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確定要不要加班」
給賀明瀾回了消息后,喻知繼續對著一大堆材料太。
這時候丁哥從科長辦公室走出來,興高采烈地對大家宣布:&“同志們,好消息。周云良的第一場庭審時間定了,就下周二,到時候想去聽的跟我說一聲,我讓公訴科的給你們留位置。&”
大家都在嘆這案子總算告段落了,卻只有苗妙的重點偏了。
&“那科長說的那頓飯是不是可以請了?我們是不是可以跟刑偵隊的一起吃飯了?&”
&“嘖嘖嘖,對刑偵隊那幾個還沒死心吶,&”丁哥又開始逗苗妙,&“我勸你別抱希,說不定等吃飯的時候他們每個人都帶了家屬來,我看你還敢花癡他們不?&”
苗妙切了一聲,自信地說:&“我都打聽過了,他們大部分都是單。&”
&“哦,那你最看好的那兩只帥哥呢?&”
&“你說黎隊和賀副隊嗎?放心吧,都是妥妥的工作狂,別說老婆,連朋友的時間都沒有。&”
&“那就先祝我們苗苗同志馬到功了,&”丁哥假模假樣地送了句祝福,然后走到喻知的桌子旁敲了敲,&“小喻,到時候記得帶男朋友啊,別忘了。&”
喻知正為案子的事煩著,頭都沒抬,敷衍地應了一聲。
&“嘿你這什麼態度?&”丁哥見桌上的材料糟糟的,問,&“案子沒進展?&”
喻知點了點頭,說:&“這個岳局長太干凈了,名下沒房沒車,也沒有什麼存款,他們一家住的房子還是他姐姐名下的。&”
&“喲呵,這麼兩袖清風怎麼還會有人舉報他貪污?&”丁哥出手,&“哥幫你參謀參謀。&”
喻知把材料遞給他,又說:&“但我總覺得越是干凈,就越有蹊蹺。&”
&“水至清則無魚的道理聽過沒?&”丁哥翻了翻材料,問,&“他直系親屬名下的財產都查過了嗎?他老婆呢?&”
&“查過了,都沒有問題。&” 喻知幫他直接翻到材料的那一頁。
丁哥也驚了:&“哇,好干凈的賬戶,比我的征信記錄還干凈。&”
兩個人還在聊著,這時候老沈又拿著一份材料走過來:&“小喻,岳局長那兩個孩子的信息來了。&”
喻知趕接過來翻看,丁哥湊過頭來,立刻找到了信息上的重點:&“好家伙,嘉楓國高。&”
愣了下,一時間沒說話。
老沈問丁哥:&“怎麼?你也知道這學校?&”
&“我怎麼不知道,出了名的私立,聽說里面都是各行各業的二三代,去那兒念書的基本上都出國了,一幫含著金湯匙出的爺小姐,出國留學對他們來說還不就是灑灑水,&”丁哥撇了撇說,&“那里每年的學雜費就不是一般普通家庭能夠得上的。&”
&“丁哥,仇富是不對滴,&”苗妙話,&“沒他們每年那麼多稅,我們的工資從哪兒來?&”
&“誰知道他們有沒有逃稅稅啊,掙得越多得就越多,得越多就越心疼,越心疼就越想逃稅,惡循環。&”
喻知一直沒說話,主要是也不知道怎麼開口。
因為也是從嘉楓國高出來的,所以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貴族教育制的益者。
&“別岔話題,這是稅務局的活兒,咱們干好咱們的事兒就行。&”老沈打斷了丁哥的話。
丁哥聳聳肩說:&“那我還是去找我的周云良吧。&”
等他走了,老沈才對喻知說:&“小喻,你也是那所高中畢業的吧?&”
老沈看過的個人資料,當然知道這件事。
喻知點頭:&“嗯,是當初的收養家庭供我讀的。&”
&“那后來他們就沒有繼續供你了嗎?&”
&“沒有。&”
&“難怪。&”
資料上顯示喻知從嘉楓國高畢業后去了英國讀大學,可是讀了不到一年后又退學回來,重新復讀參加了國的高考,這才進了政法大學,到現在坐在反貪局的辦公室里。
應該是跟收養家庭鬧了什麼矛盾,于是收養家庭那邊暫停了資助吧。
但這終究是個人私,喻知不說,做師父的也不好問。
老沈轉了話題:&“那正好,嘉楓國高每年的學費你也知道,不是普通人能負擔的,更何況那個局長還有兩個孩子,供兩個孩子讀那麼好的學校,憑他的工資可能嗎?&”
&“不太可能,除非他有別的經濟來源,&”喻知說,&“還是師父厲害,想到了從他的兩個孩子那里手。&”
&“干久了你也會這種直覺,&”老沈說,&“不過靠我還沒這麼快查到,這還得多虧了公安那邊替我去了趟居委會,人家一看是警察同志要查,二話不說就配合了。&”
&“你是從那里畢業的,正好隨便找個借口回趟學校,&”老沈說,&“其實按理來說是應該個人跟你一塊兒的,但我們科沒有從那里畢業的,到時候被問起來了我怕打草驚蛇,你一個人行嗎?&”
喻知點頭:&“我試試。&”
老沈也點頭,但還是不太放心這個徒弟,又說:&“哎我還是幫你問問看吧,有個照應總比沒有好。&”
其實有個人也是從這兒畢業的。
喻知抿抿,還是沒告訴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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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等到下班,喻知又馬不停蹄去了趟馬靜靜那兒。
自從上次從會所回來后,馬靜靜似乎就有些害怕一個人待著,常給發消息,讓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