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鈞澤的目落在了院子里十幾個大大小小、形狀各異的花盆上。
&“這些都是阿姨養的花嗎?真好看。&”
蘇母臉上出了笑容,上客氣道:
&“是啊,自己胡養的,打發一下時間罷了。&”
&“養花最能靜心了,阿姨真雅致。&”
蘇母捂住了,眼角的笑紋擋也擋不住。
&“哪里哪里。&”
蘇默默跟在后面,不知怎麼,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師殺手&”四個字。
杜鈞澤可不就是個地地道道的&“師殺手&”嗎?
把媽哄得完全不記得還有自己這個親生兒的存在了,從進門到現在也沒跟說過一句話。
&“來,來喝點茶。&”
蘇父去廚房了,沙發上,蘇母熱地招呼著杜鈞澤。
&“這是我去年自己養的茉莉花,烘干了泡茶,可香了。&”
杜鈞澤客客氣氣地接過來,喝了一口,贊道:
&“真香啊,比外面買的香多了。&”
他瞥了一眼站在一旁備冷落的蘇,角微勾,道:
&“阿姨,我杜鈞澤,您稱呼我&‘小澤&’就行了。&”
蘇母點點頭,從善如流:
&“小澤啊,你這次來找是有什麼事嗎?&”
這回終于想起了蘇的存在了,遞了個眼神過來,里面全是明晃晃的興。
蘇剛要說話。
杜鈞澤開口了,語氣有些失落:
&“之前我跟之間鬧了一點矛盾,很生氣,我想親自過來跟道歉。&”
?
他什麼時候這麼稱呼了?
蘇有些發愣,有些好笑。
臉頰不知怎麼的,微微發燙。
&“哦,這樣啊,我說怎麼突然跑回家了。&”
蘇母出了恍然大悟的表,隨后又打量著杜鈞澤,笑瞇瞇道:
&“有什麼事電話里說不就行了?怎麼還特地大老遠跑過來,一路上折騰也累了吧?&”
&“不累,能見到,把事說清楚,再累也是值得的。&”
杜鈞澤看著蘇,眼神里全是眼可見的深。
蘇母在旁邊看得直點頭,的目落在了杜鈞澤的臉上,表又變得有些遲疑。
&“你今年多大年紀啊?&”
&“二十三。&”
一直沒上話的蘇在旁邊補充道:
&“還沒到二十三,二十二,比我小很多。&”
蘇母原本高高上揚的角落了下去。
&“比我們小五歲,年紀很輕啊。&”
杜鈞澤了手心,答道:
&“還行,出來工作也一年了。&”
蘇母順著他的話問:
&“做什麼工作的呀?
&“自己家里的公司,平時也就管管雜事罷了。&”
杜鈞澤這話說得很是謙遜。
蘇母的眼睛重新被亮了。
&“管著一個公司啊?那真是年輕有為啊。&”
蘇父切好一盤水果端了過來,臉上笑瞇瞇的。
&“我看小澤很眼啊,很有親切。今晚我來下廚,你也留下來嘗嘗叔叔的手藝。有什麼話,慢慢跟說。年輕人嘛,在一起難免有,講開了就好。&”
蘇在一旁聽得有些汗。
可不,人家給你送過快遞、還載過你呢?怎麼不眼?
&“好啊,謝謝叔叔!&”
杜鈞澤應了一聲,又道:
&“這次來得匆忙,也沒給您二位準備什麼禮,真是失禮。&”
蘇抓住了機會,道:
&“我帶你去外面買點水果吧,順便也轉轉。&”
&“你這孩子,讓人家花那個錢干嘛?&”
蘇父忙開口阻止:
&“家里水果多得很,哪里要小澤去買?&”
旁邊的蘇母給了他一個眼,又轉過頭朝杜鈞澤笑瞇瞇道:
&“小澤啊,那就讓帶你去周圍轉轉吧,離晚飯也還有段時間,你們到時候回來吃飯就行。&”
杜鈞澤還想再客氣幾句。
蘇瞥了一眼他,他就沒作聲了。
&“那我們就先出門啦。&”
蘇拉著杜鈞澤就往外走。
步子邁得很急,似乎憋著一子氣。
杜鈞澤高長,慢悠悠地跟在后。
走到了小區的竹林里,蘇頓住了步子,轉頭瞪著一臉笑意的杜鈞澤。
&“你現在立刻給我離開這里。&”
杜鈞澤聳了聳肩,無辜道:
&“叔叔阿姨還等著我們回去吃晚飯呢。&”
蘇咬了咬牙。
&“他們那邊我會去說,你現在趕走。&”
杜鈞澤一臉無賴:
&“我為什麼要走?叔叔阿姨看起來很喜歡我呢。&”
蘇氣急,用力地推了一把他:
&“杜鈞澤!你到底想干什麼?!&”
杜鈞澤被推得一踉蹌,隨后捂住了腹部,皺了眉,似乎有些痛苦的模樣。
蘇目狐疑地看著他,見他表不似作偽,有些慌了,忙湊過去盯著他:
&“怎麼了?扯到傷口了嗎?&”
杜鈞澤依舊皺著眉,咬著牙關,低低道:
&“嗯,傷口還沒有長好。&”
見他咬牙關,太那邊都暴起了青筋,蘇徹底慌了。
&“那&…&…那怎麼辦?我不是故意的,我以為你都好了&…&…傷口裂開了嗎?&”
&“不知道&…&…&”
蘇手就要掀他的服。
&“讓我看看。&”
聞言,杜鈞澤松開了捂住腹部的手,乖乖地任由去掀自己的服。
初冬的天氣,杜鈞澤上只穿著一件薄薄的黑沖鋒,里面是一件短袖白T,十分單薄。
不過蘇此時也顧不上他穿得是多是了。
掀開外面那層沖鋒,里面那件白T干干凈凈,很平整,不像是有包扎的痕跡。
有些疑,再去掀那層白T。
眼的是一塊塊整齊排列的腹。
窄的腰線,實,皮潔,只有腹部左下方有一條大約五六厘米的傷疤,似乎是剛長好,著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