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接下來馬靜靜覺得自己可能臥底也不適合當。
確實是帶著喻知進來了,憑的是自己的演技和自信,但這家會所里頭實在太大,兩個人都是第一次來,對路線完全不悉,又怕餡甚至都不敢工作人員來帶路,于是只能像是無頭蒼蠅一般在這里打轉,試圖大海撈針。
&“完了,我以為只要進來就能找著人的。&”
喻知嘆了口氣,問:&“你知不知道他跟人約的是幾點?&”
馬靜靜搖搖頭。
&“現在時間還早,&”喻知看了眼手機,&“也許他本還沒到。&”
男人之間的應酬,除了酒桌無非就是床,因此都喜歡把時間安排在晚上。
這家會所雖然看著高檔,但里面究竟有沒有皮生意,喻知也不敢保證。
畢竟越是鮮亮麗的地方,里就越容易腐爛。
剛剛看過電梯里的樓層信息,這家會所的頂樓都是專為VIP準備的套房,周斐把應酬的地點主定在了這里,那他大概是這家會所的常客,所以頂樓的數間套房里,應該有他的一間。
馬靜靜睜大眼,訥訥地問:&“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就在這兒等到他過來嗎?&”
&“別在這邊轉了,轉上一百圈也沒用,&”喻知說,&“我們去頂樓看看。&”
當自己毫無頭緒的時候,最明智的選擇當然是跟著隊友走,馬靜靜聽話地立刻跟上。
兩個人來到頂層,走廊上沒人,只有一輛保潔車,保潔人員正在套房里打掃衛生。
會所和普通酒店不同,一間套房只屬于一個客人,大多數客人都有自己的住所,來這里只是休閑玩樂,當然不會天天待在這兒,所以套房是不需要天天打掃的。
現在這個時間打掃,大概率是因為這間套房的主人今晚要住。
喻知走到保潔車旁邊,順勢往開著門的套房里面看了一眼,推了推馬靜靜的胳膊說:&“這間不知道是不是周斐的房間,靠你了。&”
馬靜靜立刻自信地了脯:&“看我的吧。&”
然后噠噠噠踩著高跟鞋走進去,直接對保潔就是一句質問:&“我老公人呢?&”
保潔一臉茫然地看著馬靜靜。
馬靜靜環顧四周,也不等保潔反應過來,就把套房的每一個地方轉了個遍。
&“小姐,你干什麼啊!這里不能隨便進來!&”
馬靜靜一臉囂張地說:&“我老公的房間我為什麼不能隨便進來?說,我老公和那個狐貍呢!是不是他們提前知道我要來所以跑了?&”
保潔也算是見識過大風大浪的,馬靜靜這一質問,立刻就懂了。
又是個來捉的太太。
立刻改了稱呼,恭敬道:&“太太,我一直在這里打掃衛生呢,客人都還沒到呢,您是不是找錯房間了?&”
馬靜靜問:&“這不是周斐的套房嗎?&”
保潔人員在這兒干了久,每間VIP套房主人的名字都提前背過,就是為了等哪天上的時候能出客人的姓來,以顯示他們會所的服務專業。
&“周總已經結婚了?&”
馬靜靜毫不怵,非常機靈地把話圓了回去。
&“他在你們會所登記的信息是未婚對吧?呵,男人都喜歡用這種招數來減輕自己的負罪,不未婚怎麼方便他在這里吃啊?&”
說著說著甚至激了起來,自己演上了頭,又突然癟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
&“當初娶我的時候說得多好聽,什麼我是他最后一個人,現在呢,我懷孕滿足不了他的需求,他就迫不及待地找其他人了!這才結婚多久啊!&”
喻知在旁邊聽了都想給馬靜靜鼓掌。
保潔人員也是人,自然也是偏向人的,有錢的男人沒幾個不在外面吃,完了吃還為自己找借口,說家里的黃臉婆年紀大了沒有吸引力了。
周太太年輕又漂亮,如今懷孕了材都還保持得這麼好,卻還是留不住周總的心。
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保潔人員一臉心疼地看著馬靜靜,語氣安道:&“太太,您別傷心了,這不是周總的房間,周總的房間在對面。&”
馬靜靜眼睛一亮,表更傷心了:&“好,那我去對面找他!你幫我開個門!&”
&“周總現在還沒到呢,&”保潔人員說,&“太太你現在就算去了也找不到他人啊。&”
喻知深吸一口氣,裝作替姐妹出頭的憤憤樣子。
&“好,既然他還沒來,那我們就在房間里等他來,來個捉在床,&”看著保潔人員說,&“麻煩你幫我們開個門。&”
保潔人員有些猶豫:&“這&—&—&”
馬靜靜生生出了兩滴真眼淚,凄切說道:&“姐姐,咱們都是人,求你了,你能不能幫幫我?我一定要抓到他出軌的證據,有了證據,他就是想賴也賴不掉,我也能多一份保障。&”
保潔人員哎喲了一聲:&“什麼姐姐啊,我都能當你阿姨了。&”
&“咦?不是姐姐嗎?&”
&“都快五十啦!&”
&“我以為你頂多三十幾!&”
一來二往,保潔人員在馬靜靜的彩虹屁以及喻知的游說下,功地被洗腦了。
喻知的原話是,反正保潔人員待會兒也要去周總的套房打掃,房門也遲早要開,早開晚開都一樣,只是打掃衛生而已,至于什麼人趁著打掃衛生的時候溜進了套房,那就跟沒關系了,到時候也不會說是保潔人員幫忙開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