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男人就是倒霉的開始。
蘇突然覺得這句話簡直就是無比的正確。
好在, 等這個項目結束,就可以去帝都了。離開青州,他們大概也不會再見面了。等到了一個新地方, 就會徹徹底底地把杜鈞澤這個人忘掉。
蘇躺在床上,輾轉反側, 一直到凌晨才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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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組的生活很規律, 每天一早八點準時開工。
一幢豪華的莊園里。
《藍莓之》的拍攝工作正在張地進行著。
一上午的忙碌讓蘇疲力竭, 午休時間,坐在廊檐下的一棵葡萄藤下發著呆。
不遠,突然傳來了一陣。
的目朝人群中間去。
只見劇組里的人圍著一輛餐車, 似乎是在排隊領著什麼東西。
現在很多明星的都會有劇組應援的活,蘇以為又是哪位演員的搞的應援, 也沒放在心上, 繼續看著遠的天空發呆。
&“小蘇, 謝謝你。&”
&“蘇大出手真大方啊。&”
有幾個路過蘇邊的劇組人員突然朝示意了一下手里的咖啡, 滿臉的笑意。
蘇有些疑。
他們在謝?謝什麼?
還在看著那幾人的背影發愣, 臉頰邊突然過來一個冰冰涼涼的東西。
蘇猛然回頭,午后的有些刺眼,讓有些恍惚。
只見一個高大英俊的男生正站在碧綠的繁蔭下,笑瞇瞇地著自己。
他的氣質介于男人和年之間,五朗英氣,可眉宇間卻有一獨屬于年的意氣風發。
&“杜鈞澤?&”
蘇站了起來,滿臉的不可思議。
他怎麼會在這里?
&“喝杯冰式提提神?&”
杜鈞澤朝示意了一下手里的那杯咖啡。
他的笑容燦爛,一如以往。
那種笑容讓蘇恍惚間以為他們回到了從前,回到了他們從來沒有過芥的日子。
&“你怎麼會在這里?&”
蘇的臉沉了下去,的視線穿過杜鈞澤,向了他后的那個餐車。
那張擺滿了各種咖啡飲料的餐車上竟然拉著一個橫條,上面寫著巨大的幾個字&—&—【蘇小姐請大家喝飲料】。
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又是生氣又是無語。
&“你瘋了嗎?!&”
杜鈞澤聳了聳肩。
&“既然我讓你生氣了,那我就重新把你追回來。&”
他湊近了一點,將那杯咖啡塞到了手里,眼神溫又真摯:
&“蘇,我想過了,我不想跟你分手,我不能沒有你。&”
這熾熱大膽的話配上那樣一張臉,實在很有殺傷力。
要是放在往常,蘇一定臉紅心跳、不知所措,可是現在卻只覺得荒謬。
到底是誰給了杜鈞澤這種自信,這種不可一世、仿佛篤定會原諒他的自信?
在他說出那樣的話之后,他還能理所當然地站在面前,說要重新把追回來?
簡直就是荒唐。
蘇徹底黑了臉。
&“這里是我工作的地方,請你立刻離開。&”
杜鈞澤卻攤了攤手。
&“抱歉,我不想離開。&”
他環視了一眼四周,臉上掛著幾分輕佻的笑:
&“我想我有權力待在這里。&”
蘇差點氣笑了。
&“你&…&…&”
的話還沒說出口,一旁,電影的副導演突然朝這邊走了過來,一臉笑意地和杜鈞澤握手:
&“喲,杜先生,您怎麼在這里?&”
杜鈞澤收了那副懶散樣子,看起來倒有幾分正經模樣。
&“哦,知道你們今天過來了,就想來看看有沒有什麼可以幫得上忙的。&”
副導演很是客氣。
&“不用勞煩您了,您放心,這個房子我們是怎麼借用的就是怎麼還回去的,絕對不會損壞里面的一草一木。&”
杜鈞澤點了點頭。
&“沒事,您忙您的去吧,我就在這里坐會兒。&”
說著,他一掀角,直接坐在了蘇旁邊。
副導演見狀,十分識眼地離開了。
蘇坐在一旁,將二人的對話聽在耳里,只覺得下這個藤椅似乎也在發燙。
這個豪華的莊園竟然是杜鈞澤家的產業?
怎麼會這麼巧?
似乎是看出了的不自在,杜鈞澤角勾著淡淡的笑。
&“蘇小姐還趕我出去嗎?&”
蘇不再說話,站起來直接就要離開。
他不走,走總是可以的。
&“你要是現在再往前一步,我就把這里所有人都趕出去。&”
杜鈞澤帶著笑意的聲音在背后響起。
蘇的腳步頓住了。
杜鈞澤能干出這種事,毫不懷疑。
&“過來,喝咖啡。&”
杜鈞澤笑瞇瞇地拍了拍邊的那個藤椅,示意坐過去。
蘇回過頭,語氣疏離中又參雜了一無奈。
&“你到底想干什麼?&”
杜鈞澤睜著無辜的眼睛著。
&“我剛才不是說過了嗎?重新追求你啊。&”
蘇索閉不再說話了。
五月中旬的午后,兩人就這麼坐在鋪滿綠蔭的葡萄藤下,遠,一大片玫紅的月季開得正好。
一陣風吹來,送來陣陣甜香。
此此景,好得像一幅畫。
可是蘇的心里卻是五味雜陳。
&“蘇,那個打賭是我不對,我可以收回那天晚上的話嗎?&”
杜鈞澤轉頭,眼神認真地著。
&“就讓我們重新開始,好嗎?我發誓,這一次我會對你很好,不會再有任何欺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