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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東西都準備好給媽媽過目完畢,云跡終于把這倆擔心來擔心去的送出自己臥室了。
關上臥室,準備開始安靜的夜晚時刻。
這是第一次和朋友們去遠游玩,即便只是崇京市的郊區。
但這也讓到十分新奇和激。
云跡定好鬧鈴,打算明天早些起化個妝。
拉上化妝包的拉鏈放在桌子的一旁,余瞥見擺在桌角的日記本。
從這個角度,看到了日記本的側面。
已經讀到了日記本的最后,閱讀的后面沒有幾頁接著的就是全新的紙頁了。
坦克小姐的日記要結束了。
云跡有些不舍地翻開,開始今天的閱讀。
隨著坦克小姐越來越苦的,對這本日記的態度就變得不忍起來。
有時候有些抵翻開,一是因為心疼,二是因為不舍。
原來閱讀一個明知道是結局是憾的故事,是這麼的難過。
真想明天問問駱杭,問問他,還記不記得這麼一個生。
但是又如何解釋自己認識坦克小姐這事呢。
云跡嘆了口氣,翻到昨天看到的位置,翻下一篇。
沒有想到,因為替他說話被霸凌,只是這個故事結局痛苦的開始&…&…
【2021年4月19日】
今天是新一周的開始。
過了一個周六日,再回到學校,關于他的傳聞就在學校里傳遍了。
學校里那些經常因為違反校規的混混們大肆在學校散布他是孤兒又克死自己養父母的事,嘲笑他虛偽,裝富二代,其實什麼都不是。
甚至有人傳,那些混混去他打工的地方鬧事,拍攝他給別人端盤子的照片,讓他難堪,丟了兼職。
這些一定是那些不良告訴他們的,除了們和我,沒有人知道。
我一天都沒有見到他,他沒有來游泳池。
這是他這麼長時間來,第一次缺席。
我好想為他做些什麼,可我又能做什麼呢。
好無力,好痛苦,心臟被剜一片片那樣痛苦。
不要傷害他,求求你們。
【20201年4月20日】
可笑吧。
們把我那天藏在辦公室的事說了出去。
和他關系好的那幾個男生把我堵在走廊角,他的朋友推搡著我,質問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好多人都看著,我站在那里,接著所有同學眼神上的凌/遲。
我想要解釋,可是我的聲音太小了,吞沒在他們的罵聲里。
他一定知道了。
他會以為是一個實驗二班的生說的,但是不會知道是游泳池的那個生。
這算不算&…也是一種可悲的慶幸呢。
翻頁的途中,云跡的眼淚啪嗒掉在了紙上,慌慌張張地抻了張面巾紙著日記本的紙。
苦堵在的嗓子眼,云跡不上來氣,揪著自己口的服,任由它們模糊了自己的視線。
晃著眼眶里的淚,撐著翻到下一頁。
【2021年4月21日】
我看上去很好欺負吧。
一定是因為這樣,不然為什麼那些人這樣都不肯放過我呢。
們跑到他的班級門口,用很大的聲音告訴所有人以及他。
而我,恰巧路過他們班。
&“喂!你那些事都是二班的坦克說的!&”
&“而且人家暗你呢!不知道吧!&”
&“坦克?我看更像牛吧!&”
&“被這樣的人喜歡真夠悲慘哈。&”
們一定是故意等我路過的時候才這樣說的,不然,們也不會說著話還把我攔住。
我被們推進他的班里,我摔在地上。
&“怕你不知道該恨誰!就這個胖子!看清楚咯。&”
那一刻,我好想死。
云跡看到這兒,倏地看向窗外,熱淚控制不住地溢出眼眶。
看不下去了。
沒有想到,他穿過所有圍觀的人,從后排座位走到了我面前。
我沒有抬頭,我不知道他當時的表是怎樣的。
我只聽見了他的聲音,他問我。
&“自己能起來麼。&”
好溫和,讓我到難過的溫。
我多了解他一些。
他的溫,往往才是最尖銳的棱角。
對著最陌生的人。
&“別擋道兒。&”他與我側肩而過,對那些不良冷言。
然后他的腳步聲離開了我的背后。
他在不知道實的況下,依舊向我這個有可能害了他,正于窘境的&“陌生人&”出了援手。
他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凌厲又紳士。
我一定是離太太近了。
不然,為什麼會有這種被灼傷的痛呢。
云跡以為日記到這里會結束,沒想到,還沒有結束。
意識到下一篇日記,是最后一頁了。
遲疑了幾十秒,最后小心翼翼地翻到最后一頁。
下午放學的時候,所有人都走了,我在路過他們班的時候,看見他還坐在自己的桌前,窗邊的位置。
側面劇烈的白打在他臉上,窗簾又跟著鼓。
他弓著背,可形依舊像棵不屈不折的樹。
孤獨,又倔強。
像我第一次在游泳池遇到他時,他帶給我的那種覺。
我也不知道我怎麼想的,我只是想解釋一句,我不愿被他誤會著。
可是一旦我開口說話,我想他就會認出我。
他就會看見我這副模樣。
我走到距離他半米的位置停下了,他稍稍偏頭,用余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