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開口他幫忙,他一定會幫,而且,菩珠相信他也會完得很好。但是很快就打消了念頭。
一是距離太遠,遠水解不了近。二來,并不想令崔鉉卷自己這種事。對那個年,很有好,希他在河西照著他人生原本應該有的步調,好好生活下去。
所以當時想到去找李玄度,利用他的能力來幫自己做這件事。
而現在,顯然李玄度這邊是指不上了。
剛到京都沒幾日,本談不上立穩腳,邊能差遣做事的親信更是一個也無。哪怕找百辟會有潛在的風險,也沒有別的選擇余地了。
幸好這些天收到了許多賞賜,折合錢的話,堪稱一筆巨款。除了帶有制標記的東西不能用外,菩珠把所有值錢的件和金餅卷在一起,用包袱裹了,焦急地等到天黑,就去找郭朗妻,說自己想再出門去逛夜市看花燈。
今夜是千秋節三日慶典的最后一夜。幾乎半個城的人都涌了出來作樂。
郭朗妻對幾日頻頻出門到有些不悅,似自己的孫便文靜而乖巧,這種熱鬧從來不湊。尤其是出了陳家兒那種事后,更希菩珠能像自己的孫一樣盡量待在家中,有事也不必自己親自出門。
但開口要求了,畢竟不是真正的自家人,不好拒絕。最后勉強答應,安排人跟隨,早些回來,莫玩得太遲。
菩珠直接一男裝,在郭朗妻并不如何滿意的注目之中出了郭家門,一出去,直奔最熱鬧的南市,到了那里,靠近萬福客棧,命郭家隨從在路邊等著,自己拿了包裹走到客棧的門前,了一眼里頭,咬牙正要進去,忽然聽到后響起一道聲音:&“小淑!&”
葉霄?
菩珠迅速回頭,果然,看見葉霄竟站在自己的后。
葉霄快步走到的面前,低聲道:&“主上命我轉告你一聲,事三日前便已解決。&”
這家客棧的背景,他很清楚。若是遇到不便自己出面的事,他也會找這種人去做。
他看了眼菩家的小郎,下心中的驚詫之意。
&“小淑若無別事,還是盡早回家吧。&”
這個晚上,回去之后,菩珠再次失眠了,心郁悶無比。
顯然,從葉霄的話來判斷,李玄度沒有采納自己的方法,而是用了別的什麼不知道的法子打消了長公主的念頭。
這本來很好。
但不明白,李玄度分明知道自己很焦急,火燒眉似的那種焦急。既然三天前他就已經把事解決了,為什麼竟慢騰騰地等到今夜才葉霄來告訴自己?
是不是那日他答應,過后又懊悔,只是出于守信,勉強做了,心里卻不痛快,這才故意玩弄自己,讓自己也煎熬個幾天,他才覺著爽快?
雖然徹底地放下了心,但菩珠心里的激之卻在頃刻間全都沒了。
罷了,原本就是日后不能留的人,現在能利用就利用,一件還算趁手的工而已。
其實這樣最好不過了,省得日后覺著欠他人,做事絆手絆腳,不得痛快!
&…&…
這一夜菩珠心中時而郁悶至極,時而為未來的漸漸明晰化而到興和期待,遲遲睡不著覺。
不知道,太子李承煜這一晚的心也是異常興,以致徹夜難眠。
這幾天于李承煜而言,好事接二連三。
先是千秋壽的那一夜,當時眼見番邦武士接連兩次失手,他抑制不住沖,出列代對方一箭落了百寶匣,出盡風頭。接著得知消息,極有可能會被立為太子妃的陳家兒竟然出了意外。這些都罷了,就在今晚,他剛剛又獲悉一個消息,有大臣上折,向父皇舉薦菩猷之的孫為太子妃。
一切竟進展得這麼順利!就仿佛上天知道他的所想,按照他的所想,一步一步地幫助他實現心愿。
他本睡不著覺,在榻上輾轉一夜,第二天早早去往積善宮。目的除了探因陳家兒事而到不適的祖母陳太后外,也想試探下太后的態度,想讓在皇帝面前為菩家孫發話。
畢竟,太后最喜歡的陳祖德之已經徹底沒了指,那麼讓太后支持菩家孫的希就變得很大。
李承煜趕到積善宮,在太后的寢殿外被告知,方一大早,寧壽公主和他的姑母長公主也都相繼來了,正在里頭探太后。
李承煜匆匆,快行至寢殿,忽然聽到妹妹李瓊瑤的聲音從里面飄了出來,似提及菩家孫,便命宮人止步不必通報,自己也停了腳步。
不聽便罷,待聽清妹妹的話后,他不住火冒三丈。
李瓊瑤竟然一大早過來在太后面前說菩家孫的壞話,說那日千秋大壽,僭越等級上了自己的車,毫無教養,在車中對自己不理不睬,下車之時,竟還搶著要比自己先下,險些害自己摔下紫車丟丑。
&“皇祖母,您想想,這樣的人,怎能做我皇兄的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