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知掏出工作證,以調查之名,順利地將馬靜靜從醫院里帶了出來。
去會所不能穿得太寒磣,越是寒磣越是引人懷疑,喻知費了勁兒拜托同事,來接馬靜靜之前還特意去了趟租的公寓,從已經被查封的那摞奢侈品里找了幾件服和名牌包給帶了過來。
馬靜靜還十分大方地讓喻知也從的柜里挑一件換上,說是平常的打扮看著真的是太單純太小白花了,非常不適合出會所這種地方,簡直就是羊虎口。
見如此自信,喻知都忍不住問:&“你到底要怎麼進會所?&”
&“我自有辦法,不過在這之前&—&—&”馬靜靜幽幽地看著說,&“喻檢察,你見過誰穿著LV提著香奈兒腳踩著華倫天奴坐公、、車、去高檔會所嗎?好歹也是查案,咱開輛車去不寒磣吧?我可是孕婦哎。&”
自從做了周云良的小人后,馬靜靜就再也沒坐過公車,小人的口味被養刁了,哪哪兒都不舒服。
沒錯,兩個人這會兒正坐在公車的最后排,時不時有前面的乘客往后投過來好奇的一眼。
不怪馬靜靜抱怨,兩個年輕人實在引人注意,穿得鮮靚麗,頂著致妝容和大紅,鼻梁上還戴著一副黑黢黢占了臉三分之二面積的大墨鏡,上車的時候還以為是哪個網紅或者是十八線小明星。
馬靜靜被抓之前就是這麼打扮的,但喻知這麼打扮還是頭一回,去醫院接馬靜靜的時候,要不是掏了工作證,護工都很難相信這是檢察。
戴墨鏡不是馬靜靜提議的,是喻知。
人要一張臉樹要一張皮,公務員的出行打扮都必須得低調,萬一運氣不好被同事看見,至戴一副墨鏡還能稍微挽一下尊。
喻知從車窗外轉回視線,看了眼馬靜靜那平坦的肚子。
倒是一點都不顯懷,外表看著就是個年輕嫵的小人。
喻知扶了扶墨鏡,很淡定地解釋:&“我開著檢察院的公車去會所,你覺得合適嗎?&”
馬靜靜嘟囔道:&“那可以開自己的車去啊。&”
&“馬小姐,你覺得公務員一個月能掙多?&”
穿著小幾萬的子,提著幾萬塊的包,說服力那是一點都沒有。
馬靜靜了角:&“&…&…你們不是鐵飯碗嗎?&”
&“你也說鐵飯碗了,又不是金飯碗,&”喻知反問,&“如果真的能掙很多,那為什麼還會有那麼多貪?&”
說白了貪這玩意兒,就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馬靜靜聳聳肩說:&“好唄,公車就公車。要是我的保時捷沒被你們沒收就好了。&”
喻知打斷的幻想:&“你上這些我還能幫你暫時借出來,車你就別想了。&”
&“&…&…&”
越是高檔的會所越喜歡開在人煙稀的地方,這家萬藍會所也一樣。
公車開到終點站,喻知和馬靜靜生生踩著高跟鞋又走了兩公里,才走到這家會所門口。
看著招牌,喻知做了個請的收拾:&“馬小姐,大顯手吧。&”
馬靜靜立刻整理了下上子,又了包,高貴冷艷地咳了兩聲,風萬種地扭進了會所,喻知不知道葫蘆里賣得什麼藥,但還是跟上了。
畢竟孕婦,萬一等會被保安架著扔出來,還能幫忙扶一下,別到時候出什麼意外。
果然剛進去,兩個人被會所的工作人員攔下。
&“抱歉小姐,我們這兒是會員制,請您出示會員卡。&”
馬靜靜淡定地瞥了眼工作人員:&“不認識我?你是新來的吧?&”
誰知道那工作人員還真的點了點頭,客氣地問:&“請問您是?&”
馬靜靜翹著蘭花指抬了抬墨鏡,說:&“我是來找我老公的。&”
工作人員又問:&“請問您老公是?&”
馬靜靜面不改:&“周斐。&”
喻知:&“&…&…&”
守在門口的工作人員并不是核心員工,對會員資料不怎麼了解,他當場查了下會員名單,發現還真有個周斐的會員,還是他們這兒的貴賓級的會員,存在他們這里的酒就不。
能出會員的名字,工作人員緩和幾分,但還是表示們不能進去,要不就打電話給周斐,讓他來接們進去。
&“你看見我肚子了嗎?&”馬靜靜了平坦的肚子,為了讓人相信,還從包里掏出了孕檢報告給人展示,&“我懷孕了。&”
工作人員額了聲:&“所以呢?&”
&“我一懷孕他就來會所找人,我也不瞞你,今天我就是帶我姐妹過來捉的,&”馬靜靜趾高氣昂,語氣中正宮架勢十足,&“你們要不就讓我進去,關上包廂門,我要怎麼解決我老公和那個人我自己來,不耽誤你們工作,要不你就別放我進去,我就在門口這里守著,等我老公來了,鬧起來難看別影響了你們會所的其他會員。&”
喻知:&“&…&…&”
不愧是當人的,經驗富,演技自然。
工作人員也是年輕,還沒見過什麼世面,又見馬靜靜穿著不菲,說話氣勢很足,舉手投足又是貴太太模樣,猶豫片刻,只得說:&“那您報一下您先生的手機號,我確定沒問題了,您登記一下名字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