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夏的在樓上。&”沈長釋指了指,然后又道:&“阿武和曲小荷出去玩兒了。&”
&“我讓你看著人,你放他們出去玩兒?&”姜青訴一片荷葉直接打在了沈長釋的腦袋上,其實不疼,只是上面的水珠全都撒了出來,荷葉還壞了。
沈長釋將手中的瓜子放下,臉上賠笑道:&“您消消氣,他們見面時我就在,姓夏的小姑娘跟著呢,定要回來的。&”
&“說說清楚。&”姜青訴坐下,抓起一把瓜子,遞給了單邪,單邪接下沒吃,姜青訴又抓了一把嗑起來。
沈長釋道:&“曲小荷早上吃了糖山藥不,不久前才讓阿武出來給他找吃的,那姓夏的小姑娘認得阿武,于是他們便這麼上面了。阿武帶著那父兩人去了樓上見到了曲小荷,我在隔壁聽著呢,曲小荷喊那姓夏的伯伯,喊夏小姑娘璇兒姐,但他們應當不是親戚,曲小荷對他們還有些生分,只當見過兩次面而已。&”
姜青訴挑眉,聽沈長釋繼續道:&“阿武給了曲小荷東西吃,便讓夏小姑娘留在房間里陪著,自己跟著姓夏的到樓下來了,又給了姓夏的一封信,姓夏的看完了便讓夏小姑娘跟著他們一起出去玩兒了。&”
&“你可知道信里寫了什麼?&”姜青訴問。
沈長釋嘿嘿一笑:&“白大人,您忘了您鍛煉過我什麼本事了?&”他說完,從懷中出了一封信:&“狗,我不是在行的嘛&…&…&”
姜青訴朝他翻了個白眼,將信紙拿過來問:&“你看過了?&”
&“看過了。&”沈長釋點頭。
姜青訴看了一眼信上的容。
&“夏川親啟:
夏川吾侄,吾與令尊相識十數載,已非莫逆之,更似同胞兄弟,令尊仙游之時,吾亦痛心疾首,日夜難眠。回想當年,夏仁兄初涉京都,與吾一見如故,遭逢災禍,吾亦竭力助之,終有驚無險,遂結為兄弟,夏仁兄道,如吾有難,必當幫之。而今朝中佞必要吾死,或牽連全家老小,唯一孫放心不下,年僅五歲,尚,唯有托付于你,吾才安心。吾侄善德,無以為報。
曲昌書&”
姜青訴合上了紙,字跡潦草,顯然是匆忙之下書寫的,曲昌疼曲小荷,不忍年僅五歲的曲小荷共赴刑場,才讓阿武帶著曲小荷來投奔夏川,當年他救過夏川的父親,也深知夏川為人,便要夏川救下自己的孫。
姜青訴問:&“只是這封信,夏川如何會讓阿武帶曲小荷出去?不怕被兵抓住?&”
&“您回來前我找小二打聽清楚了。&”沈長釋道:&“夏川這人整個兒翩州雖說并非誰都認得,卻是誰都聽過的,那是一等一的大善人,當初夏仁去京都做生意認識了曲昌。后來夏仁回到翩州,生意越做越大,與曲昌也沒斷了聯系,時常帶著妻兒老小去曲家玩兒,夏家在翩州說不上首富也排前三了,這邊的兵都會給夏家人一個面子,尤其是尾城周邊,兵都不抓人的。&”
姜青訴點頭:&“他帶曲小荷去哪兒玩兒了?&”
&“采荷花去了。&”沈長釋道。
姜青訴:&“&…&…&”
早知道就不回來了,搞不好還能偶遇呢。
想到這兒,姜青訴又將荷葉打在了沈長釋的上,道:&“看好東西,也把樓上的人給我看好了。&”
沈長釋點頭,見姜青訴又匆匆忙忙往外跑了,捧起姜青訴摘回來的荷花,味道還香。
姜青訴走了,單邪也跟著過去,沈長釋手抓了抓臉嘶了一聲:&“怎麼無常大人現在反而跟班兒了?&”
姜青訴總覺得哪里不對,即便夏川是個好人,愿意收留曲小荷,也能保證曲小荷不會被兵抓住,可阿武明明知曉自己耗著曲小荷的命,已沒幾日活頭了,又何必費這個周章?
一路跑到了鎮子后頭的荷塘,姜青訴果然看見了那三個人,三人坐著一條小船上,船已經在荷塘上方慢慢游了,荷塘里也有一些落了花瓣的蓮蓬,略微有些,不過里頭的蓮子也已經能吃了。
姜青訴就站在荷塘邊的田埂上,看向離自己不遠的一小孩兒,一,與一青年一道玩耍,三個人臉上出的笑容一樣,都天真無邪的模樣。
&“小荷,那邊,那邊有魚!&”說完,曲小荷就看見了,指著小魚對著阿武道:&“阿武!抓住它,快抓住它!&”
阿武最聽曲小荷的話,讓他抓他就抓,直接跳進了水里頭,水實則不深,只到他的膛,阿武進了水里頭就開始往魚兒方向過去,手還不忘扶著船邊,免得兩個小姑娘落水。
一條小魚被阿武抓到了船上,落在了曲小荷的懷里,小魚兒蹦蹦跳跳的,惹得兩個姑娘都笑了起來。
阿武趴在船邊上,昂起頭看著坐在船頭的曲小荷,眉眼中帶著些許和與寵溺,勾起的笑容看上去猙獰,實則卻十分溫。
小魚兒從曲小荷的子上跳進了水里,慢慢游走,兩個小姑娘也沒說要再抓魚兒了,曲小荷看向阿武:&“水里冷不冷啊?&”
阿武立刻搖頭,曲小荷手抓著他扶著船邊的手指,姓夏的小姑娘瞧見抓著阿武的手道:&“小荷和阿武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