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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青訴頓了頓,合上生死簿心里想怎麼以前就沒到單邪,否則的命也能改一改了,不過也難怪,以前從不信有鬼神之說,若真到了單邪,恐怕還會罵他一句神。
姜青訴與沈長釋回到笛水縣長風客棧時,發現神正在和長風客棧的老板娘打罵俏。
姜青訴站在客棧門口微微挑眉,沈長釋見&‘如沐春風&’的單邪一只腳都不敢踏進去了,鐘留就在單邪的不遠,顯然被格大變的無常大人嚇了一跳,躲在樓梯后頭瑟瑟發抖。
長風客棧的老板娘雖說三十余歲,但風韻猶存,長相漂亮又脂抹的,斜斜地靠在了通往客棧后院的門邊,手上拿著絹帕對單邪說了些什麼。
單邪面不改,雖說他看上去并不興趣,但沒立刻轉走人就已經夠嚇人的了。
沈長釋竄到了鐘留的邊,兩人半蹲在了前往二樓的樓梯下頭,沈長釋問:&“無常大人怎麼了?&”
鐘留道:&“嚇人哎,從樓上下來的時候要去后院,被老板娘攔住了兩個人就聊到了現在,也不知在說啥。&”
姜青訴聽見了,左耳里傳來的對話聲,不過是長風客棧老板娘問單邪喜歡喝什麼酒,讓人給他送過去,后院東西雜,希他別有事兒沒事兒往那邊跑,單邪什麼都還沒說,老板娘又和他說了一番自己一個人打理客棧辛苦,空虛寂寞冷之類的。
說完,那小手絹就往單邪的心口上揮了一下,姜青訴瞧見了,幽幽冥火在他肩上開始燃起,那人雖看上去沒什麼反應,實則心里定然在氣,老板娘若再多說幾句,他恐怕就得了。
于是姜青訴手往樓梯扶手上一搭,對著單邪的背后喊:&“夫君~我回來了。&”
第29章 長生碗:八
姜青訴救了長風客棧老板娘一命, 但顯然對方不知,所以并不打算激,只嫌姜青訴礙事兒, 一揮手帕嘁了一聲, 便轉朝后院走過去了。
此時的沈長釋與鐘留是一樣的表,只是鐘留下沒沈長釋掛得長, 看見沈長釋下都快垂到地上了于是手拍了一下:&“沈哥!嚇人哎,收起來!&”
沈長釋收了下,姜青訴扶著樓梯的手纖纖手指輕輕地敲打著,微微側臉看向單邪。
單邪盯著姜青訴那張臉,面不變, 垂著眼眸轉沒去后院,而是直接上樓了,姜青訴也跟了過去, 沈長釋和鐘留等兩人走后,才大膽放心地竊竊私語。
沈長釋:&“這算什麼?我書還沒寫完,他們就要來真的了?&”
鐘留:&“嚇死我了,這相公兩個字白大人怎麼會得那麼滴滴又順口?&”
沈長釋嘶了一聲:&“莫非他們背著我已經有什麼不可告鬼的關系了?&”
鐘留眨了眨眼睛:&“咦?等等,沈哥你剛剛說書, 什麼書?&”
姜青訴后單邪一步進了房間,單邪坐在靠窗戶的位置, 便坐在了桌邊, 因為天已晚,所以張老漢已經推著燒餅攤離開長風客棧了。不過太落山正是華燈初上, 笛水縣該熱鬧的地方照舊熱鬧,一條街道看過去任是燈紅酒綠,人來人往。
姜青訴問道:&“單大人怎麼與長風客棧的老板娘扯上關系了?&”
單邪的扇子輕輕扇了風沒回答,只問:&“今日查出什麼了嗎?&”
姜青訴哦了一聲:&“快了。&”
單邪角微微勾起,快了,那便是沒有。
姜青訴看見單邪的笑便手了鼻子,自己在這人面前看來一點兒慌都撒不了了,顯然已經被對方瞧出來今天沒什麼收獲。
姜青訴問他:&“單大人的長生碗是怎麼來的?我見這碗古怪得很,不像是尋常之,其能力也非普通司鬼差所能達到,莫非是有什麼高人送給單大人的?&”
別說是普通的司鬼差,即便是閻王爺也無權擅改他人命運,偏偏這口碗不但改了,還改得那麼順理章,不約束。
單邪問:&“這與此案有關?&”
&“如何沒有?若我不知道長生碗的來歷,怎麼去解決有關于長生碗的事?&”姜青訴臉上掛著微笑,說這話的時候那理所當然的勁兒,無賴徹底。
單邪看著姜青訴的笑,回答道:&“就是我的東西。&”
姜青訴微微抬眉:&“單大人究竟是什麼份?我怎麼覺得&…&…你好似比閻王爺都&…&…&”
話還沒說完,兩人便聽到客棧下面傳來了沈長釋的聲音,他與鐘留站在外頭,從樓下正好能瞧見單邪搭在窗口一只手的袖,于是對著窗戶揮舞著手臂道:&“無&…&…吳大人、夫人!下來看花兒啊!&”
單邪將視線落在了窗外樓下,姜青訴聽見聲音踏步朝窗戶走過去,這房間里的窗戶多,推開了右側的,稍微朝樓外探出頭,看見沈長釋的手中又不知從哪兒買來的吃食,鐘留在一旁笑話他。
&“看什麼花兒?&”姜青訴問。
沈長釋指著人群集前往的一邊說:&“那!今日笛水縣請土地神,有煙花看,好些人都去湊熱鬧啦!&”
&“那你們去就是了,非得上我啊?&”姜青訴單手撐著下,輕輕地朝單邪那邊瞥了一眼,角勾著淺笑,兩人自然而然地將方才的話題拋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