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有幾件我爸的舊服,都洗干凈了,你可以當換洗服。&”
又去了旁邊的衛生間,打開了熱水的開關,還擰開了水龍頭檢查了一番。
&“熱水能用,浴霸也是好的,晚上可以洗個熱水澡,然后再好好睡一覺。&”
說著,好像想起來什麼似的,又忙到柜里搬出了兩床被子,走到臺上,鋪開來晾在曬架上。
&“剛好今天有太,曬一下晚上會睡得舒服一點。&”
杜鈞澤坐在沙發上,就這麼看著。
纖細的一個背影,忙忙碌碌的,穿梭在這個不大的小房子里,里還念念叨叨的。
他的角忍不住勾了起來,臉上的笑容是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溫。
這兩床被子很是厚重,蘇踮著腳在曬架旁邊忙活了半天,還是沒鋪平整。索將上半探出了窗外,手去夠那最外沿的架子,卻突然聽到后有腳步聲近。
隨即覺得腰間一暖。
杜鈞澤的氣息近了。
&“小心一點,我來弄吧。&”
蘇的臉一紅,就要往旁邊走,好給他讓位置。
可杜鈞澤的手依舊攬在的腰間,沒有放手。
&“別。&”
杜鈞澤將腦袋擱在了蘇的肩膀上,從后抱住了。
&“讓我抱一會兒。&”
他的聲音里有濃濃的依之意。
蘇停下了作,沒有彈。
兩人就這樣站在臺上,曬著暖暖的。
窗外的草木清香被淡淡的清風送了進來,時間仿佛也流淌得慢了一些。
蘇的心跳得很快,可是慢慢的又變得平靜了。
的由一開始的僵和不知所措,慢慢地變得放松。
聞著杜鈞澤上的淡淡香水味道,著他膛里傳出來的有力心跳聲,蘇小心翼翼地嘗試著放了,將部分重心靠在了他上。
蘇以前還從來沒有跟一個異如此親過,那種全心地互相倚靠,給了一種很奇怪的覺。
好像彼此寂靜相擁,就已經足夠心了。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依偎在一起。
過了一會兒,杜鈞澤的腔里發出低低的笑聲。
&“真好。&”
蘇的耳朵有些發燙,推了推后的杜鈞澤:
&“快讓開,我要去廚房看看。&”
杜鈞澤依依不舍地放開了手。
蘇拿著剛才買的東西進了廚房,把水果洗干凈了裝在果盤里,又將那些食小菜全都裝盤整整齊齊地擺在了飯桌上。
說起來,今晚讓杜鈞澤一個人在這里冷冷清清地過除夕夜,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這里還有一些米,電飯煲我也洗干凈了,你會做飯嗎?還是我現在做好了你到時候再自己熱一下?&”
蘇端著果盤走出來,卻沒看見杜鈞澤的影子。
-
杜鈞澤打量著眼前的這個房間&—&—
這是一間很有氣息的臥室。
小小的空間,家不多,卻收拾得整齊干凈,淡的墻紙已經有些褪了,靠墻的那個大書柜上塞得滿滿當當,書柜旁的寫字桌上還擺著一個可的兔子玩偶。
杜鈞澤拿起那個玩偶,輕輕地點了點兔子,的兔子耳朵隨之翹了起來。
他角勾起一個淡淡的笑。
&“你怎麼到這兒來了?&”
蘇推開了虛掩的房門,見了房里的杜鈞澤。
&“這是你的房間?&”
杜鈞澤隨手拿起書柜上的一本筆記本翻了幾頁,麻麻的筆記,娟秀的字跡看起來認真又工整。
&“嗯。&”
蘇手拿走了他手上的筆記本。
&“出來吃點水果吧。&”
&“晚上我可以睡這里嗎?&”
杜鈞澤的臉了過來。
&“不行,你睡隔壁那間房。&”
杜鈞澤癟了癟。
&“真小氣。&”
蘇推著他走出了房間。
&“去廚房洗個手,過來吃水果,剛才買的草莓很甜。&”
杜鈞澤聽話地去洗了手,出來見蘇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抱著果盤吃水果,他又膩了上去,纏著要喂草莓給他吃。
&“你喂給我吃嘛。&”
他拖長了嗓子撒。
蘇被他鬧得臉熱。
&“你自己吃。&”
這小子真蹬鼻子上臉了。
洗干凈了端到他面前還不夠,竟然還要喂他吃。
杜鈞澤卻是不依不饒。
蘇沒辦法,拿起一顆草莓就往他里塞。
紅艷艷的草莓襯得原本就白的手指羊脂白玉一般潔,這種強烈的彩對比看得杜鈞澤心里的。
他張開雙,將那顆草莓含在了里。
&“我要走了。&”
蘇站了起來,似乎有些不放心,看著坐在沙發上的杜鈞澤:
&“你&…&…一個人應該可以的吧?&”
杜鈞澤睜著眼睛地著。
蘇狠狠了心。
他這麼大的人了,有什麼不行的?吃的喝的睡的都有,怎麼就不行了?
扭頭就往門口的方向走。
&“姐姐,你明天會來看我的吧?&”
杜鈞澤的聲音聽起來似乎有些幽怨。
蘇轉頭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嗯。&”
打開了門,剛要邁出去,腳步頓了頓,又回頭朝杜鈞澤出了一個笑容:
&“新年快樂。&”
說完,這才帶上門離開了。
看著的背影消失在門后。
杜鈞澤懶懶地靠在沙發上,勾起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