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喻你真的有男朋友啊, 我還以為你是不愿意我們給你安排相親才借口說自己有男朋友的。&”
&“咱們這兒這麼忙,又從來沒看你男朋友來過檢察院, 你倆平時怎麼的時間約會啊?&”
&“你師父說你男朋友的聲音聽著特別斯文,他人格怎麼樣啊?&”
這下所有人都知道喻知是真的有個男朋友, 雖然從來沒在檢察院過面, 但確實是個大活人。
喻知在辦公室里的資歷僅次于苗妙, 這些來八卦的全是前輩,再煩也沒辦法趕人,只能敷衍地回答這些撲面而來的問題,直到科長不知道從哪兒躥出來咳了幾聲,一群人才從喻知的辦公桌前離開。
接著又聽見科長招呼人道:&“老沈,小丁,小喻,小苗,你們過來,開個小會。&”
喻知終于解放。
開會前,科長還特意問了句:&“小喻你確實好了?&”
喻知:&“好了。&”
丁哥在旁邊突然了句:&“有男朋友在,肯定好得快啦。&”
苗妙一臉羨慕地搭腔:&“好好哦,我也想要男朋友。&”
喻知立刻朝丁哥和苗妙瞪過去一眼,兩個人瞬間噤聲,但臉上還掛著&“喲害什麼啊有男朋友還不讓人說啊&”的笑。
老沈這會兒也在憋笑,不過男朋友這事兒是他散播出去的,由于怕徒弟惱怒到某個點后跟他斷絕師徒關系,所以沒敢說話。
&“行了別貧了,等人家男朋友變老公請我們喝喜酒的時候再貧也不遲,&”科長轉移話題,&“先開會。&”
喻知:&“&…&…&”
最會貧的就是科長。
&“我先說迷|藥的事兒。公安那邊來消息了,案子已經破了,之前我們跟公安一起調查的那家室逃、賓館還有酒吧之間確實存在著一條產業鏈,除了兜售催||藥、聽|話|水,還有其他違藥品之外,還涉及到了強|和強迫賣|,他們負責在酒吧和室逃找目標,主要以是漂亮的、落單的為目標,對害者下藥之后再將人帶到賓館,電話讓客人上門,事之后客人轉錢,然后各自分。&”
&“這麼嚴重的事之所以到現在才查出來,主要是因為害者都是些心智還不太的年輕孩兒,在到了侵犯之后,第一反應不是報警尋求幫助,而是自責悔恨,害怕這件事被其他人知道,覺得為了這個報警是件很丟人的事,那些人正好就是抓住了害者的這種心理,&”說到這兒,科長提醒老沈,&“以后可千萬別讓你兒再單獨去那些地方了。&”
老沈嚴肅地嗯了聲,忍不住罵道:&“一幫畜生!&”
&“人現在已經全部落網了,公安那邊也審過了,那幾家店的老板說,周云良的老婆偶爾會介紹幾個年輕孩過來打工,馬靜靜就是其中之一,至于到底知不知道他們在背地里干什麼,幾個人都不清楚。&”
&“馬靜靜是周云良老婆介紹過去工作的?&”喻知神疑,&“不是周云良介紹的嗎?&”
連馬靜靜的口供里,自己也是這麼說的。
科長肯定道:&“不是,確實是周云良老婆。&”
&“所以從這點來看,有沒有可能周云良老婆其實知道這幾家店背后的生意,&”老沈冷靜分析,&“所以以老公的名義,故意把老公的人安排到那里工作,除了馬靜靜以外,介紹的其他幾個孩也是周云良的人。&”
科長笑了笑,點頭:&“對,周云良老婆介紹過去的那幾個孩,確實都曾是周云良的人。&”
苗妙大為震驚,呆呆地問:&“那周云良知道這件事嗎?&”
喻知:&“他老婆都以他的名義介紹人去工作了,他能不知道嗎?&”
那略帶譏諷的語氣讓其他人同時沉默下來,最后科長問:&“大家應該都有想法了吧?&”
老沈:&“公安那邊怎麼說?&”
&“說要帶周云良和他老婆去趟警局問話,&”科長說,&“周云良在我們這兒也待得夠久了,讓他也換個地方換換心吧。&”
話說得好聽,只不過就是從檢察院的審訊室換到了警局的審訊室。
&“我們也得過去跟公安的開個會,&”科長說,&“這案子大的,都得去啊你們。&”
喻知閉眼,嘆了口氣。
現在真的信了那句老話,命里有時終須有。有的事有的人,避不開的。
會開完,科長走了,苗妙一臉興地說:&“去警局開會哎,聽說刑偵隊那邊帥哥很多的,不知道我能不能拐一個過來當男朋友。&”
丁哥卻一盆冷水潑下來:&“天真啊妹子。你好好想想,自己平時本來就工作忙,還找個警察,忙起來的時候那還記得對方是誰嗎?約會的時候聊著聊著就談到工作上去了,你看我們科有誰搞辦公室嗎?聽哥的話吧,哥吃的鹽比你吃過的米還多。&”
苗妙不聽這個,嘟囔道:&“帥就行了管那麼多呢。&”
&“那你去吧,去撞南墻去,他們刑偵隊的副隊我上回在酒吧跟小喻見過,就那個因為長得太好看差點被下藥的,帥得一批,&”丁哥擺手說,&“你去跟人表白去,你看人家答不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