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僅丟了一份工作,還在行業中留下這個污點。
世界永遠是這麼小,這個污點會在圈子中傳播開。即便他以后去找工作,別人也不敢錄用一個手腳不干凈的人。
半個月后,陳銘鋒收到妻子的離婚起訴書。
妻子的律師不僅陳述他多次出軌的事實,還找到他轉移財產的證據,聽說房子、車子、存款都歸了他妻子,這對于一向財如命的陳銘鋒來說,不啻于致命打擊。
我沒去打聽他的下場,只收到公司的辭退信。
陳銘鋒的妻子帶著一幫人來找我,我的房間被翻了個底朝天,輕蔑地說:那些服包包就當是你的小費,我不希再看到你。
我任憑發難,一句話沒說。
這場里,我不過是個&“小.三&”。母親癱瘓,父親日夜照顧母親變得非常憔悴。他們都這麼大歲數,還為我的事心,我實在對不住他們。
從公司離開,很多人在背后對我指指點點,我無法承這樣的非議和打擊,只能離開這座城市。
也許,這就是我應該到的懲罰。
后記:
我終于搞清那個神人的份,他是一個大學時暗我的男生,目前做著私家偵探的活計。
他的事務所,就在我公司的同一幢樓。他和陳銘鋒有過合作,卻被過河拆橋。
后來,他又見到我和陳銘鋒在一起,念及舊不忍心我繼續到欺騙,于是趁著午休時潛我的辦公室,把這個裝有證據的優盤放在我的辦公桌上。
至于他為什麼沒將優盤的證據,在陳銘鋒升職前給老板?
他說那時候我還對陳銘鋒非常癡,在幫助我認清陳銘鋒的真面目前,讓這個男人敗名裂,只會讓我神傷。他不希我在這條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坐在離開這座城市的列車上,我反思這段讓我刻骨銘心的:
是有忌的,有婦之夫就是最不能的忌。哪怕他是你要等的那個人,不該輕易去招惹。
可是我偏偏飛蛾撲火,以全部激、尊嚴和人格作為賭注。即便后來讓他付出代價,也不過是在變相懲罰自己。
一切該結束了,正如當初我不該開始。
&—&—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