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開誤會后便是長久的無言,習慣了針尖對麥芒似的對峙,這樣反倒讓人如坐針氈。
最后只能匆匆結束對話。
繼續躺回床上,賀明涔很這樣懶洋洋的什麼也不想干,然而現在一躺居然就直接躺到了傍晚。
等小橘貓又跳上床催他喂貓糧的時候,他往窗外看了眼,天冷天黑得早,外面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看了眼時間,平常的下班時間已經過了。
小橘貓正低著頭歡快地吃著自己的午餐,賀明涔整個人陷進沙發里,準備點外賣。
剛點好沒十五分鐘,門鈴響了。
今天送這麼快?
撓了撓頭發,賀明涔去開門。
門一開,門口站著的卻不是外賣小哥,而是裹著一厚大的喻知。
顯然是剛下班,一手提著包,一手提著一袋東西,綁著頭發,一簡單的裝束,雙眸明亮,臉頰兩側泛著微微被刺骨冷風吹出的紅暈,呼吸間邊吐出薄白霧,見他怔愣地看著自己,便沖他靦腆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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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穿著寬松的居家服,頭發有點,襯得一雙漂亮眉眼有點呆,和平時看到的那副利落清冷的樣子很不一樣。
他頭發垂下來了,竟然顯出難得的乖順。
本來想好的開場白突然說不出口了,喻知只得僵地找別的話題。
&“下班高峰期的地鐵真的太可怕了,&”說,&“得我懷疑人生,還是開車好,雖然堵車也很煩吧,但起碼坐著舒服&—&—&”
一堆廢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被拽進了屋子。
門一關,兩手上的東西全都掉在了地上,男人迫不及待地將推在門上,近,捧起還帶著涼意的臉就吻了下去。
賀明涔一直待在室,所以手是暖的,喻知的臉和瞬間就熱了起來。
他一句話沒說,不給任何反應的時間,就只是吻,抵進牙齒,舌融,靜謐的室,糾纏的水聲被無限放大,了燥熱的最佳催化劑。
喻知被親得雙發,從頭發到指尖都泛起骨頭般的麻意,有些撐不住,不自覺往下了,被還沒親夠的男人一把抱住腰提了起來,讓被迫仰起脖子踮腳去承他還未打算結束的口舌掠奪。
好不容易才等到他如往常般用一個啄吻作為結束信號。賀明涔平復呼吸,和額抵著額,眼對著眼,鼻尖磨蹭,輕的呼吸打在臉上。
喻知直發愣,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兒。
他的聲音有些啞,就這這麼幾毫米的距離問。
&“你怎麼來了。&”
靠得太近,說的話也有些耳朵,喻知呆了半天,才結結地說:&“我聽說你調休了,所以來看看你&…&…&”
&“不是來自首的?&”
很聰明,就是偏要裝傻,抿了抿說:&“自首什麼。&”
&“有人今天去我單位鬧事兒了,&”掐了掐的臉,賀明涔語氣低沉,&“嗯?當事人不打算代一下麼。&”
也是,刑偵隊肯定會有人給他打電話通風報信,就算他今天沒上班也能知道。
警局里傳出來的這些風言風語,還是苗妙和丁哥告訴的,兩個人當時告訴的時候語氣比較復雜,用好奇又擔憂的眼神看著,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說小喻你不是在跟賀警談麼,那賀警跟他哥又是什麼事兒?
喻知有些驚訝這兩個人原來早就看出來了和賀明涔的況,只是一直憋著不說,反倒自己還被老沈誤會搞地下。
看著苗妙和丁哥對賀警不確定的質疑,心里有些酸脹,也有些不舒服。
他本不該承這些的。
其實他對和賀明瀾的介意完全有可原,本就不是任,也不是故意讓難。
明明那天他被江天宇當眾下臉,心已經很不好了,卻還是只在意他對同事們的瞞,小爺都沒委屈,自己反而倒打一耙先委屈了起來,那天什麼表示都沒有,把車還給了他,解決了他的接送,就這麼匆匆地回了家。
其實他對同事們吐槽的那些的缺點真的一點都沒夸張,就是有那麼多的缺點,改也改不掉。
然而小爺還是全盤接了,雖然上不滿,可是行為上一直在包容。
喻知什麼也沒想,直接就對丁哥和苗妙說:&“他跟他哥之間是誤會,他不是這樣的人,而且這段時間我也一直在追他。&”
&“可是你不是剛和男朋友&—&—&”
喻知直接把責任攬到了自己上:&“不關賀明涔的事,是我先變心喜歡上他的。&”
在丁哥和苗妙震驚的眼神中,又趕著短暫的午休時間去了趟警局。
喻知知道賀明涔不在,然而也不是去找他的,是去找他的那些同事們的。
告訴了賀明涔的那些同事,自己在追他,他很不好追,想他們幫忙。
喻知用最直接又最簡單的行告訴了他所有的同事,網上那些所謂的第三者言論都跟賀明涔無關。
之后又給賀明瀾打過去了電話,想讓他幫忙,畢竟可以和他的同事們解釋,卻無法控制網上的那些言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