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槌一頭,恐怖如斯。
但是明顯我更適合開路啊喂!
我沒想到會有那麼多的喪尸,好像逢年過節地鐵站的人流一樣。
我有點后悔沒堅決地走掉了。
楊沫和溫宇雖然是能力者,但是他們是人,總會累的。
木老指向不遠的城墻:「快!往那里撤!那邊是安全區!」
有安全區啊,那就好辦了。我抬頭去,也沒多遠,圍墻上還有人。
「砰!」我隨手拎起一個人就扔過去,他是姚文武的臭腳之一。
我記很好,我很記仇。
那邊傳來一聲哀嚎,應該是力氣用過頭了。
謝謝你為之后的人做的貢獻,讓我不敢扔了。
我先送楊沫和木老過去吧。
楊沫有些猶豫,現在力確實不太跟得上了,不撤的話只會為我和溫宇的累贅。
「要不就我們四個走吧。
「救一個也是救。」
這回都回來了,怎麼還能這麼擺爛的。
「我們先過去,那里有專門對付喪尸的武。」木老說道。
他看向溫宇:「我們三個先走吧。」
溫宇搖搖頭,還是堅決留在我邊。
這臭小子,咋能這麼死腦筋呢。
沒辦法,我只能先把楊沫和木老送過去。
反正喪尸們不會攻擊我,我隨便打都行。
不對!
喪尸不會攻擊我,那我怎麼會死??
我后知后覺地看向城墻的方向。
對付喪尸的武,是一排排的槍支炮彈。
楊沫被按住了,我看不清的神。
「抱歉,我們利用了所有人。」木老的聲音一字不差地傳到我的耳邊。
「這是最后一批喪尸,我們可以用次聲波吸引他們聚集。」
「沒有什麼合作。」
「從始至終,我們接到的任務,是消滅所有的喪尸。」
「當然,我們非常歡迎能力者的加。」
「也還好你回來了。」
(二十)
所以,基地里的「普通人」都為了犧牲品。
看著遍地的尸💀和四游散的喪尸,面孔或陌生或悉。
他們在不久前可能還在憧憬著未來,可能也會想到自己會死去。
但他們應該不會預想到,自己會變喪尸的餌,也變我的餌。
我能坦然地接自己的死亡,但我不能接被欺騙。
所以我隔空了木老的頭。
他眼睛瞪得好大,我好怕怕。
圍墻上的人被這一變故驚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冷靜。
冰冷的指令發出。
一個不留。
「開炮。」
是以為我殺不來嗎?
轟&—&—
四是硝煙塵土。
一個小影擋在了我的面前。
是溫宇,他的額頭在流。
「姐姐,不要,怕,我、我還在。」
可是小笨蛋,我完全可以躲開的啊。
會很疼嗎?我很想問他。
可是我說不了話。
沒關系,姐姐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
我雙手合十,最大限度釋放自己的神力。
一波又一波的喪尸應召聚集起來,晃悠著支離破碎的朝圍墻的方向跑去。
圍墻上的人不可思議地睜大眼睛:「快!加大次聲波的釋放力度!」&
「一定要完全控制它們!」
不好意思,我在場,只有我能控它們。
轟轟&—&—
一大片炮彈投下來,四是飛濺的殘骸。
我背著溫宇快速閃到楊沫的邊,徒手兩個人的頭。
楊沫也反應過來。
「靠!」怒罵一聲。
「真當老娘是病貓嗎!」
的憤怒顯而易見,瞳孔慢慢變金。
我到一陣強大的念力,的讀心應當已經到了控人的行的程度。
「首長!目標量太大,阻擋不住啊!」
一個穿著作戰裝的人喊了一聲,卻發現沒人回應。
他回頭一看,發現首長正在和被納計劃中的能力者對視。
「砰!」
只不過一瞬間,首長就朝自己的腦袋開了一槍。
一溫熱的濺到了他的臉上,他的腦袋一片空白。
沒有了領導者,他們顯然陷了慌。
可屠戮還在繼續。
紅的手,鋒利的牙齒,一張張可怖的面孔迫不及待地將一個個活生生的人撕碎。
「救救我救救我!」
「啊啊啊啊啊啊!!」
「我不要變喪尸!!!」
&…&…&…&…
不知過了多久,土壤早已變紅褐,鮮難以凝固,天空中的霾無法散去,石壁上還掛著辨認不出的肢部位。
槍炮聲、廝殺聲、呼救聲消失了,顯得此時的寂靜無比殘忍。
溫宇強撐著睜開眼睛。
「結束了嗎姐姐?」
楊沫有些呆愣,不過眨眼之間,活人僅剩下他們三個。
應該是&…&…結束了。」
「太好了。」溫宇的角勾起一抹放松的笑意。
「我們都還活著。」
而我的眼神專注在地上的一片角。
我記得輕輕也有一件這樣的服,就是那個我還沒有抱上的小孩。
我不合時宜地到一傷。
楊沫到了我的緒,嘗試安我。
「組他們的元素還在,他們上的原子分子會在云朵里,或者在森林,在大海,反正&…&…他們還在。」
他們&…&…還在&…&…
那豈不是那些傻缺也還在??
謝謝你的安,已經想毀天滅地了。
「沙沙沙&—&—」
一陣嘈雜的聲音響起,是一個對講機。
「七隊是否完任務,over!」
「七隊是否完任務,over!」
我和楊沫對視一眼,皆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瘋狂。
「七隊已完任務,尚有人類幸存者,希及時救援,over!」
「收到!我們立即派直升飛機過去,over!」
準備歡迎你們新的統治者吧,ove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