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朗妻留長公主用飯,推了一番,竟也真的留了下來。菩珠陪坐。用完飯后,稍歇了片刻,這才又前呼后擁地去了。
長公主去后,菩珠看著賞給自己的華麗裳和首飾,沒頭沒腦的覺,冥思苦想了半晌,回憶著的言行舉止,忽然想到了一個人,冷汗頓時浮出額頭。
心中生出一個念頭,懷疑長公主突然上門看自己,會不會是和的兒子韓赤蛟有關。
菩珠的這個猜疑,其實非常正確。
長公主李麗華今天之所以過來看菩珠,原因就是韓赤蛟昨日在面前提出要娶菩家孫的要求,李麗華這才知道兒子的心思,盤算了一番。
如果滿足兒子的心愿,結下這門婚事,壞有一個,菩家孫是個孤,沒有本家勢力可以倚仗,對自己,自然沒有這方面的利益。
但好,也是顯而易見的。
第一,菩家孫是天恩浩的活象征和真人標志。倘若求皇帝賜了這門婚事,必定有助于提高自家的名和聲譽,顯示皇帝對自家圣恩如故。這對于近期灰頭土臉的丈夫而言,是一件有助于迅速挽回臉面的好事。
第二,顯而易見,郭朗和菩家是地綁在一起了。他向世人證明了他和菩猷之的非同尋常的關系,也完全地繼承了菩猷之生前的所有人脈和威,往后無論如何是不可能割裂的。這一點,從郭家把菩猷之孫接來住在家中就能看出來了。從某種程度來說,郭家就是菩猷之孫的娘家,所以也不能說菩家孫現在毫無倚仗。若聯姻功,有助于和如今名正如日中天的郭家打好關系,就算不能令太子和上家離心,但至,可以惡心下上皇后。
所以昨天得知兒子的心思,李麗華沒有當場答應,也沒一口拒絕,只說考慮下,今天就先來郭家看菩家孫。
近距離觀察之后,李麗華相當滿意,心里的那個念頭就漸漸抬頭。
菩珠一開始還不敢確定自己的猜疑,但當夜,嚴氏過來看,也不知是無心還是故意的,提了一,說長公主私下向自己問的生辰八字。
這下再沒有半點可懷疑的了!
菩珠大驚失,這一夜,徹底失眠。
沒有想到,在自己的計劃路上,竟憑空這樣跳出來一個前世和自己本就沒有過多余牽扯的韓赤蛟。
嫁給韓赤蛟?
這是絕對沒法接的事!
可萬一長公主真的生出了這個心思,跑去皇帝那里開口的話,菩珠想不出來皇帝有什麼理由會拒絕親姐姐的這個看起來并不算過分的要求。
怎麼辦?
找李承煜?
菩珠本就沒想過。讓他一腳,只怕更會壞事,最后兩邊都落個空。
和郭朗妻挑明自己的態度,讓幫忙拒婚?
可問題是,以菩珠的判斷,長公主就算有心,也不會在太子議婚的這個當口先替自己兒子求親。最大的可能,會在太子議婚結束后再著手行事。真要那樣就晚了,現在又如何讓自己開口讓嚴氏幫自己拒婚?
菩珠心如麻,心里把那個黑胖子罵得千瘡百孔,正無計可施,突然靈閃現,眼前浮現出了一個人。
李玄度!
真的是太合適了,就讓他幫自己去解決這個麻煩。反正他也知道自己對李承煜的那點心思,不怕開不了口。
至于為什麼心安理得地去找他&…&…
菩珠很快就替自己想到了一個理由。
很簡單,他上輩子欠一條命。利滾利,這輩子先要他幫這麼點忙,不過是向他索要小小一點利息而已,沒什麼開不了口的話。
第29章&
能用來替自己解決問題的人想到了。只要他肯, 必能解決,而且解決得漂漂亮亮,不會給自己留任何患, 這一點相信他, 也是最看重的。
但問題也隨之而來, 接下來該如何說服他,他才能像前次在河西都尉府里那樣答應繼續全的夢想, 這個必須得好好考慮一下。
就李玄度現在對自己仿佛比一開始厭惡更甚的糟糕境況而言, 想再故技重施, 單靠訴說年悲慘往事流幾滴眼淚再送扇花糕來博取他的同心,恐怕是行不通了。一回兩回都這樣, 眼淚流得再漂亮也是沒用。
但菩珠并不打算放棄。
現在這個況, 和爭寵是同一個道理。想要從一個人的上獲得自己想要的東西, 那就必須把一個人的弱點吃,所謂的打蛇七寸。
世上的人各種各樣, 各有缺點。有人財, 有人好,有人圖的是虛名。
李玄度不是神仙,怎麼可能沒有弱點。
他的弱點, 就是自己可以利用的突破口子。
菩珠想前世的李玄度,想今生河西初遇的李玄度&…&…想了大半夜,終于在心里慢慢地有了一個想法。
老實說,如果不是這次況太特殊, 搞不好極有可能壞了自己的前途,在沒有能力實現之前, 是真的不想和任何人提及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