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心的聲音自后響起。
轉過就看到紅著眼眶,提著婚紗擺走近。
「沈澈哥哥,你都恢復了為什麼不找我?如果知道你已經恢復了,我就算被家里死,也不會嫁給沈燁的。」
「找你干什麼,你嫁給誰都和我沒有關系,我已經結婚了。」
冉心皺眉看我一眼,「可你和是在神志不清的時候結婚的,哪里算真正的結婚?」
沈澈聳聳肩,「民政局那里算。」
冉心眼眶里打轉的淚水終于奪眶而出。
「沈澈哥哥,你是不是在氣我嫁給沈燁了。可你也知道我家里是什麼樣的,他們本不給我選擇的機會。幾年前,我為了你休學,孤一人飛去國。你知道的,自始至終,我都在堅定地選擇你。」
「冉心,你真當我傻?最開始沈燁追求你的時候,你從來沒有拒絕過他,他給我發過多張你們的私合照你知道嗎?還真以為他會替你保守?還有你飛來國找我,也不過是你父母出的主意,因為他們斷定我能繼承家業。什麼堅定地選擇我,一直以來,你都在堅定的選擇錢。」
冉心整個人都傻在那兒。
沈澈偏頭在一旁看戲的我,攬著我的肩往外走,「要不要給你來盤瓜子?」
我意猶未盡地繼續打探八卦,「所以,冉心在你出國之后就背叛你了,你被綠了?」
沈澈無奈看我一眼,「你覺得呢?」
「那你還跟在國待了一年?」
「我上我的學,樂意待我有什麼辦法。」
「那你還跟訂婚?」
「我就惡心惡心沈燁。」
「&…&…虧我當初還覺得你是傻白甜。」
「面對姐姐的時候,我一直都是啊。」
我竟然無言以對。
19
第二天,沈澈抱著我坐在辦公桌前,看熱搜。
「沈氏集團破產」
「沈燁被捕」
有人向警方提供證據,前段時間的醉駕事件,肇事者是沈燁。
沈懷風花錢,找人頂包。
而沈氏集團,一夜之間破產。
原來沈懷風一直對自己贅這件事耿耿于懷,對沈澈母子,包括沈爺爺都記恨在心。
沈澈母親發病離世,也和沈懷風不了關系。
沈澈回國后,沈燁設計了一場車禍。
沈澈將計就計,開始表面裝傻,背地里運作,讓沈氏集團為一個搖搖墜的空殼。
一切都在計劃之中,唯有我,是個意外。
20
沈澈又出現在大眾面前。
以外企總裁的份。
合作會議時,沈澈西裝革履地出現在會議室。我這才知道,當初和我合作的外企,是沈澈在運作。
回家路上,我幽幽嘆口氣,「還以為是靠實力拿下的第一筆合作,沒想到是靠我的。」
「那要不我撤資?」
「別,貌也是我實力的一部分。」
沈澈笑著睨我一眼,趁著紅綠燈,俯過來吻我。
「我也是姐姐實力的一部分。」
直到后面的車不耐煩地按響喇叭,沈澈才松開我。
這期間,手機一直在振,是我爸。
我想了想,掛掉。
「怎麼不接?」
「不用接也知道他會說什麼,無非是要我老實本分,盡快給你生個孩子。」
沈澈偏頭看我一眼,「生孩子這個提議不錯。」
「不行。」我想也沒想就拒絕,「我想好好運營公司,暫時不考慮生孩子,沈澈,你會介意嗎?」
「不介意。」沈澈停好車,認真地看著我:「姐姐喜歡做什麼,我都會無條件支持。如果咱爸有異議的話,你可以把責任都推到我上。大不了,就說我不能生育吧。」
我忍不住上下掃他一眼,「你不會真的&…&…」
沈澈二話不說,抱著我往屋走:「是不是真的得實踐一下才知道,剛好我已經想實踐很久了。」
「&…&…」
21
沈氏集團破產,沈燁獄,沈懷風無分文,還司纏。沈懷風來找過幾次沈澈,都被拒之門外。
后來,沈懷風索臉也不要了,鬧到我的公司。
沈懷風已經風不再,穿著一被撕爛好幾的西裝,胡子拉碴的模樣,見到我的第一句話就是:
「我要見沈澈。」
「他不想見你。」
「顧思若,你別忘了,要不是我,你怎麼可能嫁給沈澈,你能有今天的好日子,應該謝我。」
「是我應該謝你。」沈澈從他后走過來,「這大概是你做過唯一的好事吧?」
「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那是你親弟弟!」沈懷風緒激起來,快速被幾個保安拉住。
「我沒有弟弟,也沒有爹。」沈澈擋在我面前,隨手將一個文件袋扔過去,「沒讓你鋃鐺獄,已經是我最后的仁慈了。你以為你那些上不了臺面的易,藏的很好嗎?」
沈懷風撿起地上的文件袋看了幾眼,臉大變。
「如果還有下一次,這些文件就會出現在各大網絡平臺,我說到做到。」
沈懷風灰溜溜的走了,徹底消失在我們的生活里。
22
一切回歸正軌后,我和沈澈補辦了一場婚禮。
他牽著我的手聽主婚人念完誓詞,我們換戒指。
沈澈給我準備的戒指很致,也很奢華,可我心里還是不免有些醋溜溜的。
「看著好像還是你給冉心的戒指大一些。」
沈澈一臉懵:「我什麼給買過戒指?」
「裝什麼,你訂婚的時候啊,那熱搜現在還可以搜到呢。」
「是嗎?我看看。
」沈澈搜了搜,「這是我買的,但這是當時我兄弟結婚,要我幫忙挑婚戒,我就選了個最貴的給他。」
「冉心不知道?」
「知道啊。再說了,你手上這枚比照片這個貴多了,看著一樣大是因為我后期又讓重新雕刻了。當然,如果姐姐不喜歡,我再買別的就是了。」
「不需要,我喜歡這個。」
「既然喜歡,那不表示一下?」
沈澈湊過來要親我。
「咳咳。」
我爸的咳嗽聲突然從后傳來,嚇我一跳。
沈澈毫不心慌,「伯父好。」
「嗯,我找思若有幾句話。」
我有些不愿地走過去,最近我的公司名聲越來越大,我爸大概是知道了。
果然我還沒走到門口,我爸就開始質問:
「誰允許你&…&…」
「伯父,思若是個年人,做事不需要任何人都允許。如果是公司的事,我很尊重思若的選擇,想必作為父親您也希思若開心。」
沈澈突然出聲,噎得我爸說不出話來。
最終我爸的思想教育課沒上,憾離開。
23
后來,沈澈總纏著我問到底是什麼時候喜歡他的。
我腦海中閃過無數片段,初見時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怯生生著我的沈澈;摟著我的腰,子微微抖的沈澈;腦袋埋在我肩窩的沈澈;在滿天繁星下親我的沈澈。
我想了想,告訴他:「大概是,初見心,往后相的每一秒,都在越陷越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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