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外面吃飯嗎?】
蘇勾起角。
【嗯。】
【我想你了。】
杜鈞澤發了一個委委屈屈的表過來。
蘇臉上的笑容藏也藏不住。
【今天的客戶很重要,估計得要到很晚才能結束,今天你回自己家吧。】
先降低期待,再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
消息發過去,那邊半天沒有回復,估計是生悶氣了。
蘇笑得眉眼彎彎,放下了手機,拎著大袋小袋的菜進了廚房。
今天買了一大堆杜鈞澤吃的菜,平時總是嫌麻煩,每次只做兩三個菜,今天卻是恨不得將菜場里所有他吃的菜都買回來,好做出一桌滿漢全席來。
杜鈞澤喜歡吃小龍蝦,蘇今天特地跑老遠去海鮮市場買了新鮮的龍蝦,那些蝦活蹦跳的,清洗的時候手還被蟄了好幾下。
杜鈞澤吃菠蘿,蘇在水果店挑了半天,才挑了一個度適中的菠蘿,切整齊的小塊,用鹽水泡在那里。
杜鈞澤不喜歡吃綠葉蔬菜,平時蘇總是著他吃,可今天一綠葉蔬菜都沒買。
&…&…
總之,今天就是一切都按他杜大爺的心意來。
他開心最重要。
蘇在廚房里忙了兩個小時,做了十幾道菜,滿滿當當地擺上了餐桌。
忙完了一切,抬頭看了看天,晚霞過廚房的窗戶照了進來,已經是日落時分了。
估計杜鈞澤再過半個小時就要回來了。
蘇了酸疼的腰,目向了沙發上的一個致的紙袋。
不知道想起了什麼,的臉上起了一片紅暈。
窗外的晚霞將蘇的臉映得緋紅一片。
猶豫了片刻,走到沙發旁,拿起了那個袋子,走進了浴室。
淅淅瀝瀝的水聲從水汽蒸騰的浴室里傳出來。
廚房里的湯盅上還煨著湯,咕嚕咕嚕地冒著香氣。
原本空的房子里有了溫暖的煙火味道。
蘇在浴室里折騰了許久,這才忐忑地站在了鏡子前。
浴室里的鏡子沾上了一層水霧,朦朦朧朧的看不清楚,拿出紙巾將鏡子干凈了。
一張清麗的臉清晰地倒映在了鏡中。
著鏡子中的自己,蘇的心跳得飛快。
鏡子中的人像是被春雨洗過的桃花似的。一雙杏眼漉漉地泛著水,小巧的鼻尖還墜著幾滴水珠,一張紅艷艷的,飽滿.。
的視線向下,心跳得越來越快。
細細的黑蕾肩帶松松地掛在了的肩上,仿佛一扯就會斷似的。
親薄的綢面料堪堪裹住了前的盈,影影綽綽,若若現,像是夏日枝頭了的水桃似的,人采擷。
蘇看得臉熱,拿起旁邊架上的外套裹在了上。
準備好了一切,走出浴室,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等著杜鈞澤回來。
天漸漸地黑了。
蘇看著手機,猶豫要不要給他發條消息。
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靜。
蘇的眼睛一亮。
還沒來得及高興,外面又傳來了幾句談聲。
聽聲音,似乎不只是一個人。
蘇一愣。
碼鎖的按鍵聲音清晰地傳了進來。
來不及想太多,飛快地拿起隨品,躲進了旁邊的書房里。
35傲慢 ◇
◎我跟只是玩玩而已◎
青大育學院的訓練館, 長方形的金屬道場地上,兩個穿擊劍服的學生正在進行激烈的比賽。
上個回合剛剛結束,此時兩人側而立, 一手持劍指向對方, 一手背靠在后,兩雙眼睛過頭盔地盯著彼此, 殺氣四溢, 氣氛張。
隨著一聲&“開始&”, 只見左邊那位個子較高的同學率先出手, 手持重劍直直地刺向站在右邊的對手, 對手一個側躲過, 劍尖直指左邊那位的頭盔,那左邊個子較高的同學及時收住攻勢,堪堪躲過對手的攻擊, 反手擊中了對方握劍的手,對方一個抓不穩, 手中的劍掉落在地, 發出了&“哐當&”一聲響。
&“不錯!&”
站在場外的教練忍不住鼓起了掌。
杜鈞澤掀開頭盔, 出了滿頭茂的頭發,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打,粘在了潔的額頭上, 眉眼看起來英俊極了。
他姿態輕松地跳下了場地,隨手將頭盔扔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下手套瀟灑地活了一下關節, 臉上的笑容肆意張揚。
&“杜鈞澤, 你剛才的力度和準確度都非常好, 只是出手有點急躁, 差點被對方搶占了先機。重劍不是佩劍,不需要每次都搶先出手。&”
教練走過來,遞了一瓶水給他。
杜鈞澤接過那瓶水,擰開了瓶蓋,仰頭灌下了一大口。
&“知道啦,教練。&”
他從善如流地點點頭,手卻麻利地掏出了口袋里的手機。
教練瞪了瞪眼睛。
&“你這小孩,天賦確實高,但就是心思不定,說再多遍都是這樣。&”
&“教練,今天是我生日,我朋友約了我吃飯呢,你就別說教啦。&”
杜鈞澤朝教練眨了眨眼。
教練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
&“去吧去吧,明天下午記得準時過來。&”
&“遵命!&”
杜鈞澤夸張地朝教練敬了一個禮,笑嘻嘻地拿著服去了旁邊的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