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鈞澤的眉頭皺了皺。
&“聽起來蘇大制片很喜歡那個&‘小孩&’啊。&”
他把小孩兩個字咬得很重。
蘇臉上沒有什麼表。
&“杜總,您上次說陸總今天會有消息,這都傍晚了,為什麼還沒有半點靜?&”
杜鈞澤挑了挑眉。
&“他什麼時候能出來,那是警察決定的,跟我有什麼關系?&”
他放下了水杯,角帶著玩味的笑:
&“蘇大制片,你不要太高估我了,我也只是一個普通老百姓罷了。&”
蘇的臉徹底冷了下來。
&“既然杜總沒事,那我就先走了。&”
杜鈞澤站了起來,隔著桌子,一把拽住了的手臂。
&“先別走。&”
蘇回過頭,皺著眉盯著抓住手臂的那只手。
見表不悅,杜鈞澤收回了那只手,輕輕地扯了扯角。
&“我&…&…&”
&“鈞澤!&”
房車的門突然被拉開,走進來一個穿古裝戲服的。
兩人的目都看向了來人。
&“蘇制片,你也在這里呀?&”
姚姍姍笑瞇瞇地朝蘇打了個招呼,又上前甜地挽住了杜鈞澤的手臂。
&“鈞澤,你怎麼在這里吃三明治啊?不是說好了等我回來一起吃飯的嗎?&”
蘇的目轉向了別。
&“杜總,就不打擾您了,我先走了。&”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下了房車。
杜鈞澤的了一下,似乎想要說點什麼,但他最后還是站在了那里,沉默著看著蘇的背影消失在了視線里。
-
不知道為什麼,蘇今天格外的疲憊。
收工以后,沒有回劇組的酒店,而是回了市區的公寓。
黑暗寂靜的室,只有投影儀運作的細微聲響。
蘇手里拿著一個紅酒杯,靠在沙發上,靜靜地盯著面前的幕布。
幕布上的畫面停留在電影片頭那一幕,純黑背景上用藍紫畫筆寫出了四個大字&—&—藍莓之。
一文藝撲面而來。
蘇很喜歡看這類片子,可這部電影總是剛點開就關上了。
快兩年了,它一直存放在的電腦里,就像一個積年的陳舊傷疤,不敢輕易。
樓下有車鳴笛,尖銳的聲音拉回了蘇的思緒。
仰頭喝了杯中的紅酒,仿佛下了一個很大的決心似的,點開了播放鍵。
明暗替的畫面在幕布上替閃過,倒映在的眸子里。蘇看著那些悉的風景和畫面,恍惚間有一種穿越了時間和空間的覺。
耳邊流淌著細碎的對白聲音和優的背景音樂。
不知道是紅酒醉人,還是今天實在是累了。
蘇盯著眼前的幕布,只覺得神思好像飄到了很遠的地方。
-
其實有句話蘇說錯了。
人是會重復踩進同一個坑的。
杜鈞澤是一個既有耐心又有手段的人。
也不知道從哪里得到的消息,這幾天他總是能莫名其妙地出現在《藍莓之》的拍攝現場,每次都會給全劇組送吃的送喝的,以至于到后來劇組的人都知道蘇有一個大方又帥氣的男朋友,時不時地還會打趣蘇一兩句。
對此,蘇只覺得心煩不已。
杜鈞澤百般討好、總是掛著一張笑臉小狗似的圍在邊,實在沒有辦法跟他翻臉。
就像是你在很生氣的時候,惹你生氣的那個人突然跑過來逗你笑一樣,你或許會忍不住因為他的笑話憋不住發笑了,但是那并不代表你就原諒他了。
杜鈞澤的糾纏讓蘇不堪其擾,可又沒有什麼正當的理由趕他走,只好強忍著把他當作空氣。
好不容易熬來了一天休假。
蘇約了之前在酒吧認識的幾個妹妹一起出去喝酒,想要放松一下。
晚上九點多。
準時出現在了酒吧。
這是蘇第三次來這間酒吧,每次來好像都是不一樣的心境。
可無論心如何滄海桑田,酒吧還是一如記憶中的熱鬧嘈雜。
很快就在興躁的人群中找到了那幾個妹妹。
&“姐姐,你過來了!&”
妹妹們很熱地招呼著蘇。
蘇掃了一眼,卡座上除了幾個悉的妹妹之外,還坐著幾個年輕的男人。
一群人正在玩著酒桌游戲,氣氛很是熱烈。
蘇剛放下包坐了下來。
&“喲,又來一個啊。&”
一個黃男夸張地吹了聲口哨。
蘇淡淡一笑,自顧自地倒了一杯酒。
&“,跟我們一起玩游戲唄。&”
旁邊幾個男人紛紛起哄。
蘇沒有拒絕。
今天本來就是打算來好好放松一下的,自然不會故作矜持。
杜鈞澤在跟往之后都可以跟他那幫子兄弟來酒吧鬼混,現在他們分手了,為什麼不能來呢?
蘇也想試一試那種滋味,那種游戲人間、玩弄的滋味。
應該會很快樂吧?想。
不然杜鈞澤為什麼就戒不掉呢?
&“多了一位,咱們換個游戲吧。&”
黃男湊了過來,眼睛別有深意地打量著蘇。
蘇今天化了一個濃妝,眼線微微上調,紅艷麗。的材本來就是凹凸有致,現在又穿了一件的熱辣小短,完的曲線一覽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