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的目卻只著前方的那一片月季。
月季花在風中搖搖擺擺。
良久,才開口道:
&“杜鈞澤,如果我還是個有半點自尊的人,我都不可能答應你。&”
蘇的聲音很平靜,沒有什麼起伏。
&“你年紀小,玩,很正常。&”
轉頭看著他,角勾起一個淡淡的笑:
&“這次我認栽,也會從中吸取教訓,但是讓我再踩進同一個坑,那是不可能的。&”
杜鈞澤臉上的笑容有一瞬間的僵。
不過他一向清楚蘇骨子里的倔強,如果今天就這麼輕易地點頭了,那就不是他認識的那個蘇了。
&“你不愿意原諒我沒關系,我會證明給你看我的誠意。&”
-
帝都的深秋,氣溫已經很低了。
尤其是在這深山中,北風一吹,刺骨的冷。
蘇站在棚,靜靜地看著遠的一片紅楓。
一大片一大片的紅楓樹,在這枯寂的深山中,艷麗得仿佛連綿不絕熊熊燃燒的火焰。
&“蘇大制片!&”
簾子突然被掀開了。
蘇回過神來,向了門口。
只見李辰和穿著一瀟灑的飛魚服,宛若古畫里走出來的翩翩公子。
他手里抱著幾大束鮮花,笑瞇瞇地朝這邊走了過來。
&“哪里來的這麼多花?&”
李辰和挑了挑眉,眼里的得意擋也擋不住。
&“我送的,給劇組做的應援。&”
他湊了過來,神兮兮道:
&“我先送過來給你挑。&”
蘇的角勾了勾。
&“謝謝。&”
低頭看了一眼李辰和懷里的花,目在那束火紅的玫瑰花上停留片刻,隨即挑出了旁邊的那束向日葵。
&“咦?你不選玫瑰嗎?&”
李辰和有些疑:
&“這玫瑰花多好看啊。&”
蘇將那束向日葵抱在手里,答道:
&“我不喜歡玫瑰花。&”
李辰和&“哦&”了一聲,他將那幾束花放在了一旁的桌上,一屁坐在了凳子上。
&“這一天天的累死我了。&”
他的目無意間在蘇的筆記本電腦屏幕上掃過,眼神瞬間亮了。
&“你在看《藍莓之》?&”
蘇合上了電腦,低頭看著懷里的向日葵,沒有說話。
&“這部電影可是時風影視的代表作啊,當年創造了小本電影的票房奇跡。我那時候在讀大學,還去電影院里看過這部電影。沒想到現在我竟然也有機會拍時風的電影了。&”
蘇漫不經心地撥弄著手中那束向日葵的花瓣,似乎在出神想著什麼。
那邊,李辰和還在自顧自地說著話:
&“蘇大制片,你當時有沒有參與《藍莓之》這部電影的制作啊?這部電影可是捧紅了不明星,我記得沈含之就是靠這部電影一舉拿下當年的金影后&…&…&”
&“蘇大制片?&”
&“蘇大制片?&”
蘇回過神來,見李辰和一只手正在眼前晃著,那張俊臉上的表有些不滿。
&“我在跟你說話呢,你怎麼不理我?&”
低下頭,語氣淡淡地回答道:
&“沒有,我沒有參與過《藍莓之》的拍攝工作。&”
&“那可真是可惜。&”
蘇勾了勾,目又轉向了那一片火紅的楓樹林。
秋風乍起,卷起片片落葉,仿佛一只只翻飛的蝴蝶。
正看著出神,這邊,一個場務腳步匆匆地掀開簾子進來了。
&“制片,總監制那邊讓你過去一趟。&”
蘇收回了目,沉默了片刻,才道:
&“知道了。&”
作者有話說:
蘇小姐不要輕易立flag,杜小狗這個坑你要踩好多次&…&…
40往事 ◇
◎陳年的傷疤◎
蘇拉開了房車的門。
房車里, 杜鈞澤正坐在餐桌前吃著一個簡單的三明治,他的襯衫袖子被卷了起來,出了勁瘦的一截小臂。
抬頭看見蘇, 杜鈞澤停下了作, 不神地將手臂放到桌下,慢條斯理地理起了袖子。
車外斜過車窗照了進來, 將房車里的一切鍍上了一層金黃的。
蘇一眼就瞥見了杜鈞澤手臂上那道傷疤。
十幾厘米長的一道傷疤, 蜈蚣似的蜿蜒在小臂上, 看起來猙獰可怖。
愣了一下, 隨即收回了視線, 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杜總找我來有事嗎?&”
杜鈞澤放下了袖子, 又恢復了那冷淡輕佻的樣子,他習慣地著袖扣的位置:
&“有事才能找你來?&”
他拍了拍邊的位置,勾了勾:
&“坐過來, 隔那麼遠是怕我吃了你?&”
蘇沉默著,沒有挪腳步。
房車, 空氣安靜得可怕。
杜鈞澤就這麼靜靜地看著, 不說話, 也沒有表,一無形的迫撲面而來。
許久,蘇上前了幾步, 坐在了他對面的位置。
杜鈞澤懶懶地靠在沙發上,一只手搭在沙發背上, 目直勾勾的, 就這麼肆無忌憚地打量著。
蘇被他看得頭皮發麻。
&“你跟那個姓李的小子關系很好?&”
杜鈞澤拿起桌上的水杯, 喝了一口水。
蘇的心了一下。
&“沒有, 他只是一個新人, 有些問題不懂,才會過來找我。&”
&“不請教導演,跑去請教你這個制片人?&”
杜鈞澤的角勾了勾,笑容有些諷刺。
&“我看過他的戲份,演得也不怎麼樣嘛,看來蘇大制片人不是一個好老師啊。&”
蘇沉默了一會兒,道:
&“我們之間的事,不要把其他人牽扯進來,他就是一個剛畢業的小孩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