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武警惕地朝他們幾個人看了一眼,小心翼翼地將曲小荷放在了果樹下,然后撿了幾塊石頭布了個簡單的陣法,這才用妖力爬樹,摘了一些果子下來打算去一旁的溪流分支出來的水流洗干凈。
姜青訴見他忙活,曲小荷居然不跟在他后,而是乖巧地坐在樹下面看著阿武那邊,見到姜青訴過來了,咧對著姜青訴一笑:&“姨姨喜歡吃果子嗎?&”
&“喜歡啊。&”姜青訴眉眼帶笑,瞥了一眼地上拙劣的陣法,只能防住一些山林野,防人都有些難,更別說是防了,于是步進去,直接將陣法沖破。
曲小荷不知道,拍著自己邊讓坐過來道:&“我也喜歡吃果子,甜的!&”
姜青訴抬頭朝后這野果樹瞧過去,上面青的果子許多,看上去并不甜,沈長釋饞還摘了一個,在鐘留的服上了張口就吃,結果吃得五都皺起來了。
&“小荷怎麼知道是甜的?&”姜青訴問。
洗了果子回來的阿武瞧見自己的陣法被姜青訴毀了,臉上帶著些許怒意跑過來,等跑到姜青訴跟前瞧見并沒有對曲小荷怎麼樣,這才古怪地朝打量了一眼。
然后將手中的果子咬了一口,酸的自己吃了,甜的遞給了曲小荷。
姜青訴微微挑眉,原來這就是果子甜的原因。
阿武先吃一口果子倒是為曲小荷好,山林野果不確定有無毒素,若直接給曲小荷吃反而風險很大,他先嘗毒,再嘗酸甜,的確是一心一意為了曲小荷,真像是單邪口中所說的犬妖。
犬為忠,他護著曲小荷一路,也不知與曲家有什麼關系。
曲小荷說他是家人,莫非是曲昌認的干兒子?是曲小荷的干叔叔?
&“小荷你看那邊有花兒。&”姜青訴指著對面不遠的野花叢,曲小荷里吃著果子看見花兒立刻揚起笑臉,姜青訴道:&“讓你這位阿武兄弟摘一些回來,等回到家里送給爹娘好不好?&”
&“好!&”曲小荷立刻用期待的眼神看向阿武,阿武朝姜青訴瞪了一眼,然后轉朝花叢過去,姜青訴補了一句:&“挑好看一些的,花瓣破了的都不要。&”
阿武腳步加快了,姜青訴才將視線從他上收回來,看向吃果子的曲小荷,角掛著微笑,低聲音問:&“小荷,這個阿武是從哪里來的?&”
第66章 半妖結:八
姜青訴問阿武的事, 曲小荷并沒有疑慮,直接回答:&“阿武很可憐的,他被人打, 流了好多, 我跟爹爹說讓人別打他,爹爹說讓他到我家來陪我玩兒, 然后阿武就住在我家了。&”
這麼說,是這個阿武先前倒霉過一陣,恰好被年的曲小荷給救了,從此便忠心于曲家了。
&“他都是怎麼陪你玩兒的?&”姜青訴問。
&“阿武會摘小花,還會捉蝴蝶, 小鳥!&”提到阿武,曲小荷的眼睛便放:&“阿武會飛的,咻&—&—就飛到了房子上面去了, 然后把紙鳶拿下來給我。還有還有,還有一次,壞人要搶我的東西,也是阿武把壞人給打走的。&”
&“那是什麼時候的事兒?&”
&“就是昨天!昨天有好多壞人過來,他們要搶我的東西, 阿武保護我。&”曲小荷仔細想了想,似乎又不確定:&“好像&…&…是昨天, 還是昨天的昨天?&”
姜青訴愣了愣, 昨天一整個白日他們都在辦廟會的城中,的確看到了兵, 但兵絕對沒有找到阿武和曲小荷,否則廟會不會那般熱鬧安寧,若說昨天他們趕走了兵倒是不太可能。
見曲小荷正算著日子,另一邊的阿武也抓著一把野花回來了,這便手了曲小荷的頭道:&“沒關系,阿武對你好就好了,不要再想壞人的事。&”
&“嗯!&”曲小荷揚起一臉單純笑意,看見阿武手中的花兒,開心地抱在了懷里。
姜青訴瞥了一眼那束花,的確是每一朵都和致好看,居然一片花瓣也沒落下,五彩斑斕地湊在一起,下擺還用細草捆著。
阿武走到曲小荷的邊蹲下,全程沒看姜青訴一眼,他心里恐怕知道姜青訴此番跟著多有些目的,無法阻止,只能無視。于是阿武拍了拍雙手,曲小荷見狀一手拿著花,張開雙手勾著他的脖子,由他將自己抱在懷里。
這回姜青訴離得近,親眼看見阿武抱著曲小荷起的,在黑袍底下,曲小荷的雙居然比平常小孩兒的雙細上一圈,就如同姜青訴的胳膊一般大小,心中怔了怔,這是天生的殘廢。
難怪一路上阿武不是背著就是抱著,也一點兒也不打算去別玩兒。
這樣的小孩兒,沒有雙的力量,靠著自己的臂力不可能能從曲府的狗爬出逃走,勢必有人將帶走,阿武跟在了的邊,加上曲小荷先前說的是爹讓阿武帶出來玩兒。
莫非是曲家早就已經收到了消息,料到曲府中的人恐怕都保不住,所以才讓為半妖的阿武提前帶著曲小荷逃走?
曲小荷說與阿武出來是兩天前的事,就在昨日還有兵試圖捉住他們,的記憶顯然發生了象,這又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