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還有事，你們先玩。&”他漠然掛了電話，正要跟舒秦商量回家一趟的事，電話又響了。
這回是顧飛宇：&“快來啊，磨蹭什麼呢，雯姐他們要瘋狂點東西了，我現在勉強還攔一會，但估計很快就要攔不住了。&”
舒秦這邊的微信群也在@，盛一南和吳墨也到了，都在催過去，平時被榨得太猛，頂多周末兩天可以折騰，遇到上星期六星期天的白班晚班，連這僅有的兩天都會變得殘缺。
只要下決心出去胡鬧，恨不得每一秒都利用起來。
放下手機，看看他，他正皺眉看別人發來的信息，神約著不耐。
&“要不我們早點過去吧。&”
他只得放棄那個盤算，把手機扔到置臺：&“都聽你的。&”
這句話他不知從哪學來的，像是打定了主意要經常使用，今天就已經在面前說了四五遍了。
多半是顧師兄告訴他的，腦補那個畫面，一不小心悶笑出聲。
他大概知道為什麼笑，有點不好意思，替打開電臺時，也笑了笑。
到俱樂部時都快五點半了，一樓是各種電玩、拍照間、甲、進口零食店，二樓是ktv。
兩人上到二樓，闊大的包廂坐了好多人，鬧的幾個一見禹明就起來：&“好了，三大東之一終于出現了。&”
學生這邊也很熱鬧，舒秦坐過去，一個師姐遞給一瓶可樂：&“怎麼才過來，家里離這有點遠吧。&”
坐直子接過飲料，笑答：&“謝謝師姐，下午去了一趟商場。&”
喝著飲料打量周圍，前三名來自不同科室，今天來了蠻多其他科室的同學，科外科都有。
本院職工還好，對學生而言，科和外科之間仿佛有一層壁，除非分科之前就是同學，平時本沒什麼機會接。
借這個場合，學生們都忙著互相認識。
顧飛宇看看禹明，又看看舒秦，見兩人之間有意離得老遠，他臉上笑瞇瞇的，人卻按兵不，只遠遠地對舒秦說：&“舒小妹，你看看你，隨便穿一套運服都這麼漂亮，回頭有了男朋友，一定要讓你男朋友多給你買點服，千萬別心疼他的錢。&”
舒秦微笑著拆開一包零食，沒接話。
旁邊一位護士老師長得很漂亮，聽了這話對顧飛宇說：&“人家畢業以后自己慢慢都能買得起，別不跟人家灌輸你這直男思維。&”
顧飛宇擺擺手：&“自己買的跟男朋友買的不一樣，這是我們男人向人表達意的一種方式。&”
朱雯說：&“先別說意不意的了，你雯姐姐我下個月過生日，你要不要先表達一下對姐姐的敬意。&”
顧飛宇說：&“行啊，想玩什麼吃什麼都包在我上。不過我說雯姐，我們雖然你一聲姐，其實你也就比我和禹明大幾個月。&”
服務生打開門，又進來幾個學生，有個孩子齊耳短發，穿一條淡藍薄呢窄連短，領口還有一朵碩大的同山茶花。
&“戚曼。&”這邊有幾個人馬上招手，戚曼和同學結伴走過來。
盛一南打量：&“記得昨天你說過生日要買新服，這是今天新買的吧，是不是跟舒秦那條一個牌子，風格都有點像。&”
戚曼很斯文地坐下，笑著說：&“是的，就是看舒秦穿得好看，我才過去轉了轉，剛好趕上商場活，就買了一件。&”
吳墨不知從哪里弄來了一副撲克，一過來就拉著舒秦他們一起玩，七八個人圍坐一團，隨心所訂規則，盛一南不肯加戰局，端著一盤鴨舌頭在邊上看們玩。
舒秦玩了一會，無意中朝禹明一看，他傾從茶幾上拿了一罐飲料，拉開易拉環遞給旁邊的一位中年老師。
那個老師是科教科的副主任，姓吳，跟禹明很的樣子。
沒多久，本來坐在兩人邊上的鄒茂突然起了，朝這邊走過來。
他這一走，禹明邊馬上填過去一個人，是戚曼，坐下后，先是將手里的果盤放到茶幾上，然后文靜地傾聽禹明和吳主任的談話。
舒秦還要再看兩眼，鄒茂跟邊的人商量一下，坐到邊上。
他推推金眼鏡，溫聲說：&“今晚兩家面的晚宴就這麼取消了，真憾。&”
舒秦莞爾，懇切地說：&“替我向鄒叔叔和吳阿姨說聲對不起。&”
盛一南看鄒茂還有話說的樣子，對舒秦說：&“舒秦，要不要我幫你打兩把？&”
舒秦正有這個意思，牌遞給盛一南，自己坐到一邊。再看那頭，戚曼已經非常自然地加了談話，禹明像是才聽到聲音，轉臉看了看。剛要回頭，又朝這邊看了一眼。
鄒茂順手拿了一碟吃的遞給舒秦，語氣很隨意：&“這件事怪我，我也弄不準你是反這種父母會面的方式，還是單純反我這個人，其實我這人也沒什麼不良嗜好，就是忙了點，既然我們一個系統的，在互相諒這一點上，應該沒多大問題，而且我對朋友也有耐心的。&”
舒秦早想跟他說明白，斟酌了用詞，就要開口，那邊戚曼拿出手機問禹明和吳主任問題，吳主任看著手機屏幕不時含笑點頭，禹明背靠著沙發，沒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