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知道,不上妝大約兩個深深的黑眼圈就能嚇死人。
&“下面就是整個片子的高*了,你也別太有心理力,我們畢竟本就是圈中人,要演繹的份也算沒離開的太遠,不會有大問題的。&”李凱銳拍拍我肩膀。我知道他是要安我,從今天起劇就進了考驗演技的階段,而面對外界傳言,和對我不看好的新聞,絕地反擊的手段唯在逆流而上。
我喝掉了咖啡,對李凱銳笑了笑。然后我們兩個都不再言語,等燈再次打亮的時候,我們就不再是沈眠和李凱銳,而是舒言和陳盡了。
夜間的高級會所,昏暗曖昧的線,妖嬈的人,尋歡的男人。
這是舒言和陳盡的第一次見面。
彼時舒言已經進了娛樂圈1年,還是無名的小卒子。邊同期卻蹭蹭蹭的上了二線的地位,那一大堆通告和閃燈讓沒任務時候甚至充當劇組里端茶倒水角的舒言,無論如何心里都咽不下這口氣。看著旁人都一步步倚借潛規則上位,舒言終于同意了經紀人的拉皮條。
于是有了這晚的相遇,聽說富家公子多喜歡林媛媛那種艷型,還自作聰明的化了濃妝。
經紀人在包廂門口拉住,&“待會進去,坐主位的是陳盡,左邊第一個是煤老板,第二個是做期貨的,右邊幾個就是大牌導演編劇了,你勾搭上哪一個都不虧,悠著點,估量好自己的能力,別費時間削尖了腦袋往搞不定的男人上鉆。&”
所以舒言戰戰兢兢進了包廂,直接盯住的就是煤老板,雖然長相和陳盡相比是云泥的對照,卻因為俗好*看上去更容易攀爬。
卻不料最后宴席散場,陳盡點的竟然是。他似乎對夜生活顯得興趣缺缺,只懶懶散散的環住了舒言的腰,&“我帶這個出去,你們自便。&”聲音慵懶而糜爛。
其他幾個男人吐著煙圈笑,&“這個是圈子里的鮮吧?以前沒見過呢,臉生的很,倒是陳你搶先了。&”
陳盡笑而不語,只是摟著舒言就開了車去了郊區閑置的別墅。專門用來作樂的別墅。舒言很忐忑,張慌卻又害怕興,如果攀上陳盡這個高枝,往后絕對比林媛媛更強。而心里也因為陳盡竟然挑中而冉冉上升出了微妙的驕傲。自己,長的還是不錯的吧。
卻不料陳盡只是把拖進浴室,把的臉浸浴缸里的水中。
&“你這張脂涂滿都看不出真面孔的臉,可真是讓我惡心。&”并不理會在水中力的掙扎。
舒言沒想到接下來的才是真正噩夢,陳盡本不像外界傳言那般好取悅,甚至在床上有點變*態,舒言被折騰的差點咽氣,第二天回到公司,臉慘白,只覺得這輩子再也不愿和這些富家子弟扯上關系,卻不料事哪有想的簡單。陳盡對很是滿意。公司自然不會得罪這位。
演到此,我不免有些尷尬,這段有十分晦的床*戲,雖然不至于我和李凱銳真空上陣,但卻還是用近的布料稍微遮住重點部位,我們還要擺出各種奇形怪狀的姿勢。李凱銳一直走校園偶像劇路線,大約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臉有些紅。
我們在這段被導演咔了無數次。李凱銳挫敗的從我上爬下來。
&“你們兩個要放開!放開!知不知道!我看你們簡直是傷病員在做復健運,一點含蓄的都沒有,我要拍的是點到為止,放心不是三級片,你們不要不好意思。&”
大胡子如此一嚎,我們反而顯得更加局促,我有些喪氣,&“導演,這種私的戲份,你找那麼多人圍觀,心理防線脆弱的男人這種時候甚至是要人道不起來的。&”
今天韓嵐嵐是提了個小手袋坐在一邊看戲,柳疏朗坐在一邊和閑聊,安安竟然也不請自來,還不時往我們這邊看過來。們穿著整齊,我則只有裹的布,無論如何,都有種淪落風塵的子和貴族小姐的對比,更有種我在們面前是赤*的無所遁形。
韓嵐嵐自發布公告以來,似乎是想和我劃清一切界限,也不再去韓潛住,我給下了幾次請帖,都被舉重若輕的敷衍過去,至今沒能給上一份作業證明我和韓嵐嵐很鐵很有來打擊外面的流言蜚語。
我知道這姑娘八對我有點隔閡了。我問過宋銘,他當時是轉了轉眼珠,拍了下我的肩膀,&“你說對你有點意見?你討好又無門?那只有一個辦法了!就是征服!用你的演技和能力,韓嵐嵐有點文藝小青年都有的惜才,你要能做到讓對你的才華經驗,那絕對會湊過來的。&”
所以我現在有些憂傷,床上的戲份,我大概是能力不出來的,李凱銳也初嘗敗績,垂著腦袋。我覺得應該安下他,&“別這樣,演技這種東西,不管什麼場合都是實踐出真知,你可以回家買個充氣娃娃,在床上多擺弄擺弄,我們再實戰,就一切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