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蘇連忙站了起來,拉住了蘇父。
&“人家還有事呢,爸你別拉著人家講話了,耽誤人家接單。&”
蘇父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是啊,是啊。小伙子,今天就謝謝你了。&”
蘇趕朝杜鈞澤使了個眼。
杜鈞澤臉上掛著客氣的微笑。
&“叔叔不用這麼客氣的。&”
他退后幾步,朝父倆道別:
&“那我就先走啦。&”
窗外,大雪仍在肆。
蘇坐在長椅上,看著杜鈞澤高高的背影消失在了走廊盡頭。
像是一塊鵝卵石,投進了平靜的湖面。
的心也起了陣陣的波紋。
25蠢蠢 ◇
◎我好喜歡你啊,姐姐◎
窗外大雪紛飛。
杜鈞澤躺在被窩里睡得正香, 一陣香味順著沒有關嚴實的門飄了進來。
他皺了皺眉,從睡夢中清醒了過來。
廚房,一個人正站在灶臺邊手腳麻利地翻炒著鍋中的食。
穿著一件杏黃的, 簡簡單單的牛仔, 長發挽在了腦后,一點碎發散落在臉頰邊, 隨著的作微微擺著。
人低頭做飯的表很認真, 鍋里的食隨著翻炒的作散發出陣陣讓人食指大的香味。
屋外白雪茫茫, 屋飄著淡淡的飯菜香味。
人間煙火, 溫暖如斯。
杜鈞澤倚在門框邊看了一會兒, 角微微牽起。
他的目從人手上挪開, 開始上下掃視著的背影&—&—
上系著一條圍,細細的帶子繞到了的腰后,被打了一個簡單的蝴蝶結, 勒出了纖細的腰線。
不知怎麼的,他突然想起了那晚的那個吻。
黑暗的狹小空間, 他的手死死地勒住了的腰。
他還記得那種。
不盈一握, 像是春日里的枝頭楊柳, 稍稍用力就能堪堪折斷似的。
杜鈞澤突然覺得自己是真的了。
他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鋒利的結上下滾著。
見菜炒得差不多了,蘇收了火, 轉頭去拿盤子盛菜,卻看到了站在廚房門邊的杜鈞澤,
對方正看著出神。
有些吃驚:
&“你醒啦?&”
杜鈞澤點點頭, 好像如夢初醒般, 他換上了一張笑臉, 走到了灶臺邊, 探出腦袋去看:
&“咦?這是什麼菜?&”
蘇從后的櫥柜里拿出一個干凈的盤子,將鍋里做好的菜倒了進去。
&“今天下雪,菜場里沒什麼菜,這個是我們自己家里腌的臘,用蒜葉炒的,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慣。&”
杜鈞澤湊上去聞了聞,瞇起了眼睛,像一只饜足的貓。
&“好香啊。&”
他沖蘇眨了眨眼睛:
&“你做的菜,我當然吃得慣。&”
蘇抿了抿:
&“快去洗漱,等下過來吃飯。&”
&“遵命!&”
杜鈞澤沖擺了擺尾,飛也似地沖出去了。
-
寂靜的客廳里只有空調運作時發出的細微響聲。
餐桌旁,兩人相對而坐。
&“想不到還能吃到你親手做的菜,今天真是有口福啊。&”
杜鈞澤夾起一塊臘,見那臘切得瘦均勻,表面裹著一層亮晶晶的油,一口咬下去,質,鮮咸中夾雜著蒜葉的清香。
&“嗯,好吃。&”
他由衷贊道。
&“再嘗嘗這個蝦,咸淡還行嗎?&”
蘇手夾了一個茄大蝦,放進了他碗里。
杜鈞澤將那蝦放進里,滿足地嘆了一聲:
&“好吃!我也太幸福了吧。&”
蘇抿了抿,角帶著幾分笑意:
&“謝謝你,昨天的事真的多虧你了。&”
杜鈞澤抬頭看了一眼,似笑非笑:
&“謝什麼?我不是還賺了五百塊嗎?&”
蘇知道他這是在開玩笑,但還是有些臉熱:
&“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該怎麼跟我爸說&…&…&”
杜鈞澤卻不甚在意,只是問道:
&“你外婆現在怎麼樣了?&”
&“沒什麼大問題,有些骨裂,醫生說慢慢養兩個月就好了。&”
&“那就好。&”
聽到蘇的回答,杜鈞澤點點頭,又繼續埋頭吃飯。
蘇著他狼吞虎咽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麼,心里竟然泛起一點愧疚的緒。
這幾天就把他一個人丟在這里,他人生地不的,應該很難熬吧。
&“你喜歡吃什麼菜?明天我給你做。&”
杜鈞澤看了一眼:
&“怎麼突然對我這麼好?&”
他這麼一說,蘇就更不好意思了。
給他夾了一筷子青菜。
&“這是我外婆自己種的菜,很新鮮,你多吃點。&”
&“你怎麼不吃?&”
&“剛才在醫院陪我外婆吃過了。&”
杜鈞澤夾菜的手頓了一下:
&“這麼說這頓飯你是特地做給我吃的?&”
他的角勾了勾,沖蘇眨了眨眼,語氣有些曖昧:
&“你要是真想謝我,方法多的是,不用這麼麻煩。&”
蘇的臉紅了。
&“再不正經明天我就不來了。&”
杜鈞澤立馬告饒:
&“別別別!開玩笑的,你可別再把我一個人丟在這里了,我都要憋瘋了!&”
蘇不說話,又給他夾了一塊魚。
杜鈞澤的角勾了勾,突然嘆道:
&“好久都沒人這樣做飯給我吃了。&”
他夾起那塊魚放進里,似乎是在懷念過去的時:
&“上次這樣坐在家里吃飯,還是在我小學的時候。&”
他的臉上帶著笑容,語氣也很平常。
可蘇卻聽出了一落寞的味道。
沉默了。
不知道該如何接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