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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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胡子眨了眨眼睛,朝沈長釋瞧去,沈長釋對他點了點頭,大胡子連忙彎腰鞠躬道:&“哎喲,沒認出來不好意思,在下鐘留,是無常大人在人間的鬼使。&”

&“鬼使?&”姜青訴還是頭一次聽到這個職位。

鐘留道:&“哎,便是接兩路,打個下手,聽些消息罷了。&”

&“別在城門口吹風了,先帶路,去客棧。&”沈長釋肩膀,這幾個人倒是沒事,無常大人本事那麼大,姜青訴又是司能寒,鐘留天生火氣旺不怕冷,他魂不全,又虛弱,再來兩陣風他就可以直接回地府了。

鐘留的作用等于人間的沈長釋,早在單邪來之前就安排好了住,幾人了瑯城,冒著大雪走過兩條街,便到了鐘留安排的地方。

一家規模不算小的客棧,每個人都有獨立的房間,不過晚間他們暫時還不能睡,得一同到單邪的房里商量事宜。

姜青訴還是第一次辦這種差事,只覺得陌生又有趣,如果以后當了白無常,可以隨時來人間的話,那一定得死賴著這個位置不走。

單邪的房,鐘留坐在了桌子左邊,沈長釋在桌子右邊,單邪靠著窗戶,將窗戶開了條隙,微風吹過,偶爾帶幾片雪花,他似乎在賞景。

姜青訴推門進房后,鐘留才將話題了正題。

&“我沒想到你們來的這樣快,我才剛燒符紙,你們就到了。&”

沈長釋一副沒打采的樣子,猩紅的眼睛看向他:&“什麼燒符紙?你有事?&”

鐘留一臉無辜:&“咦?難道不是我燒符紙你們覺得事態嚴重才來瑯城的嗎?&”

本來正在賞雪的單邪冰冷的目投向沈長釋的背,剛被鎮魂鞭打得魂不附的長舌鬼差如芒在背,坐直了子道:&“恐怕我還沒來得及看見符紙,就已經出門了。&”

鐘留撓了撓下:&“怎麼說?瑯城難道還有其他事?&”

沈長釋將冊攤開放在桌上,他翻到的那一頁剛好寫著&—&—瑯城梅莊,李慕容。

鐘留嘖了嘖:&“竟然是梅莊出事了。&”

姜青訴干咳了一聲,兩人將目落在上,笑了笑,問:&“那鐘公子燒符紙,是為了何事?&”

鐘留一雙眼睛瞪圓,大胡子都快翹起來了:&“什麼公子?白大人還是我鐘留吧。&”

姜青訴點頭,桃花眼笑彎了起來,帶著幾分親切道:&“鐘留也好,鐘留這名字好聽的。&”

鐘留先是一愣,隨后臉頰兩邊薄紅,朝沈長釋看去,小聲嘀咕了一句:&“是不是在勾引我?&”

沈長釋認真地搖頭:&“沒有,笑起來就這樣兒。&”

靠在窗邊的單邪清了一下嗓子,姜青訴親眼看見沈長釋與鐘留兩人如同被驚到的貓,上的一瞬炸起,畢恭畢敬地坐直了

看來還是無常大人調教的好。

鐘留理了理胡子,道:&“我燒符紙,主要是因為瑯城近日有鬼作祟,那鬼道行比我高,我降不住,才讓你們過來看看。&”

&“什麼鬼?&”姜青訴問。

鐘留回:&“死了兩百年的青樓子,不知從哪兒跑出來的,就喜歡附在花街柳巷中的上,然后吸食男子氣。&”

沈長釋眨了眨眼睛,頗興趣問道:&“你不是也活了兩百多年了,怎麼還降不住?&”

鐘留的臉更紅了:&“&…&…會&…&…&”

沈長釋嘖了嘖:&“會什麼?&”

鐘留低下頭,稍微了一些朝姜青訴瞥了一眼,隨后小聲道:&“會浪。&”

沈長釋:&“&…&…&”

姜青訴:&“&…&…&”

后者端起了桌上的茶水,尷尬地喝了一口,會浪就會浪,看做什麼?和有什麼關系。

沈長釋嘆了口氣:&“看來這事兒,還得無常大人去辦。&”

姜青訴朝單邪看了一眼,對方依舊面冷淡,仿佛他們幾人所談的事都與他無關。

姜青訴低了聲音,小聲地問了兩人一句:&“無常大人不怕那鬼浪嗎?&”

沈長釋剛喝了一口茶就嗆到了,鐘留一副看鬼的模樣看著姜青訴,不,準確來說他經常看鬼,鬼都沒有這人的一句話有殺傷力。

鐘留往沈長釋邊湊了湊,小聲嘀咕:&“說話一直這樣膽大嗎?&”

沈長釋拍了拍他的肩膀:&“反正比我膽大就是了。&”

鐘留清了清嗓子道:&“我打不過對方,沈哥的好估計您也知道,進去就是羊虎口,您又是子,煙花柳巷是去不了的,不過無常大人就不一樣了。&”

姜青訴認真聽他說。

&“無常大人&…&…對人沒興趣。&”

姜青訴先是一愣,隨后思索了一下,反應過來口瞳孔逐漸變大,手捂著,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單邪,隨后將目落在鐘留上:&“你是說&…&…他好男風?&”

鐘留立刻跳了起來,沈長釋咬到了自己舌頭。

單邪將目投向這桌,窗外的風聲如鬼泣,一個鬼差與一個鬼使哆哆嗦嗦異口同聲解釋道:&“不,無常大人對所有人都沒興趣。&”

姜青訴抿笑了一下,能看得出來,單邪這個人恐怕只對殘忍🩸的事才能提得起那一興趣,其他人在他漆黑的瞳孔中都沒有倒影。

沈長釋額頭上的汗水,好不容易聚集起來的魂魄又被嚇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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