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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不是傻子,不至于看不出來俞書喃心里那點小九九。
只是孩兒聽到之后的回答,卻讓他大跌眼鏡。
&“切,誰要跟你談,想太多了。&”俞書喃撇了撇:&“我是想跟你約。&”
&“&…&…什麼?&”
陸灼以為自己聽錯了,要麼就是眼前這姑娘真是個神經病。
&“別激,又不是現在。&”俞書喃托腮,看著他花癡的笑了笑:&“我還有幾個月就年了。&”
&“&…&…&”
陸灼真的不打算理人,扭頭就走,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因為什麼,耳子紅了一片。
&“喂喂喂。&”俞書喃卻還沒忘了剛剛的重點,追著問:&“什麼時候幫我補課啊?你要不答應我還得求嫂子。&”
&“閉,微信說!&”
是真不想聽繼續喋喋不休,陸灼徹底暴躁了。!
喃喃、你想怎麼玩,隨便
那天從馬場回來后, 俞書喃的話就像是纏繞在腦子里的夢魘一樣。
讓人心里燥,著了魔。
陸灼盡量讓自己不去想,但事實上是, 他竟然會在夢里夢到。
夢境是模糊的, 但俞書喃的臉很清晰。
吹彈可破的象牙白皮白里紅,像是滴滴的水桃, 像是妖, 又像是水蛇, 的纏著他不放。
小姑娘聲音像是裹了糖, 扣的鉆心里, 甜的發齁。
&“小哥哥, 你幫幫我呀&…&…&”
幫什麼?補課?還是其他的什麼?
陸灼無暇思考,因為夢里的俞書喃太了。
氣又刺激。
突然驚醒后還不是白天,窗子外面微微泛著魚肚白, 耳邊是室友輕輕的鼾聲。
陸灼腦子里大概空白了兩三秒的時間,然后低低的輕咒一聲, 立刻起走去洗手間。
就不該聽俞書喃胡言語。
夢里的, 真的是個妖。
而窮書生不該幻想妖的。
陸灼不想談, 也不想找個俞書喃這樣的朋友。
他并非是嫌棄玩,只是&…&…階層不同,三觀不同。
曾經有朋友問過陸灼, 為什麼會選擇計算機這個專業,他明明更適合數學。
年沉思片刻給出的回答是:賺錢。
沒錯, 數學哪里能有計算機專業賺錢呢?而他迫切的想要賺錢和自力更生。
理論上, 陸灼明明是生活在一個普通的家庭, 對錢的需求并不迫切, 但很悲哀, 他有一對不怎麼正常的父母。
著他當吸蟲,著他姐當扶弟魔。
他小的時候反抗不了,但不代表他在有意識之后還不會反抗&—&—不就是因為錢麼?
如果有了錢,父母又能怎麼繼續控他的人生?
所以當填志愿的那一刻,陸灼迫不及待的選了計算機專業。
他腦子是學什麼都能舉一反三的活泛,現在賺錢養活自己早就不是問題了。
但是,陸灼是個很清醒的人,他清晰的知道他和俞書喃之間的差距多麼大。
大到像是裂開的峽谷,不是憑花癡和神經病的思維就能彌補的。
只是陸灼想遠離,俞書喃卻在不停地靠近。
比妖更可怕的是妖還纏人。
在俞書喃的&‘威&’之下,陸灼不得不給補課,但補課的過程中還真是有夠煎熬的。
雖然他把補課地點定在公共的咖啡廳之類的地方,但依舊阻礙不住的刻意挑逗。
大夏天,俞書喃是慣例穿的清涼,不是短就是短,一雙又長又細的肆無忌憚地暴著也就算了,偏偏挨著陸灼的時候,手臂總會若有似無的過來。
像是的蠶,溫地平了悶熱天氣帶來的煩躁,卻在幾秒后變得更加熾熱。
都說年輕人火氣旺,陸灼自認是比較冷的,卻在面對俞書喃三番四次的挑逗之下,也不由得腦子里起火。
很想揍,但更多的是想弄。
只是俞書喃從來都是一點都不怕,一切都是心知肚明的由掌控,偏還要裝無辜。
后面幾次,陸灼就會可以選擇空調開得很低的公共場所。
俞書喃確實也不敢繼續穿短吊帶了&—&—被凍的皮疙瘩滿,瑟瑟發抖。
&“小哥哥,你壞的。&”大夏天穿著長袖長窩在咖啡廳的俞書喃覺整個人都喪了,暗的指控:&“故意找這冷地方。&”
&“人家都冒了。&”
陸灼垂著眼睛看昨天做的理卷子,聲音淡淡:&“你可以選擇結束這個補課。&”
反正他無所謂。
&“切,才不要呢,我知道你求之不得。&”俞書喃吸了吸鼻子,說的直白又果斷&—&—
&“才不讓你痛快,就得給我補課。&”
&…&…
大小姐,真沒辦法。
明明卷子的準確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五,理都能學的這麼好,是個實打實的聰明腦瓜,更何況別的學科呢?
不過,到底還是有百分之五的空間可以提升。
陸灼心無旁騖,勾出錯題,在旁邊寫出清晰的解題方案。
咖啡廳屋里冷,窗外卻是明,年坐在窗邊,正熾熱的投在他的臉上,仿佛給清俊立的廓勾了個金邊。
陸灼低頭&‘刷刷&’的寫著,專注又認真的模樣讓俞書喃想起了很多畫面。
統統是偶像劇里校草學長的畫面,雖然他今天并沒有穿俗氣的白襯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