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

宋祁明頓時面無表:「難道你又耍我。」

「有沒有可能,咱倆現在的份確實不方便復合呢。哥哥?」我提醒他。

宋祁明嗤笑,整個人怪氣:「復合不方便,買可樂倒是方便。」

提上子就不認人,這不是耍他是什麼。

我狡辯:「難道你不覺得這種背德很刺激嘛,多好玩。」

「還背德,我看你是缺德。」他刺我一句,半瞇起眼警告我,「既然你想玩,那我陪你。但再敢像上次那樣丟下我突然離開,你就死定了。」

我小啄米式點頭。

這個套路我懂。

我逃,他追,我們都翅難飛。

14

我的實習工作是總裁助理,說難聽點就是宋祁明的小跑

工作容就是送送文件,打印下資料,清閑得很。

我沒打算接手我爸的產業,當然他也沒打算給我。

他怕辛苦半輩子,歸來仍是窮&—&—被我搞破產。

我爸的計劃是等他退休后提拔個靠譜的人經營,每年的分紅就足夠我揮霍。

所以當初填報專業的時候,他沒著我選工商管理,而是讓我挑了喜歡的繪畫專業。

也是那次讓我徹底意識到,選擇的自由是多寶貴。

我的繪畫天賦很好,算是小有名字的畫手,約稿多。

在公司魚時一般都是在用 iPad 趕畫稿。

叮咚,屏幕突然跳出一條消息。

接著好多條提示,全是「xxx 回復了你」。

賬號是宋祁明的,應該是以前用我的 iPad 同步登錄,忘記退出了。

好哇,老板帶頭上班魚。

我點開他發布的帖子。

「前友甩了我之后說想我,但事后我提復合,又說不方便。我該怎麼辦?」

評論五花八門:

「兄弟快跑,在 KTV 你啊。」

「不是,你真給了?糊涂啊,哪是想你,是饞了。」

「男人還要什麼名分啊。」

「好奇為什麼被甩。」

宋祁明回復了最后一條:「說膩了。」

評論區清一的:「呸,腦!跟王寶釧一起挖野菜去吧。」

我用手機注冊了個小號評論:「說不定有苦衷。」

宋祁明回得很快:「我也覺得。」

評論區又是清一的:「兄弟們撤吧,沒救了,腦會自洗地。」

叮咚,宋祁明竟然還私信我。

謝,我會問清楚的。」

「&…&…祝你早日復合。」

「雖然還沒,但借你吉言。」

或許是心虛,看到這句話,我差點以為馬甲了。

過玻璃,宋祁明正一臉認真地盯著電腦屏幕,并沒有關注我。

應該是我想多了。

15

我的心很復雜。

其實我的苦衷也沒那麼苦。

當初突然回國,是醫生說我媽的抑郁癥又嚴重了,開始有強烈的自殺傾向。

我媽生下我就患了產后抑郁,又因為我爸常年的冷漠制,這麼多年一直沒好。

但病加重是因為我的離開。

不能接唯一的兒,遠遠逃離

從小到大,我媽對我都特別溫,我也很依賴

但這種溫一對上我爸就變了,變得卑微討好。

連我都能察覺到爸爸不,可依舊抱著丁點希,甘愿冷待,再將委屈不厭其煩地灌輸給我。

如果說我爸掌控著我的行為,那我媽制的就是我的思想。

更可悲的是,或許連自己都沒察覺到。

我按照醫生的囑咐連夜飛回國。

舷窗外,夜幕一片漆黑,莫名帶著幾分抑,僅有幾顆稀疏的星星斷斷續續地閃爍。

對我來說,宋祁明就像那些星芒,只能給我帶來短暫的明。

飛機落地的瞬間,我清醒意識到,自由時間徹底結束了。

所以,我給宋祁明發了消息。

「我們分手吧。」

16

回國后,我一直陪在我媽邊,的狀態逐漸好轉。

醫生也說最近緒很穩定。

所以我了兩天時間,去學校理堆積的學業。

但等我回到家,我媽緒又變得敏低落。

吳媽說:「夫人出去逛了一圈,回來就這樣了。」

一開始,我認為是我的問題。

直到宴會那晚,我看了一夜媽媽的日記。

原來那天看到我爸和宋姝走在一起。而我爸媽和宋姝大學時候就認識,是好朋友。

他們的故事走向很老套,都喜歡上我爸爸。

但我爸渣得很依舊,在兩人之間搖擺不定。

最后還是因為爺爺更看好溫端莊的媽媽,他才和我媽結婚。

俗話說,男人娶了白玫瑰,時間一長,便了粘在服上的飯米粒。

而紅玫瑰則了心口上的朱砂痣,仍舊艷麗炫目。

所以,即便那天我爸和宋姝只是生意間正常的攀談,但在我媽眼里就是火花四濺的重逢。

對我爸太執著、太瘋狂。

得不到又無法阻止。

最終,在那天深夜結束無和生命。

17

雖然這是我媽自己的選擇,但不妨礙我恨我爸。

為什麼娶了,又不

明明只要施舍一點點意,哪怕是假的,我媽也會有活下去的力。

可他沒有。

是他死了我媽,憑什麼現在能得到幸福。

宋姝只是一個間接的導火索,沒有,之后說不定還會出現李姝、王姝。

話雖如此,可得知我爸真的要和結婚,我還是忍不住遷怒。

尤其當我查到,還有一個兒子宋祁明,前段時間剛回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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