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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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上戲曲結束,姜青訴對徐堂頷首:&“徐公子說話有意思。&”如此,便結束了談,三人繼續看戲。

等下午場結束了之后,姜青訴便與沈長釋一道離開了,徐堂沒等來姜青訴對他拋的橄欖枝,但免費蹭了一下午的吃喝也算不錯了。

出了戲臺子那,沈長釋才道:&“當真是惡鬼在人間,二十三條命,沒經上報,無府管制,就因為城主的一句話,全城圍觀,活活燒死還覺得理所應當,真真可怕!&”

姜青訴眼眸垂了垂,道:&“蓮姬已瘋,許遙之死也知,牽扯之中最重要的人還是城主公子,亦是如今的柳城城主,咱們得去會會他了。&”

說完這話,姜青訴在路口看見一抹黑影,臉上頓時揚起了笑臉,幾步快走過去:&“單大人,這麼好心,出來買糖葫蘆吃呢。&”

第47章 戲子魂:八

姜青訴開口, 沈長釋也看見了,離兩人不遠賣糖葫蘆的老頭兒跟前,站著的正是黑袍掛的單邪。

姜青訴幾乎是帶著跳走過去的, 站在單邪側后見男人不說話, 抿眉眼彎彎,從滿了糖葫蘆的稻草桿子上了一出來, 手拍了拍單邪的肩膀,張便要吃。

單邪見來者拿了糖葫蘆便從自己邊走過,那賣糖葫蘆的哎了一聲:&“這位姑娘&…&…&”

單邪抬手,手中兩塊銅板放在了賣糖葫蘆的老頭兒手中,跟著姜青訴一道走, 沈長釋看見這兩人的舉堪稱心花怒放,這便是他這麼些年都在守著的結果啊!從老頭兒邊走過,沈長釋還多說了句:&“老伯, 喊錯人了,那是我家老爺和夫人。&”

說完,也樂顛顛地跟上去,賣糖葫蘆的只管賺錢,不明白這人為何與自己說這句話。

姜青訴里還含著糖葫蘆, 朝側的單邪瞥了一眼問:&“單大人如何會到這附近來?莫非是跟著我與沈一道?&”

單邪道:&“白大人不僅對我的事興趣,對我的行蹤也很興趣?&”

姜青訴眨了眨眼睛:&“我隨口問問而已。&”

&“那我也就不必回答了。&”單邪說完, 視線往頭上的簪子上看了一眼, 道:&“問出什麼了嗎?&”

&“問出了,半年前柳城中二十三口人因為一個江湖神的胡說八道被活活燒死, 其中便有許遙,那日見到的瘋其實是他的慕者。&”姜青訴抿了抿,將著的糖吃掉,道:&“不過有一點不知是真是假,許遙或喜歡男子。&”

單邪略微挑眉:&“是嗎?&”

&“單大人看上去似乎一點兒也不驚訝。&”姜青訴微微皺眉:&“還是說&…&…你的這雙眼睛不僅能看穿人心的善惡,還能看出人的喜好?&”

單邪搖頭:&“我沒白大人想的那麼厲害。&”

姜青訴看了一眼手中的糖葫蘆,還剩下三顆,有些吃不下去了,便隨手丟到了路邊街角堆垃圾的地方。心中想到單邪或許早就知曉許遙喜歡男子,又見許遙那張世間有的臉,加上許遙時不時朝單邪看過去的舉突然覺得胃有些不舒服。

回到客棧后沒多久,天便要暗下來了,姜青訴與沈長釋在戲園子那里吃了不東西,故而晚上吃不下,但沈長釋還能吃,便要拉著許遙陪著一起吃,姜青訴將簪子借給了沈長釋,也不知今天下午的話,被封在簪子里的許遙聽進去了多

沈長釋回來之后沒多久,天就全暗了,晚間趁著城門關閉之前,鐘留趕到了客棧,進屋的時候服上還帶著泥點,可見有多急。

一屋子五個人兩個坐在窗戶邊,三個坐在桌子旁,鐘留剛見到許遙就愣住了,臉紅了好一陣,說話也不利索,支支吾吾半天也沒把話說全,直到許遙和他打招呼,他才一臉驚訝,半天沒反應過來。

沈長釋已經看了一天許遙的臉,逐漸習慣了,鐘留自打知道對方是男的之后,臉就沒往那邊轉過,即便是與沈長釋說話也不敢看對方。

鐘留道:&“想必柳城的事兒,今日白大人已經打聽清楚了。&”

姜青訴點頭:&“對于這個人的死,也頗有了解,不過目前還無法斷定他究竟是因何故不能去地府,再轉世投胎。&”

鐘留點頭:&“那白大人現在的目標是誰?&”

&“自然是柳城城主了,不過我今天沒繼續問下去,關于這柳城城主,我還想回地府翻閱生死簿。&”姜青訴說到這兒,看見坐在對面的單邪微微皺眉,于是問:&“單大人有不同的看法?&”

&“沒有,白大人繼續辦案便是。&”單邪說完這話,鐘留桌子底下拽著沈長釋的袖,小聲地說了句:&“我怎麼覺得兩位大人之間的氣氛怪怪的?&”

沈長釋一直沒回答他,反而是許遙開口:&“我不知曉。&”

鐘留一看自己的手拽的不是沈長釋的袖子反而是許遙的,嚇得立刻收了回來,臉上一片緋紅。

&“沈,你與我回一趟地府,鐘留晚上也別睡了,去城主府瞧瞧。&”說完這話,便拉著沈長釋出了客棧,鐘留也跟著一道離開,房間就只剩下被沈長釋留在桌上的玉簪,一縷許遙的魂魄,和面淡然的單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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