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第80章

&”

單邪垂眸,靜了一會兒道:&“知道了。&”

他一只手垂在側,一只手背在腰后,大步走出彼岸花叢時,姜青訴問了句:&“單大人心不錯,還來賞花啊?&”

他不是向來看不出這些東西的丑嗎?難道之前幫他燒過一次符,這人發覺黑金符有用,故而躲在角落里燒著生命丑?

不至于&…&…

單邪道:&“靜思。&”

他走到了姜青訴的邊,姜青訴哦了一聲,轉與他一同離開,還沒走兩步,單邪突然手拉著的胳膊往自己這邊靠近了些,姜青訴幾乎算是撞在了對方的胳膊上的,而且是某個部位上。

不過反正他也覺不到,姜青訴也只鼻子當做沒什麼,便問:&“怎麼了?&”

&“有花兒。&”單邪道。

姜青訴回頭看去,剛才自己即將踩過的地方果然有一株還未生長出來的彼岸花,于是笑了笑說:&“沒想到單大人還如此惜花。&”

單邪朝看了一眼,沒解釋,只說:&“以后別來這里。&”

&“怎麼了?到漂亮的地方只許你欣賞,不許我多看兩眼?你還真是霸道啊。&”姜青訴撇了撇,幾步帶跳地往前走,見這人又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看著難于是說:&“我改明兒把沈也帶過來,讓他給我在花叢中畫一副畫兒,天天就掛在十方殿的正中央,氣死你。&”

&“他不會來的。&”單邪說完,又朝姜青訴看一眼道:&“你也氣不到我。&”

姜青訴扯了扯角,干笑兩聲,反正自己是被這人給氣到了。

兩人回到了十方殿,沈長釋見姜青訴帶著單邪回來了,并且單邪的手沒放在鎮魂鞭上,立刻松了口氣,然后帶著點兒小跑湊過去,連忙將自己看到的告知。

&“蔚州柳城許遙。&”姜青訴念了一遍,沈長釋點頭:&“對!&”

姜青訴道:&“這人該不會就是那人吧?&”

沈長釋一愣:&“誰?白大人認識?我也覺得眼。&”

姜青訴嗨了一聲:&“兩個月前,我們辦案收尾時去過蔚州柳城,你與鐘留在那兒聽戲,與一個男子吵起來了,后來到了個酒醉的人被人欺負,鐘留過去幫,你可記得?&”

&“記得記得!&”沈長釋點頭,說到看戲,他想起來那徐堂的就氣。

&“那醉口中喊過這男人名字。&”姜青訴一手指敲在了沈長釋寫的信息上,這麼一說,沈長釋也立刻想起來了。

那瘋人的確喊過許遙,讓他救,這麼一想,事還當真是巧合得很。

單邪朝沈長釋手,沈長釋乖巧將了上去,翻開一看,盡是白,又反復翻了好幾次,才出現了一抹黑,當黑出現的同時姜青訴道:&“單大人快看,馬上就消失了!&”

的話音還沒落,單邪的手便指在了冊上,冊中立刻起火,冊子啪地一聲合上,被他重新丟回了沈長釋的手中,那一排黑墨組的字就漂浮在單邪的手心,許遙的生八字與去世時間全都在他手中浮現。

沈長釋道:&“無常大人,恐怕人間有什麼絆住他了。&”

&“若到了地府遲遲不能投胎,至會像許久之前的李慕容一般在奈何橋上來去不得,如何地府這麼些日子都沒見過這個人?&”姜青訴問。

單邪道:&“還有一,不在地府,亦不在人間。&”

姜青訴與沈長釋互相對看一眼,同時開口:&“離魂道。&”

說罷,姜青訴與沈長釋便要一起去離魂道捉鬼了,他們去人間辦案,走過奈何橋便可直達人間,從沒去過離魂道。

據說離魂道無無圖,什麼也沒有,黑漆漆一片,只能看到來往的魂魄,那里有生與死兩邊,生通往人間,死通往地府,但若是死了的人過去不人間,卻沒聽說過居然還有來不了地府的。

沈長釋將冊收起,告知了單邪后兩人便要一同去離魂道,單邪瞥了興致沖沖準備出門的兩人,深吸一口氣后居然像是嘆了口氣般吐出,還是跟上了。

姜青訴側頭對沈長釋說話時余瞥見了跟上來的單邪,于是問沈長釋:&“沈,你知不知道順著忘川河岸一直走,能看見彼岸花?&”

沈長釋猛地一驚,睜大眼睛朝姜青訴看去:&“您瞧見了?&”

&“瞧見了,一大片,都長到河里飄在水面上了,怎麼了?&”姜青訴不解。

沈長釋眨了眨眼睛:&“您沒到花兒吧?&”

姜青訴搖頭:&“怎麼說?那是單大人養的寶貝,不讓人的?&”

沈長釋松了口氣搖頭道:&“并非如此,彼岸花從何而來我不曉得,不過不知您有沒有聽過一句話,有彼岸花,只有花兒能生,其余不能生。&”

&“地府中,也沒有什麼是生的吧?&”大家不都是死了才來的嗎?

沈長釋手指著自己又指著姜青訴道:&“白大人,你我都是生。&”

姜青訴撲哧一笑:&“我知,這話便不提了。&”老早就悟了這層道理。

沈長釋搖頭:&“您不知,為何死后的鬼魂要走奈何橋,即便是過忘川河擺渡的,也只靠奈何橋那邊走,便是他們想生,離死越遠越好。若是尋常鬼魂靠近彼岸花的方向,恐會魂魄散,若到彼岸花,必然魂飛魄散,這便是有彼岸花,其余不能生的由來。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