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校園綠意盎然,杜鈞澤從訓練館里走出來,隨意地將外套搭在了肩上。
他上只穿著一件白的T恤和灰的運,姿態瀟灑地穿行在鋪滿綠蔭的大道上,一張帥氣的臉蛋引得無數側目回頭。
口袋里的手機振了一下,他懶洋洋地拿起來放到了耳邊。
&“別催了,老子在往校門口走了。&”
電話那邊傳來一個夸張的聲音。
&“靠!我們大老遠跑過來給你過生日,你還這種語氣跟我們說話!&”
杜鈞澤勾了勾,角的笑容浪又迷人。
&“老子又沒讓你們過來。&”
電話那頭,手機好像被搶走了,聽筒里傳來了一個清朗好聽的男聲。
&“快過來,孫今天給你準備了特別的生日驚喜!&”
&“就來了。&”
杜鈞澤利落地掛斷了電話。
說話間,他已經走到了校門口。
不遠,一輛拉風的紅跑車停在了那里。
兩個著鮮的年輕男生正坐在跑車,姿態夸張地朝他揮著手。
杜鈞澤站在那里,瞇著眼睛掃了一眼那輛紅跑車,只覺得莫名的眼。
&“開這輛車來接我?存心找不痛快是吧?&”
他幾步走到車前,拉開車門坐了進去,手敲了一下駕駛位上的孫。
孫回頭,有些吃痛地捂住了胳膊,表有些委屈:
&“人不是被你泡到手了嘛,怎麼還扎心呢?&”
聽到這話,杜鈞澤挑了挑眉,眉宇舒展,靠在了椅背上,語氣懶懶的:
&“等下去哪兒?&”
孫的語氣很是興:
&“我昨晚在酒吧里認識了幾個模特學院的妹子,一個個高長的,嘖嘖&…&…&”
他回頭瞥了一眼后座的杜鈞澤,語氣賤賤的:
&“不過,咱們杜大爺如今也是名草有主了,還能出去跟漂亮妹妹們玩嗎?家里那位知道了可不得跪板啊。&”
杜鈞澤手敲了一下他的后腦勺:
&“放你媽的屁,誰能管得到老子?&”
副駕駛位上的林希濟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回過頭跟著一起調侃道:
&“你今天怎麼不跟你的好姐姐一起過?還有空來跟我們鬼混?&”
杜鈞澤的目看向了別,語氣淡淡的:
&“今天有事出去了。&”
&“嘖嘖,說明人家本沒有把你放在心里啊,你過生日也不陪著你。&”
孫逮到了機會就可勁兒地損杜鈞澤。
杜鈞澤抿了抿,語氣不悅:
&“開你的車吧,廢話那麼多!&”
孫笑嘻嘻地發了車子。
靚麗的紅跑車在市區的街道上劃出了一抹吸睛的亮。
-
豪華的KTV包廂里,一群年輕的男男在昏暗的燈下、伴著嘈雜的音樂扭著,不知疲倦地狂歡著。
作為今天的壽星,杜鈞澤是這個局的絕對主角。此刻,他坐在沙發中間,邊圍著好幾個靚麗的年輕孩。
孩們見他長得帥,出手又大方,紛紛過來給他敬酒。
&“杜,你剛才喝了敬的酒,怎麼到我敬酒就不喝了?再喝一杯嘛。&”
&“杜,今天是你生日,要不我們再開幾瓶酒慶祝一下吧?&”
&“杜的酒量真好啊。&”
孩們你一言我一語地勸著酒。
要是放在往常,杜鈞澤應付起這種場合那是如魚得水、樂在其中,可是今天他卻莫名地提不起來什麼興趣。
他只覺得那些孩上的香水味沖得他腦殼疼,胡地喝了幾酒,他開了眾人,走出了包廂。
昏暗的走廊里,杜鈞澤靠在墻上,了有幾分昏沉的腦袋。
四周彌漫著濃重的酒味和煙味,他皺了皺眉,不自覺出幾分厭惡的神。
不知道為什麼,杜鈞澤突然想起了蘇,想起了租住的那個小房子。
他記得那里總是有一淡淡的木頭香味,照進小小的客廳里,明凈溫暖。
杜鈞澤突然有點想回到那個簡單的小房子里,和蘇一起安安靜靜地吃一頓飯。
他忍不住拿出手機,撥通了的微信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卻被掛斷了。
杜鈞澤盯著手機屏幕,皺了皺眉。
這個人竟然掛他的電話?
他憤憤地給發了幾個地雷表過去。
該死的人,不僅完全不記得今天是他的生日,還跑去跟別人吃飯,現在竟然還掛他的電話!
杜鈞澤恨恨地收起手機,在走廊里站了一會兒,這才轉推開了包廂的門。
&…&…
昏暗的包廂里不分白天黑夜,一行人一直鬧到了傍晚時分才消停了一些。
杜鈞澤靠在沙發上,了發疼的太。
他看了一眼包廂里的人,此刻大家都喝得差不多了,已經歪歪斜斜地坐在了沙發上。
他皺了皺眉,拿出手機,給蘇發了一條信息。
【還在外面吃飯嗎?】
對面過了一會兒才回:
【嗯。】
簡簡單單的一個字,杜鈞澤怎麼看怎麼不是滋味。
大概是真的完全不記得他生日這回事了。
他想了想,又發了一句:
【我想你了。】
那邊半天沒有回復。
坐在杜鈞澤旁邊的孫顯然是喝多了,拉著一個漂亮妹妹侃大山。
&“,不是我說,全青州也找不到像我兄弟這麼優質的男人了,他排第一,我只能排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