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推開了他,強忍著淚意。
&“畢竟我就是這麼小氣的一個人。那些事,在我這里,永遠過不去。&”
蘇母在客廳里坐著,廚房的油煙機開著,雖然聽不清兩人的對話容,但也能約約聽到兩人從門里出來的聲音。
見兩人的聲調越來越高,好像在激烈地爭吵著。
忙走過來拉開了廚房的門,笑瞇瞇道:
&“喲,魚燒好了吧?可以準備吃晚飯了。&”
杜鈞澤的眼眶有點紅,見蘇母走了進來,他趕抬頭看了一眼天花板,轉揭開鍋蓋,聲音悶悶的,道:
&“魚好啦,我馬上盛起來。&”
蘇出了廚房,坐在了外面的餐桌旁。
怕被看見,避開了兩人的視線,地了一下泛紅的眼角。
蘇父聽到靜,也從書房里走了出來,見杜鈞澤站在廚房里忙活,他一臉笑意道:
&“喲,今天又能嘗到小澤的手藝啦。&”
他轉頭又看了一眼坐在餐桌旁的蘇,不贊道:
&“,你怎麼就干坐在那里?小澤一個客人在廚房里忙活,你也不知道去幫個忙。&”
他雖然說著責怪的話,語氣卻沒什麼責怪的意味。
飯很快擺上了桌。
蘇吃了幾口,就沒再筷子了,那道紅燒魚更是一口都沒吃。
&“我吃不下了,今天在那邊吃飽了。&”
站了起來,朝蘇父蘇母道:
&“我先去睡了。&”
杜鈞澤沒有抬頭,悶悶地吃著碗里的飯。
飯桌上的氣氛一開始就有點不對。
蘇母自然是清楚的,就連蘇父仿佛也覺到了什麼。
兩人沒有多說什麼,朝蘇點了點頭。
蘇進了自己的房間,過了一會兒,又出來了。
手里還拿著一個小的禮品袋。
&“這是你的東西。&”
沒有多說什麼,直接把袋子放到了杜鈞澤面前,然后就回了房間。
杜鈞澤吃飯的作一頓,目落在了禮品盒上。
禮品盒里裝著一個黑天鵝絨首飾盒。
有點眼。
他收回了視線,繼續埋頭吃飯,沒有作。
一頓飯吃得有些低落。
飯后,蘇父把杜鈞澤送到了門口。
&“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可能在鬧脾氣呢,你也別放在心里。那邊的路你會走嗎?要我送送你嗎?&”
杜鈞澤強撐著笑,道:
&“沒事的,我認識路。&”
&…&…
冬夜的晚風有些冷,小區里一片寂靜。
杜鈞澤坐在車,昏黃的路燈下,他的眉眼一片晦暗。
他打開了那個盒子。
眼神閃爍了一下。
里面放著兩枚亮晶晶的鉆戒。
男戒優雅簡潔,是他喜歡的極簡風格。
戒上有一顆碩大的鉆石,一圈細閃的碎鉆環拱著那鴿子蛋一般的鉆石,看起來華極了。
這是兩年前他為準備的驚喜禮。
杜鈞澤仰頭靠在了座椅靠背上,結上下滾著。
周圍很安靜,只有他重又痛苦的息聲。
他點燃了一煙,縷縷的白煙裊裊升起,他猛了一口,目空地看著遠地那從竹林,隨即緩緩吐出。
不知過了多久,月亮爬上了中天。
就在車的煙灰缸快要被裝滿的時候,他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幫我拿一樣東西。&”
&“今晚就飛過來。&”
&…&…
作者有話說:
我發誓這是最后一次了。狗子不會輕易被打敗!
70勇氣 ◇
◎夕下的秋千◎
蘇躺在床上, 靜靜地盯著頭頂的天花板。
自從對著杜鈞澤說出自己心里的那番話后,心里竟然莫名其妙地多了一份輕松。
就好像一直以來憋在心中的那些委屈和憤懣都發泄出去了似的。
過去的那些事就像一魚刺,卡在的嚨里, 蘇知道, 如果不說出去,那刺就會一直在, 現在說開了, 倒反而有一種卸下了負擔的輕松。
頭頂的吊燈明晃晃的, 蘇盯著看了半天, 眼前出現了一片模糊的暈, 閉上了眼睛。
再睜開時, 翻過,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思考了片刻, 給趙行舟發了一條消息。
【他是我的前男友,我現在還沒有做好開啟下一段的準備, 相親的事其實只是為了應付家里人, 非常不好意思。】
趙行舟是一個緒斂的人, 有些事,他不問,但是不代表可以不說。
發完了這條消息, 蘇把手機撂到了枕邊,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繼續閉著眼睛養神。
過了一會兒, 手機振了一下, 那邊回了消息過來。
蘇拿起來一看。
【既然是前男友, 總歸會過去的, 我愿意等。】
蘇看著那條消息,皺了眉。
正要回點什麼過去,那邊又發了消息過來。
【好啦,你今天好像緒不太好,早點休息吧,明天下午我來接你。】
蘇盯著手機屏幕,看了許久,最后嘆了口氣,回了兩個字過去。
【好的。】
依舊盯著頭頂的那個吊燈看,看久了,只覺得眼前好像出現了很多飛的圖案和字符,那些飄飄的小東西讓腦袋發漲,昏沉得厲害。
蘇索閉上了眼睛。
或許,應該給趙行舟一個機會?
也是給自己一個機會。
嚴格來說,跟杜鈞澤已經分手兩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