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像是從牙里出來的:
&“你有個屁的分寸?你有分寸大晚上的跑去跟兩個中年男人喝酒?!&”
蘇爭辯道:
&“我那是工作!&”
杜鈞澤冷哼了一聲。
&“工作?剛才那個什麼總的,他看你的眼神就像是要把你吃了!你是瞎了嗎?看不見?&”
蘇當然看得見,可是能有什麼辦法呢?難道一個酒瓶砸人家頭上?
暈得厲害,實在沒有辦法應付他的怒氣,索閉不說話了。
見不說話,杜鈞澤更生氣了。
他將車開得飛快,一張帥氣的臉上云布。
該死的人,今天是人節,虧他還在家里準備了一大堆東西,喜滋滋地等著接下班,沒想到竟然跑去跟兩個老男人應酬,還喝得爛醉?
他在家里眼地等了幾個小時,結果轉頭就看到跟別的男人站在酒店門口談笑風生?
杜鈞澤只覺得口里團了一團火,馬上就要炸了似的。
27大雨 ◇
◎夢醒◎
蘇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卻發覺眼前一片黑暗。
掙扎著坐了起來,過落地窗外滲進來的亮,約約可以看見自己現在在一個陌生的空間。
&“醒了?&”
一旁的落地燈突然亮起, 伴隨著悉的男聲, 嚇了一大跳。
抬頭去看,見杜鈞澤正坐在自己對面的沙發上。
昏黃的燈下, 他一手舉著紅酒杯, 一手隨意地搭在沙發上, 就這樣坐在那里, 一雙好看的眼睛靜靜地打量著。
蘇想起來了, 剛才實在醉得厲害, 就在杜鈞澤的車上睡著了,隨后便失去了意識。
了脹疼的太,聲音沙啞:
&“我這是在哪兒?&”
杜鈞澤坐在沙發上, 對著旁邊昏黃的落地燈,晃了晃手里的紅酒杯。
猩紅的酒在杯壁上留下了一層淡淡的痕跡。
&“你在我家。&”
蘇轉頭打量了一下四周。
簡約大方的家, 冷又犀利的后現代裝修風格。
只是地板上卻鋪滿了一大堆紅艷艷的玫瑰花瓣, 看起來有些格格不。
蘇愣了一下, 向了沙發上的杜鈞澤。
&“不要告訴我,你忘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
杜鈞澤的話像是從牙里出來的一樣。
蘇習慣地去找手機,沒有找到。
皺著眉思考了一瞬, 卻依然沒什麼頭緒。
沙發那邊的杜鈞澤早就按捺不住了,他一口喝干了杯中的紅酒, 站了起來, 打開了客廳的燈。
明亮的燈瞬間充滿了整個客廳。
只見這個原本很男化的空間已經完全被火紅的玫瑰花填滿了, 不僅僅是地板上, 壁掛上, 酒架上,燈上,花瓶里,甚至是角落里的時鐘上,都滿了一大束一大束的紅玫瑰。
他們現在簡直就像是在一片玫瑰花海中,鼻尖全是玫瑰的濃烈甜香。
蘇愣住了。
玫瑰花代表了什麼,自然很清楚。
一瞬間,有什麼東西在腦中飛逝而過。
今天,好像是二月十四。
人節?
抬起頭,有幾分心虛地看著杜鈞澤。
糟了!難怪昨晚他約的時候語氣很興,原來是特地給準備了人節驚喜。
可是蘇活到這麼大,從來沒有過過人節,也沒有把這一天看做是什麼特殊的日子,自然也不會特地放在心里。
一時間又是又是愧疚。
&“我&…&…&”
&“還有更好看的,想看嗎?&”
杜鈞澤打斷了蘇的話,拽著的手腕,冷著臉把從沙發上拉了起來。
推開房間的門。
蘇被眼前的場景驚到了。
房間的墻上掛著一塊很大的投影幕布,地上鋪著厚厚的毯,上面放著很多可的絨玩,看起來舒服極了,角落里致復古的燭臺上燃著幾只蠟燭,音響里放著最的歌,幕布上最的那部電影正暫停在片頭。
曲調纏綿,燭閃爍。
不難想象,他們本來可以擁有一個非常浪漫的夜晚。
蘇轉頭去看旁邊的杜鈞澤,一顆心到了極點。
牽起了他的手,一只手上了他的臉頰,將他的臉轉向了自己。
&“別生氣了。&”
溫地哄他。
杜鈞澤本來憋了一肚子的氣。
此時見蘇這溫細語的模樣,不知怎麼的,氣竟然一下子全沒了。
可他還是鼓著冷哼了一聲。
昏黃的燭映照著他俊朗的側臉,蘇只覺得剛剛消退的醉意又上頭了。
踮起腳尖,吻上了他的。
杜鈞澤一愣,隨即手摟住了的腰。
兩人吻在了一起,.纏的影被燭投映在了四周的墻壁上。
影影綽綽,看不真切,十足的人。
蘇只覺得天旋地轉,幾乎要不過來氣。
迷迷糊糊間,被杜鈞澤按在了那片幕布上。
&“姐姐,你確定嗎?&”
他的聲音沙啞極了。
燭花了一聲,蘇的神識有片刻的回歸。
可依然只想沉醉在他帶來的歡娛中。
沒有說話,向他的眼神里有一汪碧波漾。
杜鈞澤只覺得一熱流直沖腦頂。
他地按住了的腰,恨不得將進自己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