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第124章

再抬眸時, 云跡的眼里蘊著無盡的銳氣, 質問云昕:&“你捫心自問,需要神損失費的到底是誰?&”

&“如果不是你們母待我, 那些也都不會發生。&”

&“你們從質條件上苛待我, 神層面上貶低我, 我還沒找你們要神損失費。&”

&“如果你想不通,可以托個夢問問你爸,為什麼那天要帶我去開車散心?你問問。&”

云跡啪地拍了下桌子,拍得掌心發麻。

拔高聲調,克制不住自己的緒:&“因為他慚愧!他為你們母倆做的事,還有他自己的不負責在愧疚!&”

&“他是替你們還債呢,這條命。&”云跡瞇起眼睛,&“這麼看是不是被你們克沒了?&”

昕被反駁得怔了表哆哆嗦嗦的,竟然反駁不出話。

&“你沒了爸爸這兩年過得難,我知道。但我想提醒你,云昕。&”拍拍自己的口,重語氣:&“云濤也是我爸!&”

&“在我幾歲的時候,他也曾是我一個人的爸爸。&”

&“你難,我就不難嗎?!&”

&“倒打一耙的事兒你們倒是干得練。&”云跡說完這一番話,全的力氣也卸了一半,&“我們唯一的聯結就是云濤,如果他不在了,我與你們就是毫無瓜葛的陌生人。&”

&“你最好慶幸,如今是我不想與你有瓜葛。&”

云跡拿起包,站起來要走的時候,側著用余睨著,&“因為我媽媽告訴我,人一直揣著仇恨過日子是不會快樂的。&”

&“你可以一直恨我,無所謂。&”

&“因為我也不會原諒你們。&”

把桌子上的協議紙一團,最后輕飄飄地扔在了云昕的懷里。

然后背包瀟灑離去。

昕呆滯地坐在桌前,就那麼愣了很久。

最后在某一個瞬間,忽然崩潰地放聲大哭。

*

在那之后的下一個周末,云跡和駱杭再次坐上了前往南城的高鐵列車。

&“都說了我自己可以。&”云跡手扯下了圍巾,列車里的暖氣給的很足,弄的有些熱。

&“我樂意跟著,這都不許?&”他揶揄一句。

云跡見他說話間不經意地蹙了蹙眉,&“你最近是不是又很累。&”

&“還行。&”駱杭回答的輕描淡寫。

云跡嘆了口氣,對他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駱杭挑眉,&“什麼意思?&”

&“肩膀借你靠著睡。&”云跡半不自在地小聲說:&“就一會兒哦,我累了你就挪開。&”

&“這段時間,謝謝你照顧,算是回報你。&”

&“我為你嘔心瀝的,最后就讓我靠個肩膀?云跡,你這太摳了。&”

云跡努了努,剛要說那就算了的時候,自己左肩一沉。

隨之襲來的就是他溫熱的氣息,噴在的頸窩。

,從尾椎骨一路襲擊到頭頂,仿佛一串電流一般。

云跡左半邊子都掉了。

&“駱杭&…&”長睫抖,藏在圍巾下的雙手攪了,&“你別靠這麼近。&”

駱杭半含氣音的笑了聲,有些這副不自在的模樣:&“這個姿勢,不近很難。&”

&“那你別說話了。&”云跡自己發熱的眼底皮,&“趕睡吧。&”

邊的人輕輕的&“嗯&”了一聲,然后沒聲兒了。

列車平穩行駛。

過了一會兒,等云跡以為他都睡著了的時候。

他靠著的肩膀,忽然開了口。

&“云跡。&”

云跡冷不防被嚇了一下,目視前方,想偏頭看他有些困難,&“嗯嗯?&”

&“最近我把《飛鳥集》又看了一遍,有一句,我喜歡。&”

&“那句?&”

駱杭靠著,再次闔上眼,用標準醇厚的英式發音緩緩背念英文詩的時候,低沉的嗓音愈加繾綣深:&“I cannot choose the best.The best choose me.&”

說完,他甩了句:&“睡了。&”

然后平緩的呼吸替代了聲音。

云跡眨了眨眼睛,幾秒后,難以克制的漾起了笑。

即便抿著波線,那和愉悅依舊會從眼睛流出來。

知道那句。

【我無法選擇最好的,是最好的,選擇我。】

云跡揣著他這樣晦的話,心滿意足的跟著閉了眼睛。

一路好夢。

&…&…

南城某公墓公園。

云跡把手里的黃白花放在碑前。

格式糕點還有白酒在云濤的像前擺著。

就保持下蹲的姿勢,與他對視著。

&“說實話如今到現在我依舊怨恨你。&”云跡對他說著:&“因為別的小孩都能得到的父,我沒有。&”

&“你明明不我。&”顰起了雙眉。

&“你為什麼要擋在我面前。&”

那個曾經的父親,曾經恨的父親。

那個無論是討喜還是討厭,在記憶里都活生生的人,如今是一張黑白的照片。

他再討厭,都再也見不到他了。

&“你是不是&…也沒想到自己會死。&”云跡含在眼眶里的眼淚被寒風吹散了溫度,&“是這樣的,肯定是這樣的對吧。&”

&“你一個快五十的人了,真以為自己還像年輕的時候朗嗎?你是那種大無私的人嗎?&”

&“你明明都不是&…為什麼還要擋在我前面。&”

駱杭站在后,呼吸漸沉,心口堵塞,忍著所有不去打擾

他抬頭,仰他們頭頂的這片藍天,好似希它將的所有復雜和悲痛都帶走。

&“對不起&…&”云跡雙手捂住臉,嗚咽聲從指間溜出。

&“我該早點來看你。&”

要說悲傷絕,沒有,因為分沒到那個份上。

可不知為什麼,面對著云濤的墓碑,心里面像是了一塊大石頭,攆來軋去,讓悶氣短,讓莫名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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