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您恩公呢?&”一男子問道。
白子抿,一跺腳,回頭朝那五個男人瞪過去,上服已經穿好,面容依舊,眼神卻含了幾分威武:&“是誰告訴老娘說這法子管用的?為什麼恩公被嚇跑了啊?這麼多年過去了,幾個月前才找到他,人都跑了你們賠給老娘!&”
&“是他出的主意!&”四個男人手指著還在后腦勺的男人道。
那男人愣了愣,有些委屈:&“說書的都是這麼說的嘛&…&…&”
&“你們再想想主意,務必要讓恩公對我心,不然老娘扣你們工錢!&”白子呵斥完,一揮袖,化作一縷白煙朝鐘留追去。
&“啊&…&…老板娘好難伺候啊。&”一男子道。
&“誰讓咱們小時候都是救的呢,這是命,認吧。&”另一男子道。
作者有話要說:
開啟番外。
因為正文已完結,又有新文的原因,所以番外最遲隔日更新,偶爾有空就連更。
愿意看新文的可以支持一下,謝謝。
第132章 番外之狐緣:二
&“沈哥, 我遇到麻煩了&…&…&”
叢林深,黃符滿了周圍樹木的樹干上,一棵至有幾百年巨大的枯樹上被了不下百張, 書生打扮的人站在一旁, 雙手背在后,猩紅的抿著, 抬眸朝樹上的黃符去,不冷不熱開口道:&“你先出來再和我說話。&”
&“不!我真不能出去!&”枯樹已死,樹下有被蟲蟻咬出的樹,樹寬大,可容下一人, 此時胡子拉碴的鐘留就在里頭,雙手抱著自己的膝蓋,得有些難, 但一角也不從樹里出。
沈長釋嘩了一聲:&“你把這地方弄得跟許愿樹似的,你說我寫個愿上去,能不能實現啊?&”
&“沈哥!&”鐘留將臉埋在了膝蓋里,長嘆一聲道:&“你就別拿我開玩笑了,我是真的有急事兒才燒符讓你上來一趟的。&”
&“我是真的想玩兒想吃東西才陪你在這兒鬧的。&”沈長釋咂了咂, 走到樹前慢慢蹲下,他略微低頭看向樹里的鐘留, 鐘留估計許久沒睡了, 眼下一片青黑,沈長釋皺眉道:&“才幾個月不見, 你怎麼把自己搞這副模樣?你現在就跟快死了似的。&”
&“我是真的快死了。&”鐘留扁著,差點兒要哭了。
沈長釋手朝他額頭上推了一下,鐘留的后腦勺撞在了樹里,有些疼。
沈長釋道:&“無常大人說了,你修煉得當至再有兩三百年可活呢,現在死不了。白大人在蘇城找到了個包子鋪,里頭賣的湯包據說非常好吃,一口咬下去那湯包了滿,薄皮餡兒大,拉著無常大人就去了,我本是要跟上的,若不是你這邊火急火燎地燒符,我真不來。&”
鐘留嘆了口氣:&“你救救我,不?&”
&“那你倒是說說,你究竟是惹了誰了?在這兒設下陣法了黃符,躲誰啊?&”沈長釋問。
&“白&…&…&”鐘留頓了頓,臉頰有些發燙,聲音輕輕吐出:&“白球。&”
&“是誰?&”沈長釋挑眉。
鐘留說:&“二十年前京都客棧里養著的小狐貍。&”
&“你都怕?那小狐貍才&…&…&”沈長釋剛想比一比自己心口的位置,想說一句那就是個十二、三的孩子,可猛然想起來他們離開客棧那日他瞧見側躺在床上的人,沈長釋的手還是垂了下去,他哎喲一聲:&“是五尾狐,至得有七八百年的修行了,找你做什麼?吃你啊?&”
鐘留抓了抓頭發道:&“不吃人&…&…&…&…&”
鐘留話音一止,頓了頓后,還是將這些天發生的事兒全都給沈長釋說了。
他與白球二十年后首次相遇便是在晚間林子里,白球被幾個男人調戲,他救了那幾個男人一命,白球卻莫名其妙要以相許。
這事兒過了之后,鐘留原以為自己是躲過去了的,誰想到他才剛捉了個小妖,便又到了白球,才知道那五個男人都是十多年前從窮村莊死人堆里救出來無家可歸的年,這些年跟在白球邊長大,與開了一家酒坊,當伙計打雜,也都各自家,稱白球為&‘老板娘&’的。
白球表現落落大方,服也穿得得了,說話不再滴滴讓人想逃,裝扮素雅許多,雖然依舊漂亮,卻不至于讓鐘留看了害怕。
當時為鐘留倒酒,致歉道:&“恩公請贖我前段時間無禮,我是妖,對人事不通,這幾個小子天天去聽書,說是報恩便是以相許,我當真了,卻沒想到嚇到恩公。我原本也不是那個意思,今日與恩公喝酒,還請恩公不要把那荒唐事放在心上。&”
賠禮的酒,沒有不喝的道理,況且鐘留見自己當日隨手救下的一只妖不僅解決了無常大人的案子,而今還救了好些人,好好地經營生意,本分修煉,已是難得,便不推辭,喝了兩碗。
結果&…&…
&“酒里下藥了?&”沈長釋問。
鐘留眼眸一亮:&“你你你&…&…你知道?!&”
鐘留嗨了一聲:&“你與我說說后來。&”
后來&…&…
鐘留就昏昏沉沉,渾發熱,怎麼看白球的笑容怎麼不對勁兒,白球還用手著他的心口,說他喝多了把他扶到樓上歇下,屋外天已暗便在這兒留宿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