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樣,不是明涔,我們所有人恐怕都沒辦法接,尤其是他曾爺爺那邊。&”
&“當初你們也沒辦法接我和賀明涔,&”喻知說,&“但我那時候就說過了,我不會因為你們不接我就跟他分開,就算分開了,那也是我們自己的原因,跟其他人無關。&”
賀璋看著,眼里莫名閃過懷念,搖搖頭道:&“你跟你爸爸真是很像,都倔得很。&”
喻知聽他提起父親,臉一沉,但很快又若無其事地問:&“聽說您從檢察院調職了?&”
&“嗯,調到法院了。&”
&“我現在就在檢察院工作,&”喻知說,&“可惜跟您剛好錯開了。&”
賀璋笑了:&“哦?你在里頭哪個部門工作啊?&”
&“反貪局。&”
賀璋怔住,語氣微變:&“當年你爸爸的事&—&—&”
喻知笑道:&“希我能比我爸爸運氣好點吧,否則就真的是子承父業了。&”
&“&…&…&”
賀璋神復雜,房間門這時候卻突然被推開。
他嚇了一大跳,定睛一看發現是賀明涔,立刻斥道:&“明涔!你搞這麼大靜干什麼!進來門也不敲!&”
賀明涔就不理父親,徑直朝喻知走過來,一把抓住就走。
喻知就沒反應過來,剛剛還在試探賀璋提起有關父親的事,結果就這麼突然強行被人帶走。
掙了兩下:&“賀明涔!&”
那點掙扎放在賀明涔這兒本不夠看,他直接領著去了二樓的洗手間,將人一把推進去,然后從里面把洗手間的門給反鎖上。
這樣他只要不開門,外面的人除非把門給撬了。
洗手間沒有多可供人退后的空間,喻知不斷后退,最后退無可退。
靠著墻,盡力冷靜道:&“有什麼話我們不能出去說嗎?&”
賀明涔冷笑:&“你覺得我們的事能當著別人的面說嗎?&”
喻知確實不怕賀明涔對做什麼,但前提條件是天化日,而且旁邊有人。
而不是在仄的洗手間里,只有他們兩個人。
男人冷冽強勢的氣息靠近,喻知終于慌起來,想也沒想,手往旁邊一抓,順勢就抓到了池子上拉式的水龍頭,拉過來,將出水口對著他,以示威脅。
但也不可能真的用水龍頭打他,小小地警告一下就行了。
然而完全沒用,賀明涔甚至覺得好笑,直接鉗住的下,得抬起頭來。
&“跟弟弟分完手,又立馬跟哥哥搞在一起的覺怎麼樣?&”
賀明涔死死盯著,沉聲催促道:&“說啊。&”
喻知死死咬著,疼得本說不出話來,白的迅速發紅,顎骨部分幾乎有種要被他碎的錯覺,不敢彈,生怕下一秒這雙手就會把的下骨直接擰斷。
沒辦法,只能舉起水龍頭朝他頭上狠狠打了下。
賀明涔痛得低嘶一聲,本能使然,他下意識暫時放開了,捂著頭緩解痛。
趁著這個空隙,喻知迅速扔下水龍頭就往門邊跑。
手剛搭上門把手,背后那凜冽的氣息再次迅速地近過來。
不是力量上的差距,喻知的手就比不過他,他抓過的手,一把將的另只手都反剪在背后,這姿勢顯得如果他手上有銬子,估計喻知已經被他銬上了。
喻知被抵在門上,剛剛是下疼,這下已經變了胳膊疼。
兩個倔骨頭,他不放走,也不肯喊疼,更不想趴趴地求他放開,就這麼莫名和他較勁。
就這麼僵持了幾分鐘,耳邊再次傳來男人不甘的聲音:&“我跟賀明瀾的名字這麼像。&”
清冷的嗓音中帶著糲的意,刮著脆弱的耳,他站在喻知的背后,弓下腰,將頭抵在的肩胛骨上。
&“你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就不怕錯名字嗎?&”
◉ 25、稚25*
然而這個疑問沒有任何意義。
無論給予肯定還是否認, 都完全是在折磨自己。
可人往往就是這樣,賀明涔在剛職的時候曾經接過一個刑事案件,賢惠的妻子殺了丈夫的人, 丈夫來陪自首的時候,一直很冷靜,可當丈夫忍不住痛惜地問為什麼要這麼沖的時候, 妻子突然崩潰了。
歇斯底里地反問丈夫, 這麼多年的婚姻生活, 他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分心的, 問他跟那個的睡了多次, 問他有多那個的,是不是比還?
明知道丈夫的回答一定會讓更痛苦,卻還是固執地一直問。
喻知沒有說話, 然而的沉默卻沒有緩解半分對峙的空氣。
在空白的這幾年里, 真的對其他男人&—&—
握著手腕的力道又了, 他閉著眼, 發出一聲短促而痙攣的嘆氣聲。
這聲息過薄薄的布料刺痛了喻知的, 了,敲門聲此時響起, 外面是賀明瀾的聲音, 語氣緩和, 讓賀明涔冷靜點,趕開門出來。
如夢驚醒, 背上的力道消失,手腕也被松開, 喻知渾一輕。
賀明涔放開了對的桎梏。
喻知趕按給自己剛剛被他給抓痛的地方, 手腕上的紅印很明顯, 往鏡子那邊走去,下那兒果然也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