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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哥比我更有經驗。&”
賀明涔嗤道:&“喻知,你的就非要這麼?&”
喻知最不想被他說。
里從來沒好話的是誰?永遠是那副高傲的樣子,好像誰都低他一截,論嘲諷的本事,對他甘拜下風。
輕聲回:&“再也比不上你。&”
他冷冷笑了兩聲,搭上椅背,將可調節角度的辦公椅輕松轉了個半圈,繼而雙手搭上兩邊扶手,把椅子上的人圈在了他的范圍。
賀明涔弓下腰與平視,目掃過抿的兩片瓣。
&“所以你是看人下菜?&”他嘲弄地勾起,&“怪不得我從來沒見你兇過賀明瀾,就連上個班都迫不及待想聽見他聲音。&”
喻知順著他的話就反將一軍:&“你既然知道我看人下菜,那為什麼不反省一下自己的態度?&”
他眼底沉,緩緩道:&“你平心而論,我沒對你好過嗎?&”
&“&…&…&”
&“我對你最好的那段時間,你是怎麼對我的。&”
喻知突然啞口,兩雙目在空氣中糾纏,織復雜的緒,怨恨和不甘都有。
這些日子也不控制地在回憶著過去的日子,只可惜回憶的片段全是好的。
人也是,擁有趨利避害的本能,那些不好的回憶即使記得,也自忽略了。
不知道賀明涔是否也經常想起過去,但很顯然一點,他對的怨恨大過了所有,就算回想起過去,也是和好無關的片段。
所以大概能猜到他是截然相反的況,只要一看見,就會完全陷進負面的緒旋渦,腦海中提及的回憶不斷折磨著他自己,同時也折磨著。
像是故意不想讓他好過,喻知垂下眼,輕描淡寫道:&“都過去了。&”
一直很會抓他的痛點,那態度實在有夠冷漠,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賀明涔的目開始兇狠起來,恨極了道:&“你說過去就過去了?&”
喻知正又開口說什麼,丁哥的大嗓門從幾米外傳來。
&“久等久等,我回來了。&”
氣氛如此焦灼,突如其來的打斷讓人一下子回過神來,賀明涔最后低聲說了句:&“如果不是躲我,那你就是在私下查案。&”
然后迅速直起腰來往后退了幾步。
他何其敏銳,三言兩語就有了判斷,喻知甚至都來不及否認,只能轉回椅子,掩耳盜鈴般地拿起筆,在文件上留下一道重重的墨痕。
丁哥是典型的聲音比人先到,等回辦公室的時候,他見喻知還埋在桌前,咦了聲:&“小喻你還沒走啊?&”
喻知輕輕嗯了聲:&“事還沒做完。&”
&“明天再接著做啊,人都走了,&”丁哥問,&“要不一塊兒跟我們吃個晚飯?哥請你。&”
&“那我明天再做吧。&”
喻知放下筆,邊收拾東西邊說:&“下次我請丁哥你吃,不打擾你和賀警了。&”
丁哥哦了聲,回家路上注意安全,等人走了才對賀明涔說:&“那咱也走吧?&”
下了班還聊工作就沒什麼意思了,吃飯的時候丁哥苦苦思索話題,他跟這位賀警又沒什麼共同話題,擅自打聽人家的生活也不禮貌,而且他看得出來,賀警明顯不是那種喜歡跟人嘮家常的男人。
賀明涔的臉從剛剛開始就一直不大好,丁哥一時間也想不到別的原因,只能隨口猜測。
&“你和小喻,是不是有什麼矛盾啊?&”
如果真有矛盾,丁哥肯定要幫后輩講好話,于是說:&“其實小喻平時工作負責的,格也文靜,如果哪兒跟你鬧不愉快了,那肯定不是故意的,我打包票,絕對沒那壞心。&”
這話之前黎隊也問過,但被賀明涔敷衍過去了。
原來周圍人都看得出來。
既然輕描淡寫,那就都別好過。
賀明涔眼中劃過鷙,慢悠悠為自己添上了滿杯的酒,再抬眼時一雙眼睛已經恢復到往日清冷黑沉,對丁哥淡淡笑了下。
&“最近常辛苦丁檢跑警局,&”賀明涔舉起酒杯說,&“這杯我敬你,之后就換我多跑幾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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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上次給丁哥送過一回材料后,丁哥去警局的頻率了,反倒是賀明涔來檢察院的頻率高了起來。
公檢兩邊手里的案子遠不止一樁,彼此集多,互相來往切,無論是哪邊往哪邊走都很正常。
也不知道是不是大數據已經智能到相當可怕的程度,最近幾天喻知上網,常常會被推送到一個話題。
和前任一起工作是什麼驗。
倒霉的人還真不,里面的回答五花八門,酸甜苦辣都有。
但不管怎麼樣都好,反正鐵飯碗在手,辭職是不可能辭的,誰辭誰就是認慫,誰辭誰就是沒種。
畢竟是年人,這點演技還是有,同事們面前什麼端倪都不顯,該是怎樣接就怎樣接,就這麼擰著這一勁兒,喻知熬到了周末。
喻知原本還在苦惱要怎麼混進會所調查,結果馬靜靜還真不負&“臥底&”之命,電話里喻知來找,至于怎麼進會所,來搞定。
馬靜靜的一舉一都在公檢方和周斐的控制之下,去哪兒都得匯報,但有喻知做掩護就不同了,邊有個檢察跟著,去哪兒都不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