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旁的一臉八卦地瞅著我。
我如坐針氈,哆嗦著看完了整場活。
活結束后,祁宋將我帶到后臺,將我困在他的手臂和門板之間:「孩子媽,解釋一下,溜出來干什麼?」
我當然不會傻到說自己是出來追星的,隨口胡謅了一個借口:「出來買東西的,看到這里有活就進來看看。」
他指尖挑起我肩上的相機背帶:「原來是這樣啊。」
看他擺明了不信,我也放棄了掙扎:「我就是這幾天看綜藝,覺得他還帥的,所以&…&…」
果不其然,祁宋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很帥?」
得,醋壇子又翻了。
我趕補救:「當然沒你帥啦。」
但祁宋顯然不吃我這套,低下頭,抵著我的鼻尖:「沒我帥,你不追我追他?」
「嗯&…&…人也是需要新鮮的。」
祁宋輕笑一聲,低頭就要親我,結果門被敲響了。
小鮮探頭進來,小心翼翼道:「哥,沒什麼事吧?」
祁宋神恢復如常,笑道:「沒事,你嫂子這段時間喜歡你的,過來看你現場。」
小鮮一聽,立馬跟我加上了微信。
不僅如此,他還發了條微博,先是謝了祁宋幫他助陣,接著又謝我去捧場。
然后畫風就變了。
一眾讓他趕跑,別回頭。
有好心人跟他科普了我這個娛樂圈毒有多可怕,還痛心疾首地說他演藝生涯就快到頭了,有什麼好樂的。
于是小鮮轉頭取關了我,還給我發了條微信:「嫂子,我家里條件困難,所以我還不能糊,要不你還是高抬貴手?」
我:「&…&…行。」
小鮮生怕我變卦,一再謝。
時隔幾年第一次追星就變這樣,我真的很郁悶,晚飯都只吃了兩碗。
半夜,祁宋摟著我安:「能塌房的都是自己有問題,要是真那麼玄學,以后都不用競爭了,找你一就行,沒事,我們以后。」
「實在不行,你我也行,我業務能力很強的。」
我忍著笑意:「那是另外的價錢。」
祁宋指了指臺燈下面:「那下面有卡,我出錢,繼續。」
OK,又收繳到了祁宋的私房錢。
我深,捧著祁宋的臉親了一口:「老公你真是舍己為人,獎勵你下個月零花錢減半吧。」
祁宋說我套路他。
我笑瞇瞇道:「這都是你教得好。」
祁宋番外.
我拍完戲回到房間,發現喬沐的微博賬號更新了。
分手后,拉黑了我所有的聯系方式,但忘記我的小號跟還是互關狀態。
我看到說又塌房了,以后再也不追星。
五分鐘后,一條評論被頂到了熱搜第一,說讓去對家。
我靈一閃,覺得這可能是上天賜給我的又一個機會。
于是我花高價買下了那個賬號,一步步導喬沐去我的活現場。
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以為我不會看到。
其實我從進門的那一刻就看到了。
一點兒都沒變,還是不會照顧自己,比跟我在一起的時候瘦了一大圈。
活結束后,我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到停車場堵。
還跟以前一樣能瞎扯,竟然說是來追別人的。
我故意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在活結束后的第二天追到家。
看著喬沐警惕的樣子,我有些好笑,又想起微博說自己一年換了五份工作,應該有點困難。
所以我故意靠近,跟說:「繼續,我出錢。」
可是這臭丫頭竟然怕我糊得太快,讓我一次付清,真是沒良心。
我借口找大師算過,騙跟我住到一起去。
我以為我們能慢慢和好,可是沒想到,照片被人拍到后,竟然想對外宣布我們是親戚。
真是氣死我了。
好不容易拍完最后一場戲,我打算回去跟解釋照片的事,可是卻看到走進一家酒吧。
看著失落的樣子,我不想再等了。
于是我無比強地要求宣,甚至接下來三部劇都帶公司的新人為代價,換得了經紀人的松口。
喬沐終于不再退了。
但還是老擔心我會糊。
其實我只想告訴婚禮上的那句誓言:「無論貧窮還是富貴,我們都要牽彼此的手,永不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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