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林木澤弄傷的手,仔過了幾個月,細看,依舊帶著淡淡的疤痕。
過去的姜嶼一直對我很兇。
可是,也只是兇而已。
他會給我服,會喂我吃藥&…&…
會給我理傷口,也會替我擔下傷痕&…&…
于是我抬起頭,將過去那個被打斷的問題重新問了出來:
「可是姜嶼,你為什麼會喜歡我呢?」
一個問題問出口,姜嶼怔了怔。
他似乎沒有想到我會問這個。
過了好一會,他才張口想要回答什麼。
只是這一次,換是我打斷了他的回答。
我踮起腳尖,雙手環住了姜嶼的脖子,將吻印在了他的上。
蜻蜓點水一般的吻,我看著他,滿眼認真:
「姜嶼,我答應和你在一起。」
55
姜嶼站在原地,低頭看著我。
很難得的沉默。
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說的話卻沒有得到回應,一時之間臉紅心跳。
原本環住姜嶼脖子的手試探著想要放下。
就在這時,他的右手攬住了我的腰將我帶房間。
我聽見門被關上的聲音。
下一秒,姜嶼便將我在了門板上,他低頭問我:
「安安,你知道你說出的這句話意味著什麼嗎?」
我的子忍不住向后了。
他卻神不變,只是將滾燙的手掌上后腰,將我又一次地拉近。
溫熱的呼吸織,姜嶼的語氣帶著低沉的微調:
「意味著我可以抱你。」
姜嶼看著我,目里是熾熱又骨的愫。
「意味著我可以親你。」
一個個細的吻落在了額頭,眼睛,鼻梁,臉頰。
最后是。
不同于過去的任何一次,姜嶼的吻帶著很大的力道。
似乎要將我進骨中。
直到最后,息著分開。
我微張著呼吸,然而姜嶼的指腹卻按了按我的瓣。
他彎腰湊在我的耳畔:
「還意味著我可以和你&…&…」
我整個人愣住了。
然后就聽見姜嶼繼續說,帶著低沉沙啞的笑意:
「安安,既然你說了這句話,那我就一輩子都沒有辦法放過你了。」
56
我和姜嶼在一起了。
于是第二天下午回公司的時候,好像誰都知道了。
所有人的目閃著八卦之火投向我。
關系好的幾個則直接搬了椅子坐在我邊開始問我攻略老板的計策。
終于。
在得到一份需要老板簽字的文件后,我躲進了姜嶼的辦公室。
一進辦公室就看見姜嶼靠在辦公椅背上瞇眼笑著看著我。
我拿著文件走到他的邊:
「老板,為什麼他們知道得都那麼快。」
他聽了我的問題微不可見地皺了皺眉,然后手將我拉進了懷里。
我坐在他的大上瞪大了眼睛看著他。
卻見他只是用手指卷起我的發梢,然后問我:
「你我什麼?」
我愣了愣:
「老板啊。」
發梢打了個圈從他的手指上落下,我看到姜嶼點了點頭。
然后下一秒,他的手掌就上了我的后腦勺,準確無誤地將我的印在他的上。
糾纏過后,他了我的手腕:
「我不喜歡你這麼我。」
缺氧帶來的迷糊,我下意識地開口:
「可是這里是公司&…&…」
姜嶼又是面無表地點點頭:
「哦。」
于是姜嶼又一次地將手掌上我的后腦勺。
就在此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我如獲大赦。
可出乎意料地,姜嶼什麼反應都沒有,依舊在我角落下一個吻。
直到門被敲響第三遍的時候,他才放開我。
「消息是我放出去的。」
「安安,我早就說過,我這輩子都沒有辦法放過你了。」
57
變男朋友的姜嶼似乎變得和原來不一樣了,又似乎仍然和原來一樣。
他變得會準時吃飯了。
拉著我一起吃。
他變得會準時下班了。
拉著我一起回家。
&…&…
可是在某些時候他仍然偏執而沉默。
他會抓著我的手腕在枕頭上。
不發一語沉默著。
在我逃離時手攬住腰際把我撈回來。
半強迫式地鉗制住我的下,與我接吻。
&…&…
嚶。
年人的好刺激。
58
一天晚上我做了個夢。
做夢夢到了那些已經漸漸淡忘的原劇。
夢到了姜嶼和蘇盞。
夢到了蘇盞的溫和姜嶼的寵溺。
夢到了他們終眷屬、白頭偕老,日子溫暖又滿。
然后。
然后我就又夢到了因為我的出現所帶來的那些劇。
夢到了發生在姜嶼上的那些傷病。
夢到了發生在我上的那些傷病。
一幕幕羅列在眼前循環播放著,于是我就意識到了之前被自己所忽略的事。
那就是我與姜嶼在一起,似乎兩個人一直會斷斷續續地傷。
特別是對比了原書中姜嶼和蘇盞的生活。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做這一個夢。
直到夢中一個聲音的出現。
他說,這一切都是原文劇偏離,配反派效應發作產生的結果。
他說,只要我和他在一起,這個效應就一直會存在,而且會變得越來越厲害。
從一開始的小傷,發展為后期更嚴重的傷害。
于是夢境的一切就消散了。
我看到姜嶼躺在病床上臉蒼白不帶氣。
聽到心跳監護儀傳來刺耳的聲音。
然后我就被嚇醒了,滿的冷汗。