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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都沒有改變。&”
李苒搖頭:&“當下你說的那些事都沒有發生,所以不要在當下決定以后的事,你明白嗎?&”
賀南方瞇著眼問:&“你不信任我?&”
&“你覺得我還會對你做不好的事。是不是?&”
或許是這個男人曾經有斑斑劣跡,所以他在問這個問題時,李苒沉默了片刻。
沒有回答。
賀南方的表有淡淡的失落。
李苒有些不忍心。
他現在這個樣子一點都不像當初意氣風發的他。
他是賀南方,他生來便擁有這世間的一切,任何東西對他來說都是唾手可得。
&“我不是故意說這些話傷害你,我離開過你,雖然現在又愿意與你在一起,并不意味著我又變以前的那個李苒。&”
&“如果我愿意變以前那個李苒,那我這麼多年的努力算什麼呢?&”
賀南方有些無奈:&“你想要什麼,我都能給你,我保證不會阻止你做任何事。&”
他眼中含著期待的問:&“你能信任我嗎?&”
&“假如我現在告訴你,明天我就要離開你,回到國外。&”
&“你會有什麼反應?&”
果然,賀南方瞬間變了臉。
那一刻,他的眼神跟當初李苒逃離,又被他找到時的眼神一模一樣。
他頰邊繃的告訴李苒,這個男人絕對不會像說的那麼好聽。
李苒冷靜的告訴他:&“賀南方,說的很多做的很多。&”
&“你的本不會變。&”
李苒的測試一點都不好玩,檢測出了男人的抑藏的本。
早已過了為了以相許的年紀了,也過了被一個男人三言兩語便哄騙的團團轉的年紀。
&“賀南方,你本做不到你承諾的。&”
&“又何必來問我呢?&”
賀南方眼神黯淡到幾乎沒有:&“別說了。&”
李苒只好沉默,靜靜地看著車外。
今晚他大概是喝了一些酒,又或者是于曉曉的婚禮給了他。
總之,今晚有些不歡而散。
九點多,車駛賀家。
鐵玄的大門在車燈之下,緩緩地地打開。
賀南方因為喝了酒,下車時,李苒本扶他一把。
只見男人蕭條著背影,已經大步走在前面,沒有理會。
李苒到有點頭疼,如今賀南方確實幫了許多,這人天生的&—&—當接別人的幫助或者好意時會變得誠惶誠恐,戰戰兢兢,恨不得拿自己最珍貴的東西去回報。
可賀南方天生什麼都不缺,他不需要錢,也不需要李苒的恩戴德。
從始至終,他要的不過是李苒的真心實意,白首不離。
他看似什麼都不要,卻是最貪心的。
李苒看著他徑直走進大門的背影,搖搖頭。
孔樊東從車上下來,車里時他聽到兩人對話,見賀南方果不其然地生氣地走了,看向原地含著的李苒。
忍不住嘆氣:&“你何必這般試探他。&”
&“你知道這種事,他平時想都不敢想,你今天非要拿出來刺激他。&”
李苒聲音有點冷:&“既然做不到,就不要信口開河。&”
孔樊東想到之前:&“如果真的到那一步。&”
&“先生一定會尊重你的選擇,你拿這種事試探他,豈不是把他驚弓之鳥。&”
李苒:&“怎麼,你也覺得今晚的事是我的錯了?&”
孔樊東適時閉上,他知道李苒是什麼意思。
一直以來,賀南方最大的問題就是他對李苒的強烈到變態的占有,這兩年已經表現的很淡,他十分會把握分寸,很像一個正常人。
他知道李苒的底線在哪里,有些東西他不去過多干涉,在李苒看來也是男人進步,悔過自新的一種表現。
可實際上,這些都是表面上的,一旦及到本的問題。
譬如再一次發生三年前李苒要出國的事,賀南方會不會答應?
從今晚的反應來看,賀南方已經被李苒測試的方寸大,他的表現絕對不是同意放手,讓李苒追求更好自己的樣子。
在院子里站了一會兒,等到頭腦被冷風吹得完全清醒后,才上樓。
賀南方回屋后,便將自己關進書房。
李苒慢慢悠悠地跟在后面,一點都不想跟他生氣,可是書房閉著的大門,又生出一莫名的煩躁。
文阿姨輕聲問有沒有吃過晚飯,李苒恍然才想起賀南方晚上喝了酒。
&“我吃過了,你給賀南方做一份吧。&”
說完,便不再理會書房的人,回到臥室卸妝洗漱。
過了一個多小時,文阿姨過來敲門。
&“李苒小姐,晚飯做好了。&”
李苒:&“你們給書房送過去。&”
文阿姨為難:&“可先生不開門。&”
在里面泄了口氣,三十多歲的人了!怎麼跟個小孩似的?
換好服,將晚餐送進去。
書房門本沒鎖,也不知道是給自己臺階下還是給李苒臺階下。
總之敲了兩聲門,沒靜后,便徑直推門進去。
賀南方背對著,坐在桌邊看電腦,聽到靜后也沒有回頭,似乎是不想跟說話的意思。
李苒輕嘆了口氣:&“還在生氣呀。&”
賀南方終于有了回應,僵的了:&“沒有。&”
李苒簡直被他別扭的樣子給氣笑了,出手指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