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祁明頓時面無表:「難道你又耍我。」
「有沒有可能,咱倆現在的份確實不方便復合呢。哥哥?」我提醒他。
宋祁明嗤笑,整個人怪氣:「復合不方便,買可樂倒是方便。」
提上子就不認人,這不是耍他是什麼。
我狡辯:「難道你不覺得這種背德很刺激嘛,多好玩。」
「還背德,我看你是缺德。」他刺我一句,半瞇起眼警告我,「既然你想玩,那我陪你。但再敢像上次那樣丟下我突然離開,你就死定了。」
我小啄米式點頭。
這個套路我懂。
我逃,他追,我們都翅難飛。
14
我的實習工作是總裁助理,說難聽點就是宋祁明的小跑。
工作容就是送送文件,打印下資料,清閑得很。
我沒打算接手我爸的產業,當然他也沒打算給我。
他怕辛苦半輩子,歸來仍是窮&—&—被我搞破產。
我爸的計劃是等他退休后提拔個靠譜的人經營,每年的分紅就足夠我揮霍。
所以當初填報專業的時候,他沒著我選工商管理,而是讓我挑了喜歡的繪畫專業。
也是那次讓我徹底意識到,選擇的自由是多寶貴。
我的繪畫天賦很好,算是小有名字的畫手,約稿多。
在公司魚時一般都是在用 iPad 趕畫稿。
叮咚,屏幕突然跳出一條消息。
接著好多條提示,全是「xxx 回復了你」。
賬號是宋祁明的,應該是以前用我的 iPad 同步登錄,忘記退出了。
好哇,老板帶頭上班魚。
我點開他發布的帖子。
「前友甩了我之后說想我,但事后我提復合,又說不方便。我該怎麼辦?」
評論五花八門:
「兄弟快跑,在 KTV 你啊。」
「不是,你真給了?糊涂啊,哪是想你,是饞了。」
「男人還要什麼名分啊。」
「好奇為什麼被甩。」
宋祁明回復了最后一條:「說膩了。」
評論區清一的:「呸,腦!跟王寶釧一起挖野菜去吧。」
我用手機注冊了個小號評論:「說不定有苦衷。」
宋祁明回得很快:「我也覺得。」
評論區又是清一的:「兄弟們撤吧,沒救了,腦會自洗地。」
叮咚,宋祁明竟然還私信我。
「謝,我會問清楚的。」
「&…&…祝你早日復合。」
「雖然還沒,但借你吉言。」
或許是心虛,看到這句話,我差點以為馬甲了。
但過玻璃,宋祁明正一臉認真地盯著電腦屏幕,并沒有關注我。
應該是我想多了。
15
我的心很復雜。
其實我的苦衷也沒那麼苦。
當初突然回國,是醫生說我媽的抑郁癥又嚴重了,開始有強烈的自殺傾向。
我媽生下我就患了產后抑郁,又因為我爸常年的冷漠制,這麼多年一直沒好。
但病加重是因為我的離開。
不能接唯一的兒,遠遠逃離。
從小到大,我媽對我都特別溫,我也很依賴。
但這種溫一對上我爸就變了,變得卑微討好。
連我都能察覺到爸爸不,可依舊抱著丁點希,甘愿冷待,再將委屈不厭其煩地灌輸給我。
如果說我爸掌控著我的行為,那我媽制的就是我的思想。
更可悲的是,或許連自己都沒察覺到。
我按照醫生的囑咐連夜飛回國。
舷窗外,夜幕一片漆黑,莫名帶著幾分抑,僅有幾顆稀疏的星星斷斷續續地閃爍。
對我來說,宋祁明就像那些星芒,只能給我帶來短暫的明。
飛機落地的瞬間,我清醒意識到,自由時間徹底結束了。
所以,我給宋祁明發了消息。
「我們分手吧。」
16
回國后,我一直陪在我媽邊,的狀態逐漸好轉。
醫生也說最近緒很穩定。
所以我了兩天時間,去學校理堆積的學業。
但等我回到家,我媽緒又變得敏低落。
吳媽說:「夫人出去逛了一圈,回來就這樣了。」
一開始,我認為是我的問題。
直到宴會那晚,我看了一夜媽媽的日記。
原來那天看到我爸和宋姝走在一起。而我爸媽和宋姝大學時候就認識,是好朋友。
他們的故事走向很老套,都喜歡上我爸爸。
但我爸渣得很依舊,在兩人之間搖擺不定。
最后還是因為爺爺更看好溫端莊的媽媽,他才和我媽結婚。
俗話說,男人娶了白玫瑰,時間一長,便了粘在服上的飯米粒。
而紅玫瑰則了心口上的朱砂痣,仍舊艷麗炫目。
所以,即便那天我爸和宋姝只是生意間正常的攀談,但在我媽眼里就是火花四濺的重逢。
對我爸太執著、太瘋狂。
得不到又無法阻止。
最終,在那天深夜結束無的和生命。
17
雖然這是我媽自己的選擇,但不妨礙我恨我爸。
為什麼娶了,又不。
明明只要施舍一點點意,哪怕是假的,我媽也會有活下去的力。
可他沒有。
是他死了我媽,憑什麼現在能得到幸福。
宋姝只是一個間接的導火索,沒有,之后說不定還會出現李姝、王姝。
話雖如此,可得知我爸真的要和結婚,我還是忍不住遷怒。
尤其當我查到,還有一個兒子宋祁明,前段時間剛回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