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在一起吧。&”李恩宇眼底映著又哭又笑的，認真又鄭重地說。
江潤如眨眼，淚花閃著幸福的，輕聲卻堅定地說：&“好，在一起。&”
李恩宇捧著的臉，在無人在意，深深地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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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歸畢業，的生鐘沒有立馬適應，江潤如依然保持著早晨五點起床的習慣。
高考完的第一天，捧著單詞本從樓梯下來，一邊振振有詞地念著，一邊坐到餐桌旁等著方姨將熱好的牛放到手邊。
方姨聽見聲響從房間出來，上穿著睡還沒來得及換，眼皮惺忪，顯然剛起。朝餐廳里，見江潤如的模樣有一瞬間恍惚，頓了下，出聲：&“如如，你今天怎麼不多睡一會？&”
江潤如念了個單詞，慢吞吞扭頭，眨眼、眨眼、再眨眼，將手里的單詞本一放，想起來：&“啊，我&…&…忘記已經畢業了。&”
方姨跟著笑，說起來了那就先吃早飯。
隔壁李恩宇也起得早，正在院子里跟爺爺聊天。江潤如聽見聲，踩著墻邊的三角梯探探頭，脆生生地喊：&“李爺爺！&”
李延宙神矍鑠，說：&“小如起得早啊。&”
李恩宇也看過來。
兩個剛確定關系的小，四目相對，不自覺都紅了臉。清晨的太和煦，灑過來，整個人發。
李恩宇看著墻頭的人，說：&“怎麼沒多睡會？&”
江潤如還沒適應朋友這個新份，更何況是當著家里大人的面，說：&“睡不著，到點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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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江潤如這般忘記已經畢業起大早的同學不在數，但大多數是昨天熬夜通宵撒了歡地玩，放縱地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的。隨著大家陸續起來，班級群里比往常熱鬧百倍，班上帶頭定下了畢業聚餐的時間。
出發前，江潤如回房間換服。打開柜看了一圈，最終還是將目落到藍白的四中校服上。
被柏諶評價土得簡直不能再土的款式，卻是江潤如不可能重來的青春。
而且就在明年春天，一部青春電影火，里面的高中生穿的就是他們這個款式的校服，連配都是一樣的。
柏諶才是土狗，不懂得欣賞。
江潤如拿出校服，把柜門關上，坐到床邊給李恩宇發消息。
「李狗，你今天穿什麼服？」
李恩宇知道什麼意思，想兩個人穿一樣的，湊裝。
「你想穿什麼？」
江潤如一早有了決定，回得飛快：「最后穿一次校服吧。」
「好。」
結果，全班只有江潤如和李恩宇兩人穿校服，到了餐廳后，引起一陣哄笑。
&“什麼況，你們穿了三年還沒穿夠嗎？&”
雖然這才是放假第一天，好幾個同學已經燙了頭染了發，生穿著短帶跟的涼鞋，男生更是抹了發蠟特意做了造型，就像歌里唱的那樣&“把頭發梳大人模樣&”。大家或快或慢，著急地告別青春，奔向人世界。
吃飯的時候，江潤如挨著石崎和遲意坐，李恩宇坐在江潤如的對面，兩人的校服在一群人中間格外的顯眼。
好幾個男生都喝酒了，李恩宇也喝了。
在飯桌上時，江潤如旁邊同學聊天，所以并沒有注意。等飯吃得差不多，一班人坐在一起閑聊天，江潤如出來上廁所，要回去時，被李恩宇拽著手腕，帶到了餐廳后門。
&“吃飽了嗎？&”他問。
江潤如點點頭，突然發現：&“天已經黑了，這頓飯吃了好久。&”
李恩宇也跟著看了會天，低頭時，問：&“想接吻嗎？&”
在吻時，江潤如嘗到了他口腔里的酒味。
&“你什麼時候喝的？&”江潤如詫異。
李恩宇說：&“就喝了一杯。難聞嗎？&”
&“不會。&”江潤如黏糊糊地靠在上，說，&“還想再親。&”
夜放大了的膽量，但也只是暫時的。
半掩住的后門被人從里面推開，有人出來了。
江潤如嚇得立馬了脖子，將臉埋在李恩宇懷里，祈禱夜濃重，旁人看不見他們。
老板娘出來有事，撞見抱在一起親的兩人同樣嚇了一跳，打量著兩人上的高中校服，慨：&“現在高中生了不得哦。&”
因為害在李恩宇懷里的江潤如，聞言，脖子，小聲地補充：&“我們已經畢業了！昨天剛畢業！&”
老板娘已經走遠，沒聽到。
江潤如眼底亮晶晶，從耳到臉頰還是紅的。
李恩宇盯著倔強辯解的樣子，嗤笑了聲。
&“你笑什麼？&”
&“覺得我朋友真可。&”
江潤如了脖子，半晌才抬眼覷他，問：&“還親嗎？&”
&“他們估計要散了，我們先回去。&”
江潤如不開心，低聲：&“哦。&”
李恩宇虎口卡在下，抬了抬的臉，低頭又親了會，才松開。
&“開心了嗎？&”
江潤如眉眼彎彎，說：&“開心了。&”
兩人回餐廳，剛進門，正看見常安搖晃著步子過來。
常安聽信了&“酒壯慫人膽&”的俗語，有心喝點酒，但一不留神喝多了。
他跟江潤如和李恩宇打了聲招呼，視線不經意掃見兩人牽在一起的手，晃晃腦袋，確定自己沒有看錯。他張張，又合上，如此重復了幾遍，才問出：&“你們&…&…你們倆在一起了？&”
江潤如垂眼，才發現自己和李恩宇剛剛很自然地牽在一起，忘記了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