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理好工作事務之后,杜鈞澤還是睡在那里,一不。
蘇合上電腦,朝沙發那邊走近了幾步,看到杜鈞澤窩在那里,睡得很沉的模樣。
即使合上了那雙過于出彩的眼睛,他的五還是那樣的俊朗,皮也好得出奇,白白的,還著一點,簡直是孩子們夢寐以求的。
看著看著,卻發現杜鈞澤的脖子連同耳全都泛著淡淡的紅,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輕輕地將手了過去,在了杜鈞澤的額頭上。
好燙。
他這是&…&…發燒了?!
又用手了自己的額頭。
他好像真的是發燒了。
蘇回了手,皺了皺眉。
他應該是冒凍才發燒了吧。
穿這麼,不生病才怪。
蘇趕轉從床上拿了一條被子蓋在了他上,又在外賣app上買了一些退燒藥和冒沖劑。
等藥送到了,又拿水沖泡好,搖了半天才把杜鈞澤搖醒,好歹喂了一點進去。
怕他睡在沙發上凍著了,又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連拖帶拽地把他弄到了床上,還去洗手間用熱水打了巾,給他了頭臉,讓他睡得更舒服些。
忙完了一切,蘇癱坐在沙發上,看著床上陷睡的杜鈞澤。
他的臉好像越發地紅了。
要是到了傍晚還不退燒,就把他送去醫院吧。
想著想著,蘇忍不住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
這兩天連軸轉,實在累得厲害,現在房間里的暖氣開得又很足,熏得腦袋發沉,又想睡覺了。
可是明白,現在還不能睡覺。
不說要照顧杜鈞澤這個病號了,就說現在他們倆孤單寡獨一室,即使對方現在病著,也不能完全沒有戒備心。
蘇搖了搖腦袋,拿出電腦,戴上耳機,隨便挑了部電影開始從頭看。
就這麼熬到了下午五點多,又去了杜鈞澤的額頭。
不那麼燙了,燒好像退了。
蘇松了一口氣,回到了沙發上,繼續看電影。
的眼睛盯著屏幕,眼皮卻越來越重,搖了搖頭,眼睛重新聚,定定地盯著屏幕。可偏偏點開的是一部收藏已久的文藝片,開頭十幾分鐘全是拍風景的長鏡頭,一點劇沒有。
看著看著,不自覺地就頭一歪失去了意識&…&…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猛然驚醒,幾乎要跳起來,低頭看了看,發現現在正躺在床上,上蓋著被子,掀開被子一看,服完整。
松了一口氣,往房間看去,卻沒有看到杜鈞澤的影。
旁邊的洗手間傳來水流聲。
原來他醒了。
蘇不放心地低頭再檢查了一下,服好好的穿在上。
又使勁地了臉,差點想扇自己一個掌。
蘇你心怎麼這麼大呢?房間里還有一個男人呢,你就這麼睡著了?
正在后怕的時候,衛生間的門被推開了。
&“你醒啦?&”
杜鈞澤收拾得干干凈凈走了出來,換了服,看起來神極了。
蘇抬頭看著他,點了點頭,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好愣愣地問了一句:
&“你哪里來的新服啊?&”
杜鈞澤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哦,我剛才跑買的。&”
蘇之前一直防賊一樣地防著杜鈞澤,結果人家也沒有對做什麼。此刻,竟然覺得有點不好意思起來了,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干嘛總是把別人想得那麼壞呢?人家一個年紀輕輕的高富帥,再怎麼樣也不至于趁著別人睡著做壞事的。
他要是想找人,外面那不是一抓一大把?本犯不著冒險。
不過就是一個撒賣癡的小弟弟罷了。
&“你現在好點了嗎?你之前發燒了。&”
&“嗯,好了。謝謝你照顧我。&”
&“沒事沒事。以后記得多穿點服。&”
蘇擺了擺手。
&“你了嗎?我他們送點吃的進來吧?&”
杜鈞澤十分。
聽到這話,蘇好像想起來什麼,慌忙拿起旁邊的手機,一看時間,竟然已經是晚上八點鐘了。
糟了,陸嘉翊醒了之后肯定要找談事的!
連忙點開微信,卻發現陸嘉翊并沒有給發任何消息。
蘇趕從床上蹦了起來,找到外套就要往上套。
&“怎麼了?著急忙慌的。&”
&“我得去樓上找一下我老板!&”
蘇急得服都穿不利索了。慌慌張張地穿好了服,沖到了洗手間。
還好,中午化的妝還沒花,對著鏡子隨便拉了幾下頭發就要往外走。
&“你老板已經走了。&”
啊?蘇呆呆地轉頭去看杜鈞澤。
只見他靠在門框邊,抱著手,笑瞇瞇地看著自己。
&“你老板剛才來敲過門了,我說你還睡著,他就走了,臨走的時候還說給你放了三天假,讓你好好休息。&”
杜鈞澤不不慢道。
蘇徹底懵了。
&“你&…&…你跟我老板說&‘我還睡著&’?&”
杜鈞澤一臉無辜地點了點頭。
蘇:
&“&…&…&”
一個年輕的大小伙子出現在自己房間里,還說了這種似是而非的話,陸嘉翊會怎麼想啊?蘇真的很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