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反倒搞得蘇不好意思起來了。
可也不想馬上就原諒他, 于是低低地說了句:
&“沒事, 我先走了。&”
然后看也不看他, 轉就朝來時的方向走。
杜鈞澤亦步亦趨地跟在后, 小狗似的討好。
&“對不起, 真的是我錯了。&”
&“你別生我的氣嘛。&”
&“剛才我看你臉蛋圓乎乎的,很可,就沒忍住&…&…&”
蘇實在聽不下去了,板著臉瞪了他一眼。
杜鈞澤立馬住了,試探地拽住了的角,搖了兩下。
&“要不你打我兩拳吧。&”
蘇沒忍住,破了功。
&“我打你干嘛?&”
杜鈞澤立馬腆著臉湊了過來:
&“撒氣啊。&”
他說著,拽起蘇的手就往自己上砰砰捶了兩拳。
力道還不小。
他口結實的震得蘇的手心有些麻。
蘇有些臉熱,回了自己的手,沒好氣道:
&“以為誰都跟你一樣稚?&”
杜鈞澤眨了眨眼睛。
&“剛才不知道是誰的小短跑得飛快,氣乎乎的,怎麼都不理,還說我稚。&”
蘇氣結,丟下他就走,步子邁得更快了。
杜鈞澤角勾著笑,一把抓住的胳膊,將拉到了路邊的樹底下。
&“好了,就別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蘇被杜鈞澤一把拽到了樹下,背靠著樹干,被他圈在了懷里。
心中正忐忑,抬頭卻見他眼神溫地看著。
他的眸深沉,仿佛一汪澄澈明凈的湖水,將的廓清晰地倒映了出來,
蘇的心好像被什麼擊中了一樣。
低下頭,半響后,輕輕地點了點頭。
其實剛才也沒有真的生他的氣。
只是有點被嚇到了而已。
算了,誰還沒有這一遭呢?
現在被一個帥弟弟親,總好過以后被一個油膩的大叔親。
這樣想著,蘇的心好像也就不那麼介懷了。
見態度松了,杜鈞澤低頭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著的耳朵,熱熱的,的,好像要鉆進的里一樣。
蘇有些不自然地推了推前的杜鈞澤。
&“我不生氣了,你讓開。&”
杜鈞澤卻依舊穩穩地站在那里,將整個人都籠罩在自己的影里。
&“話說回來,你剛才為什麼那麼激啊?&”
他的語氣微微上挑,懶懶的,又帶了一纏綿的味道。
蘇的心跳得厲害。
不等回答,杜鈞澤突然彎腰低頭,將頭擱在了的肩膀上,聲音低沉,仿佛一把大提琴在耳邊愉悅地奏鳴:
&“姐姐,剛才不會是你的初吻吧?&”
蘇只覺得一熱流直沖腦頂而上,的耳朵嗡得一聲好像什麼都聽不見了,大腦一片空白。
呆呆地抬頭看著面前的杜鈞澤,里強自辯解道:
&“當然不是&…&…我&…&…當然不是!&”
杜鈞澤只是看著,眼里含著笑。
蘇被他看得頭皮發麻,還在故作淡定:
&“我當然&…&…&”
的話還沒說完,杜鈞澤突然一手起了的下,眼神似火一般地盯著的。
&“噓,別說話。&”
蘇心跳若擂鼓,又怕又,聽話地閉上了。
&“我可以親你嗎?&”
杜鈞澤的眼神從的移到了的眼睛上。
兩人的視線就這麼直直地對上了。
那眼神仿佛有實,空氣中有火星在迸濺,短兵相見,他進一步,退一步,直至最后,潰不軍。
蘇低下了頭。
可下卻被強地抬了起來。
杜鈞澤的手指挲著的皮,聲音啞啞的。
&“姐姐,我想親你。&”
不是問句,是陳述句。
杜鈞澤以前從來沒有稱呼過&“姐姐&”,今天卻喊了兩聲。
不知道為什麼,蘇竟然發現自己對這個稱呼無比心。
年的聲音低沉悅耳,趴在耳邊,地喊&“姐姐&”。
幾乎立刻就繳械投降了。
對著他求的雙眼,蘇沒有點頭答應,也沒有拒絕。
這已經給出答案了。
杜鈞澤自然知曉。
他低頭,輕輕地湊了上去。
兩人的瓣相接,溫溫的。
蘇的心仿佛要跳出膛了,只覺得周圍的一切好像都消失不見了,只有兩人相接的帶給了無比真實又無比強烈的。
那是一種陌生又無法形容的覺。
閉著雙眼,不敢看他。
耳邊是兩人纏在一起的呼吸聲。
突然,有什麼東西好像輕輕地搔了一下的瓣,然后又探了進來。
的,燙燙的,的。
似乎知道他在做什麼,又不敢仔細去想。
只能閉著眼睛,任他作為。
夕慢慢落下帷幕,晚風卷起零星落葉,從兩人頭頂的天空緩緩飄落,片片干燥溫暖的落葉在空中劃出了道道完優雅的弧線。校園廣播里流淌出優雅聽的樂聲,旁邊的一株臘梅淡淡飄香。
一切都得剛剛好。
18私奔 BaN◇
◎星星和落日◎
又是一個忙碌的工作日上午, 蘇正在工位上整理著會議資料,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一下。
瞥了一眼,然后拿起手機, 點開了對話框。
跳出來的是一張很搞怪的自拍。
照片上的年又是斗眼又是撅的, 看著可又可笑。
蘇忍不住勾起了角,又多看了兩眼, 這才放下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