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章

卻沒想到跑路的途中,姜嶼把我堵在了公司的樓道里。

我被姜嶼捉住了。

他把我圈在角落里,慢條斯理地將紙箱里的東西一件一件地拿出來,然后扔在地上。

最后紙箱只剩個紙箱。

我看到他一臉無辜地笑看著我,眼睛里卻沒有半分笑意:

「嘖,看來你跑不掉了。」

八年了。

姜嶼變得更高更壯,原本上那種年的翳和冷沉不見了。

他戴著眼鏡,穿著得的西裝,像是溫潤如玉的公子。

手要握著我的手腕把我的辭呈放在掌心上。

「我接你的辭職,所以從明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助理了。」

&…&…助理?

小的時候姜嶼是我的伴讀,長大后我了姜嶼的助理。

同樣質的角

一想起年時的那些記憶,姜嶼上的那些傷,我就忍不住抖了抖子。

于是我咽了口口水:「我,我拒絕。」

意料之外的,他聽了之后沒有什麼反應,只是從口袋里拿出了一部手機。

昏暗的樓梯間里,手機屏幕發出的印在姜嶼的鏡片上,我看不見他的神

然而下一秒,手機屏幕就面向了我。

突如其來的線,我瞇了瞇眼睛才得以看清。

屏幕上清清楚楚列著的是足以斷送宋家企業的證據。

后脊梁一瞬的發冷。

我想起來了,原劇中姜嶼就是靠著這些報復了原主和原主的父親。

而這,也僅僅是他做出的第一步。

&…&…

不是都資助姜嶼出國學習了那麼多年,不是都相安無事地相隔天涯了八年嗎?

為什麼姜嶼還是那麼狠 QAQ

我看著姜嶼神不變地關掉了手機屏幕,向著我又走近了幾步。

直到后背上冰冷的墻面,鼻腔盈滿清冷的松香味,他才停下。

彎腰湊在我的耳邊,如同毒蛇吐著冰涼的杏子:

「宋安安,你最好能讓我滿意。」

23

于是。

住要害的我幾乎是沒有反抗就被迫接了姜嶼的助理。

而在為助理后我才知道,其實讓姜嶼滿意的方法只有一個。

&—&—奴役我。

理不完的文件,干不完的活。

離譜的規定,挑剔的要求。

在其他員工面前,他是沉穩和善,溫潤如玉的老板,而在我面前就變了萬惡的資本家。

普通人民群眾,特別是被抓住把柄的普通人民群眾,哪里斗得過大資本家。

于是為了讓他滿意,我只能安安靜靜、任勞任怨地做個打工仔。

可他&…&…好像不滿意,甚至不高興。

每當看著我溫順工作時,冷沉的目中總染上幾分煩躁。

終于有一天,早該離開的姜嶼卻突然出現在了辦公室。

正在打掃房間的我拿著抹布疑地看向他。

我看到他戴著腕表的手拿起了桌上的花瓶,手臂線條流暢。

他的手掌很大,一只手便能掌箍住瓶

然而下一秒,他就松手了。

花瓶砸在地上發出聲響,四分五裂。

姜嶼沒有理睬,只是慢慢地退后一步,靠著桌子的邊緣坐著。

他雙手環,歪了歪頭,將目投向我。

&…&…

在這一刻我又一次深刻地認識到,姜嶼是個記仇的。

原主小時候摔碎玻璃杯故意讓他去撿,于是他如今便也如法炮制地報復回來。

我握了握拳,卻最終還是松了手。

還能怎麼辦,打又打不過,罵又不敢罵,當然是選擇屈服了。

我走到那一堆碎片旁蹲下子,墊著一層抹布將碎片撿起來。

即便十分小心,但最后還是有幾片鋒利的碎片還是穿了抹布,刺進了皮

「嘶&…&…」

一陣細細麻麻的刺痛。

本就白皙的手指被刺破,殷紅的順著口子流出,更顯得刺眼。

我皺了皺眉頭,下意識地蜷了蜷手指,換另一只手。

可是下一秒,剛收回去的手腕被握住。

我被姜嶼拽著從地上拉了起來,抵在后的柜子上。

「宋安安。」

這麼多天以來,姜嶼又一次地撕下了表面偽裝的一切,在的本質。

不是年時凌厲的翳,也不是在旁人面前表現的斯文與溫潤。

而是更沉穩、更囂張也更抑的

像是藏在深海下的怪

「你這副樣子,究竟想要干什麼?」

&…&…

為什麼從小到大姜嶼老問我這個問題。

這個問題的答案不是顯而易見嗎?

我想討好他。

保家財,保命,保我做個平平無奇平安活在世上的富二代。

但是這些話我不敢說出口。

于是我眨了眨眼睛,我說:「我想要你高興。」

高興了,留我命,留我家財,留我做個平平無奇平安活在世上的富二代。

可聽完我的回答,姜嶼依舊面無表

只是目在我的臉上逡巡,眉宇間帶著淡淡的冷意。

似乎是在打量什麼。

「呵。」

一聲冷笑心涼。

姜嶼終于松開了對我的鉗制,退后一步。

「滾。」

我趕著墻壁溜走了。

&…&…

可走了幾步路后我又一次返回。

我沒有理傷口的藥

于是我著門框,探頭探腦地看向辦公室里的姜嶼。

殷紅的早就順著手掌流了一道,我弱弱地指了指辦公室柜子里的藥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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