筆墨紙硯,墻上還掛了幾幅字。他一眼看出來,掛在正中的四個大字, 十分特別。
他起走過去,負手看著墻上的四個字,覺得這筆法融匯了多家的風格, 特意掩藏自己本來的筆鋒, 但走筆之間, 卻與那個清溪的人很像。只是沒有署名和落款,也與他往日的風格大相徑庭。可朱翊深莫名地覺得很像,莫非陳玉林跟清溪還有?他馬上下意識地否認了自己這個想法。陳玉林不過是個書生,怎麼會認識那樣的高人。
繡云端了茶水過來,看到朱翊深看著墻上的字,隨口說道:&“這幅字是夫君的一個朋友在開店那日送的。&”只知道若澄跟陳玉林一起開鋪子的事,還知道要瞞著朱翊深。但若澄是清溪的事,卻是不知的。
朱翊深點了點頭,也沒有在意,坐下來喝茶。
繡云也不知道跟他說什麼,渾不自在,趕也給站在門外的蕭祐端了一杯,蕭祐客氣地接過并道謝。
若澄跟陳玉林上了樓,陳玉林在樓梯口忘了一眼,輕聲對若澄說:&“您怎麼來了?&”
&“昨日你不是跟素云說有件急事拿不定主意,說過兩日去府上找我商量?&”若澄將風帽摘下來,坐在椅子上,&“我今日剛好跟王爺出來,就順道過來看看,到底是什麼急事?&”
陳玉林點頭道:&“王妃可還記得上次有個老人家拿著一幅宋朝的書法去姚老板的鋪子里問能賣多銀子?姚老板跟您當時都評定為真品,給了這個價格。&”陳玉林出五手指。
若澄說道:&“對啊,有什麼問題嗎?&”
&“當時那老人家舍不得賣,說是祖上傳下來的。可是前幾日,他又拿著那書法來了,說想要賣了換錢,給兒子辦婚事。可這回姚老板卻發現變贗品,趕拿到我這兒來了,您給拿個主意。&”陳玉林去多寶閣上翻找了一下,拿出一個福紋的錦盒,打開給若澄看。
若澄覺得不可思議,將里面的卷軸打開,攤開在桌子上,仔細地看起來。大概過了兩刻鐘,的手按在卷軸上:&“的確不是上次那幅了。&”
陳玉林是看不出這其中的門道,驚訝地張開,好半晌才說:&“這,這可如何是好?我們若是說實話,把這東西退回去,他誣我們用假的換了真的,我們十張也說不清啊。姚老板那鋪子半年積攢的名聲,可就沒有了。&”
若澄知道開書畫鋪子,一不小心會沾惹這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