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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說的是，奴一會兒就告訴皇上。&”
葉明修走了之后，那太監回到宮門前站崗，并沒有如所言一般稟告皇帝。皇上這幾日易怒，已經連罰了好幾個近侍，他可不想為了一個失寵的人去霉頭。
過了兩日，宮里還是派太監去晉王府宣若澄進宮。說是諸司的人到民間搜羅了幾幅書法，請若澄去看看。皇帝有命，若澄不得不遵從，到屋里梳妝換。碧云說道：&“皇上也真是的，前線還在打戰，他居然有這閑逸致研究什麼字畫？&”
素云看了一眼：&“也許只是個幌子。我倒是聽說皇上如今每日都在乾清宮與大臣議政，不像是有閑暇玩樂。&”
若澄心中也覺得奇怪，上次宮遇到刺客的事，當真給留下了不小的影。還是讓人去平國公府告訴沈如錦一聲，這才坐上馬車。
京城的白日已經十分炎熱，滿大街都是賣冰塊和涼水的。若澄穿著夏季的大衫走在紫城里，每走一步都汗如雨下。等在乾清門驗明正，走上甬道，老遠就看見有個宮跪在云臺之下，苦苦地哀求太監。
若澄本不惹事，走到丹陛上候宣的時候，音樂聽到那宮說什麼生病了，一吃東西就吐。問邊的太監：&“那是哪宮的宮，在說什麼？&”
太監看了一眼，恭敬地回道：&“啟稟王妃，那是方人邊的宮，每日都來求見皇上，說王人有恙。奴幾個勸去坤寧宮找皇后，說皇后不肯見，也不給派太醫。這奴有什麼辦法？&”
&“方人就是之前的如妃？&”
&“可不是。&”太監見若澄沒什麼架子，就繼續說道，&“不瞞您說，之前是如妃的時候，沒對宮里的人頤指氣使，如今這般景，也沒人愿意真心幫。何況誰知道是不是真病了呢？萬一就是找個借口想接近皇上，皇上怪罪下來，奴幾個也擔待不起。&”
若澄回頭看了那宮一眼，聲淚俱下，不像是裝的。猜測方玉珠真是遇到了什麼事，雖然兩個人之間一直不對付，但到底都是人，這深宮中的不易，能會一些。知道與這些太監說沒什麼用，還是得親自告訴朱正熙才行。
劉忠很快親自出來請若澄進去，若澄進到殿中，頓時覺得涼快了不。須彌座的兩邊放著兩快半人高的冰塊，還有宮不停地用扇扇風，怪不得涼風習習。
向寶座上的朱正熙行禮，朱正熙擱筆道：&“晉王妃不用多禮。坐吧。&”
若澄依言坐下，等著皇帝說明將召進宮的意圖。朱正熙讓殿上的其它人都退出去，只留下劉忠。他說道：&“朕斟酌了一番，還是決定告訴你。九叔在開平衛打戰并不順利&…&…&”
他話還沒說完，若澄一下子站起了起來，張地問道：&“王爺他傷了？還是出了別的什麼事？皇上您一定要告訴我！&”急之下，也忘記謙稱了。
朱正熙沒在意，了手說道：&“你別張，只是戰事不太順利，九叔暫時沒事。瓦剌的騎兵如有神助，屢屢想要強行攻城，都被九叔擋下來了。但關西七衛當中叛變的人不，九叔如果等不到援兵，開平衛可能就會失守。他讓朕做好準備，也讓朕先把你送出京城。原本朕決定什麼都不告訴你，直接尋個由頭就將你送走。但朕知道你的子，還是你自己選擇吧。&”
&“我不走。&”若澄堅定地說道，&“我要留在京城，就算開平衛失守，王爺也一定會守著京城，我跟他在一，哪也不去。&”
朱正熙有些驚訝，沒想到眼前的弱子如此堅決。他得知消息去跟皇后和太后商量的時候，們雖然也說不走，要留下跟他在一起，但人面對危險的時候，自然而然流出的懼是沒辦法騙人的。
眼前的子想必對九叔到了深，可以同生共死，所以對死亡也不懼怕了吧。
他溫和地笑了笑：&“朕就知道你會如此說。不過你放心，朕乃一國之君，一定會守住國都的。徐孟舟和溫嘉都已經在趕回來的路上，瓦剌孤軍深，未必能占得便宜。我們有舉國之力，定會取勝。&”
若澄佩服朱正熙的勇氣，作為皇帝，這個時候沒有想著逃跑遷都，已經十分難得了。但也從皇帝的話里知道此戰的艱難，一個弄不好可能就是國破家亡。而這些力，如今都是在前線的朱翊深一個人頂著。
&“皇上，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若澄遲疑了片刻，還是小聲說道。
&“嗯，你說。&”
&“我聽王爺說過，順安王以前跟在世宗的邊，也十分擅長打仗。他這些年雖然遠離朝堂，但本事應該也沒忘。皇上要不要起用他？國家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刻，應該不拘一格地提拔人才吧？順安王想必也會同意的。&”
若澄所說，朱翊深在信中也提到了。但作為朱正熙來說，順安王這些年被放逐，對皇室肯定有怨言，未必肯出手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