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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秦沒想到王南師兄也在, 除他之外還有陳師姐和姓劉的一位&“嫡系&”師兄, 這邊剛坐下, 盛一南和吳墨也來了。
桌上談興正濃, 都在說學習班的事,舒秦心思放在禹明的事上,偶爾才幾句言。
食堂每到中午都很熱鬧,然而前來就餐的各科職工都有,飯桌之間離得較近,即便坐在同一張飯桌上的,也有羅派子弟和章派學生之分。
大家什麼都聊,唯獨不聊最敏的中層干部換屆的事。
眼看快吃完了,一位姓柯的男老師很隨意地挑起了話頭:&“周末不是要搞心臟麻醉學習班嗎,我家就在附近,正好我兒過生日,我打算幫辦個小派對,周日晚上等學習班搞完,大家一起過來玩。&”
同桌的職工和學生聽說有這等好事,忙說:&“哇,還沒見過柯老師的兒呢。&”
一位巡回護士問:&“柯老師兒是不是快兩歲了?&”
柯老師笑著給同事們看手機里的照片。
&“好可。&”
王姣姣來回對比幾,托腮笑道:&“真像柯師兄。&”
&“我怎麼覺得更像媽媽。&”
柯老師樂陶陶地聽著眾人善意的評論,說:&“小家伙最喜歡熱鬧,媽媽也早說要請大家吃飯,東西安排了不,周日晚上大家要是有空,就賞臉過來玩。&”
說話時目掃過了左右鄰桌的每一個人,連幾位基層來進修的醫生都沒落下。
陳師姐和劉師兄對一眼,舒秦繼續夾菜吃飯,柯老師是章副主任的第一任大弟子,為人一貫圓,有幾回在疼痛病房收標本,到柯老師上晚班,他曾拐彎抹角向打聽禹明項目的進度。
濟仁中層干部競聘,院領導會到科里暗訪,因為怕本院職工有傾向,領導們尤其喜歡重點詢問學生們和進修醫生的意見。
章副主任既然要搞競聘,上面的路線要走,底下的基礎也不能忘。生日宴是多麼堂而皇之的理由,提前通過這種方式鞏固科里群眾的風評,顯得既親切又不痕跡,舒秦猜周末這個生日宴上,章副主任也會到場。
一會工夫,連同進修醫生在,大半桌的人都欣然應允。
吳墨和盛一南聽大家說得高興,似乎也打算去,兩人導師本來就沒參與中層競聘,何況對方又盛難卻。
舒秦打定主意周日晚上拉這兩人去別的地方看書,王南懶懶地抬了抬眼皮,突然說:&“你們七年制是不是要考試了?上午聽吳教授跟研究生院打電話,說卷子下周會發到科里來。&”
吳墨盛一南面面相覷。
早知道會考試,誰知就在下周。
舒秦接過話頭:&“王師兄,有說星期幾考麼。&”
王南:&“路過聽了幾句,沒怎麼聽明白,不過肯定就在下周了。&”
說著便端著空飯盤,施施然走了。
吳墨果然沒心思再參與生日宴的議論,焦急道:&“那不是就剩幾天了?可是周末我們還要弄學習班的事,都沒什麼時間看書呢。&”
盛一南破罐破摔說:&“反正都要考試,早考早超生。&”
舒秦心里揣測考試范圍,跟桌上的人打聲招呼,順勢拉兩人走:&“我們先上樓接班吧,超時間了。&”
傍晚,舒秦訪視完病人回來,禹明給回信息了。
【明早就走。】
舒秦腦中一空,早有了心理準備,但沒想到這麼快。
忙給他撥過去,他掛斷了,回了一條。
【在忙。】
舒秦呆了一晌,見時間不算太晚,便收攏了雜的心緒,打算去禹明家收拾剩下的行李。
路過醫生辦公室,正好里頭無人,到辦公桌前看oa上的新聞。
濟仁已經正式掛中層干部選舉的通知了,此外還有青年后備人才的名單,第一個原本是禹明,現在換了林景洋,后面兩位,則是鄒茂和分泌的董淑。
舒秦慢慢鼠標往下看,門口突然進來一群人,直起腰,原來是陳師姐和顧教授領著一群進修醫生過來了。
進修醫生的教學一向是顧教授和陳師姐負責,顧教授說:&“大家的排課表出來了,本周有一堂松藥臨床飲用的講課,時間在周日晚上八點到十點,你們記得來科里上課。&”
一位進修醫生撓撓頭說:&“哎,周日晚上不是去柯老師家吃晚飯嗎?&”
陳師姐拍拍腦門:&“嗨,排課的時候忘了這事了,我先看看講課的是誰,哦,許教授,我這就跟他商量商量。&”
當著眾人的面給許教授打電話,說了幾句,憾地對一眾進修醫生說:&“許教授周一要去外地開會,再回來就是下周末了,可能挪不了時間。&”
進修醫生們馬上說:&“我們來就是為了進修,難為科里給我們安排得這麼好的學習課程,講課時間都定好了,哪能隨便換。顧教授,陳老師,都聽你們的安排。&”
顧教授點點頭:&“那就只好定在周日晚上了。&”
他往后看了看:&“舒秦,你把這個課程表打印出來到板子上。&”
舒秦忙過去幫忙:&“好。&”
這邊打印東西,陳師姐對進修醫生說:&“課程表如有調整我們會提前在群里發通知,我建了一個進修醫生5群,一會你們加我微信,我把你們拉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